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德道的話音未落,李慕白看了他一眼,然後淡淡地說道:
「也許你記錯了,我進來的時候你家房門確實沒鎖,現在你不要糾結房門鎖沒鎖的問題。」
「告訴你,我並不是壞人,更不是你們隊伍里的人,所以你不要有任何顧慮。」
聽李慕白說出這樣的話,「酒精」考驗的竇德道看了李慕白一眼,想了想,然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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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是壞人,那你現在走吧,對於你貿然闖進我家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
聞言,李慕白點點頭,然後說道:
「可以,我馬上就走,不過我在走之前,還有一個問題想請教你。」
「是什麼問題,說說看,時間不早了,一會我要休息了!」
看著竇德道內心很緊張,但又故作鎮定的話語。
李慕白淡淡地的說道:「你確實要休息了,現在已經到下半夜了。」
「可是你這套房子裡沒有床,沒有沙發,兩間臥室的門裡被你改成一堵牆。」
「難道你每天休息都是靠著牆……」
聽李慕白說出兩間臥室門內被改成一堵牆,竇德道的大腦嗡的一聲。
同時,看似古井不波的心臟,瞬間咚咚咚…狂跳起來,明顯比剛才跳的頻率快多了。
竇德道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面前這個年輕人,他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心想:這個年輕人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早就到自己房間裡了?
看到自己從書櫃後面出來的,不然的話,他難道有透視眼不成。
竇德道越想越害怕,時間不長,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自己的藏寶室里,可是自己多年來辛辛苦苦額外收來的,自己靠山並不知道。
如果消息走露了,不但自己靠山饒不了他,就那些平時想把他搞下去的人也不會放過他。
該死的,這個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會不會壞老子的好事。
老子的前途無量,老子可不能栽在這個小子手裡。
想到無法示人的財富,竇德道一下子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好似嫖客對妓女的前戲一樣,笑容可掬的說道:
「這位兄弟,能在這裡見到你,就說明我們有緣。」
「說說吧,你有什麼困難,只要老哥我能辦到的,保證幫助你解決了。」
聞言,李慕白對這個傢伙有點厭惡,不過還是淡淡地說道:
「我沒有什麼困難,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應該遇到困難了。」
聽李慕白這樣說,竇德道的心裡咯噔一下。
心想,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意思?剛才老子懷疑他有透視眼。
現在能說出如此的話,難道他會算命不成?
李慕白好像能看透竇德道的心思一樣,於是不屑的說道:
「竇委首,難道讓我說中了,你現在面臨著很多實際困難。」
「比如你這房間裡大量來歷不明的財富。」
「還有那些不在你名下銀行卡里的錢,還有你在其他地方的房子。」
「你的家人,你的便宜兒子等等,都是你目前要處理的問題。」
「搞不好你就會翻車,就別想自己那狗屁的仕途了。」
李慕白之所以說出這些,當然是對竇德道用了讀心術。
才能知道竇德道一些事情。
咔咔咔…好像劈下驚雷,把竇德道自認為堅如磐石的心,轟的外焦里嫩。
他頓時完全懵逼了,心想: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他怎麼知道自己的事情?
想到這裡,竇德道瞪著李慕白,然後顫抖著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聞言,李慕白不屑地說道:「我是什麼人?即便跟你說了,你也不認識。」
「至於你的名字和職務嗎,在來望海之前,我還真的不知道。」
「現在之所以知道你了,只是通過一些人說出的話,才知道你原來是望海的——南博灣。」
就在李慕白的話音未落之際,竇德道的手機叮鈴鈴、叮鈴鈴響個不停。
他看了上面的來電顯示,心裡無比煩躁,於是毫不猶豫地按下拒接鍵。
不過,很快對方又打了過來,一連三次,竇德道無奈之下,看了李慕白一眼。
發現李慕白並沒有阻止他的意思,於是他哆哆嗦嗦地滑到接聽鍵上,平復一下心情。
然後很鎮靜地說道:
「小咪,你先睡吧,我今天晚上還有其他事情就不過去了,過了今夜我會加倍補償你的!」
李慕白把電話里女子的話,聽的清清楚楚,心裡非常鄙夷這個竇德道。
心想,你這個傢伙在外面玩的「花」,自己女人在家裡和另外一個男人爽歪歪!
李慕白認為,竇德道這夫妻倆,可算是豺狼虎豹天生絕配!
看到掛斷電話後的竇德道,一臉沮喪的樣子,李慕白故意刺激道:
「竇委首,沒有想到你們各玩各的玩的花,此時此刻你情人給你打電話。」
「你老婆,在家裡,在你的大床上和別的男人樂哈哈、恰恰恰……,反覆做對對碰遊戲。」
「你老婆夸那個男人,做起遊戲來,知深淺、懂進退!」
「而那個男人,一直誇你老婆風韻猶存,食髓知味!!」
李慕白的話音未落,竇德道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像散了架的風箏一樣不聽使喚!
牙齒打顫,指尖微微顫抖、抽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胸口起伏不定。
連呼吸都帶著顫音,一改往日高高在上的模樣,平時淡定自若的作派蕩然無存。
過了半天,竇德道好似緩過來一口氣,盯緊著李慕白的眼睛看著。
然而,當他目光觸碰到李慕白那犀利如刀的眼神之時,他瞬間躲閃了。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多年來他做過什麼事情,他自己一清二楚。
面對李慕白的突然出現,看著李慕白那如淵似海的眸子時。
他害怕了,加之李慕白說出一些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所以,他此時此刻是膽顫心驚,於是他顫抖著說道:
「朋友,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能放過我?」
聞言,李慕白笑了,然後掏出手機,打開視頻,放到竇德道面前。
不屑的說道:
「這就是你治下的人和事,你自己看看吧,我可以不可以認為這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如果三天之內你能處理好,我可以當作自己沒有來過。」
「如果你處理不好,那就新帳老帳一起算……」
當然,竇德道不是每個視頻都從頭看到尾的。
三段視頻,只看一個開頭,竇德道就徹底不淡定了。
因為不管是常強,還是邵鑫迋手下的龔靖,可都是他這條線上的人。
這他娘的要怎麼處理?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嗎?
讓自己斷掉自己左膀右臂,這怎麼可能。
就在他感到為難的時候,李慕白不屑的說道:
「關鍵的時刻,如果婦人之仁,不能丟卒保車,下不去狠心的話。」
「那最後只有你和他們一起完蛋!」
李慕白之所以這樣說,他現在就想玩:以子之矛陷子之盾的遊戲。
等竇德道處理好那些敗類之後,最後收拾的,肯定是竇德道和其背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