徐傑剛走出治安所,就被小舅子姬斢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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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徐傑,你這個窩囊廢,你敢陷害我姐,你膽子好肥啊。」
聞言,徐傑停下腳步,瞪著姬斢,然後冷冷地說道:
「哼,我陷害你姐,你姐都把野男人帶到家裡睡覺了,你說是我陷害她?」
「是我讓她那樣做的嗎,你腦子裡是進水了還是被門夾了,竟然能說出如此腦殘的話……」
就在徐傑的話音未落之際,白梅上前,跳著腳罵道:
「徐傑,你這個窩囊廢,阿斢說的一點都沒錯,伊芝那樣做還不是為了你。」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老娘跟你沒完……」
聽了白梅的話,徐傑被氣笑了,然後冷冰冰地說道:
「白梅,剛才說你兒子的腦子……,原來他遺傳你的垃圾基因啊!」
「你女兒偷男人是為了我,這個世上有哪個男人願意自己老婆。」
「和其他男人睡覺的,難道你白梅的老公這一生,就生活在綠油油的大草原。」
「希望你白天黑夜找野男人,他一天不見綠,生活過不下去!」
徐傑的一句話,把白梅給噎住了,老臉氣的從青到紫。
她老公姬貴鎖站在遠處連一個屁沒放,好像他就是一個局外人。
而姬斢卻面露猙獰,看著這個往日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姐夫。
現在好像千年鐵樹開了花,長本事了,敢對他們姬家人大不敬了。
於是,姬斢上前一步抬手就想抽徐傑,可是就當他手掌距離徐傑臉還差三厘米的時候。
就感覺自己面前一股勁風撲來。
「啪。」
一聲脆響,一個巴掌狠狠地扇在姬斢臉上,就見姬斢被扇的向後倒飛。
一米、兩米、五米……姬斢高大身軀,撲通一聲摔倒在地。
震得治安所大門口的落葉、塵土飛揚。
緊接著,就聽「哇」的一聲,姬斢嘴裡往外噴血,血沫中夾帶著幾顆後槽牙。
姬斢躺在地上,臉如死灰,他痛恨致使五官移位扭曲。
他驚恐致使渾身上下顫抖、抽搐!
過了一會,姬斢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低頭又吐出一口血沫子,他的心在滴血,他的心裡在哀嚎。
同時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徐傑,你敢打我,我跟你沒完……」
與此同時,白梅跑向自己兒子,咬牙切齒的嘶吼道:
「徐傑,你這個畜生,你給我等著,你不是想和我女兒離婚嗎?」
「好,剛才在治安所里談好的條件全部作廢。」
「你必須淨身出戶,房子歸我女兒,算是你打我兒子的賠償。」
聞言,徐傑好似無所謂地說道:「白梅你想屁吃呢,不離也可以。」
「就看你女兒的野男人願不願了,不怕你閨女丟人現眼你們就拖著吧。」
一聽徐傑這樣說,白梅頓時啞火了,渾身上下顫抖不止!
因為考評部副部長莊陽祥,是他姬家得罪不起的人。
她女兒和莊陽祥勾搭成奸,目的就想自己職位往上挪動一下。
她早就權衡利弊,是要莊陽祥能提拔她,她用自身資源作為條件。
沒有任何問題,俗話說靠山吃山 靠水吃水,自己不融資不貸款不送禮。
靠著身體就升遷,走自己的路,就讓那些姿色不好的女人嫉妒羨慕恨吧!
從第一次在酒店裡和莊陽祥睡覺,莊陽祥就答應姬伊芝了。
今天夜裡把莊陽祥叫到家裡,想讓莊陽祥給自己一個準信。
沒有想到被徐傑那個王八蛋抓個現行,搞得滿城風雨。
如果不把這件事情壓下去的話,莊陽祥第一個就饒不了她姬家。
特別是當莊陽祥知道徐傑是易司千的司機之後,他也很害怕。
所以剛才在治安所里談條件的時候,徐傑提出的所有條件莊陽祥替姬家全部答應了。
包括姬伊芝同意無條件離婚、淨身出戶,當初徐傑拿出的彩禮錢。
姬家必須退還,至於其他工資什麼的就沒有計算在內。
就在徐傑的話音未落之際,滿臉橫肉的白梅,看了徐傑一眼,眼神閃爍著。
然後咬牙切齒地說道:
「徐傑,剛才在治安所里談的條件是剛才,那是你沒有打我兒子。」
「現在你把我兒子打傷了,條件就得改一改!」
聞言,徐傑冷冰冰的說道:
「白梅,我勸你說這句話的時候動動腦子,再和那個和你年齡差不多大的新女婿商量一下。」
徐傑的這句話,讓白梅那張滿臉橫肉的臉,瞬間猶如五六月份的暴雷。
面部更加猙獰可怖,雙眼好像兩把淬了液態氨的利劍一樣刺向徐傑。
看到白梅的眼神,徐傑毫無畏懼,抬眼直視過去。
然後好似很平和的說道:
「白梅,說實在的,我忍你們很久了,自從和你女兒結婚。」
「婚前婚後,我沒少受你們一家人的氣,並不是因為我怕你們。」
「因為我認為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誰讓我在結婚之前,沒有識破你們姬家所有人的偽裝呢?」
「婚後我就不想和你們一般見識,現在既然你女兒偷男人。」
「那我和你們還有什麼好講的,你們就是我的仇人,對想打我之人,我必須打回去。」
徐傑說完這句話之後,頭也不回的邁步向前走去。
剛好前面開來一輛計程車,他招手坐了上去。
……,而莊陽祥卻被治安所長,呂韋埔親自開車送走了。
原來莊陽祥無論怎麼說,蘇警官還是堅持原則,公事公辦。
最後沒有辦法,莊陽祥只有找關係給呂韋埔打電話。
治安所長呂韋埔來到治安所之後,劈頭蓋臉就把蘇警官批評一通。
不讓他繼續管手頭上事情了……
很快,呂韋埔把事情交給其他人來辦,至於他們怎麼辦的。
恐怕懂的都懂!
警車上:
「莊部,你怎麼這麼不小心,這次的事情很嚴重,徐傑畢竟是易委首的司機,我對他也不可能……」
「呵呵,老子沒有想到大風大浪都過來了,今天在陰溝里差點翻了船。」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那個徐傑就是易委首的司機,現在雖然有點麻煩,但是麻煩不大。」
「嗯,莊部我明白。」呂韋埔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呂所,這次的事情我要感謝你,那個姓蘇的一點也不懂得變通。」
「簡直就是廁所里的石頭又臭又硬,軟硬不吃,他活該一輩子只能做普通捕快……」
聞言,呂韋埔笑了,這一笑包含很多東西。
……,站在治安所大門口,感覺早上的秋風微涼。
看著不遠處的父母親和弟弟,姬伊芝似是站在風中凌亂。
看著遠去的警車屁股,姬伊芝心裡泛起波瀾。
她現在好像看清楚莊陽祥是什麼樣男人了,那個男人應該沒有一點擔當。
從始至終只是圖她身子,並不是真想給她辦事、提拔她!
剛才在治安所里,他一切都為了息事寧人,徐傑說什麼他就答應什麼。
只要不牽扯上他就行……
現在莊陽祥被治安所長送走了,不管她了。
走的乾脆果決,幾乎是看都沒看她一眼,她現在有點後悔了。
以前睡過那些男人不但能得到很多快樂,還能得到一些物質。
貼補父母、弟弟,可是莊陽祥那個老男人就是空頭支票,還把自己固定飯票搞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