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頭也不回的邁步走出,在水一方洗浴中心大廳。
大廳里看到整件事情經過的人,他們看著李慕白離去的背影,一個個唏噓不已。
心想這是什麼人啊?他怎麼就這樣走了,剛才他是通過什麼手段。
讓那三個人實話實說的?
最懵逼要數邵鑫昌、龔靖和常強三個人,他們三個人相互之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突然,邵鑫昌大聲呵斥道:
「龔靖,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怎麼把那個暴徒放走了,還有你倆剛才怎麼什麼話都總往外說?」
邵鑫昌的話音未落,龔靖陰沉著臉說道:
「邵鑫昌你什麼意思?你哥哥是我領導,但你不是,請你不要對我頤指氣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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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什麼放走他,你難道不知道嗎?你說我什麼都往外說。」
「你剛才說了些什麼,難道你忘了嗎,要不是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我現在就可以抓你。」
聽了邵鑫昌和龔靖兩人在一起吵狗咬狗一嘴毛。
不但把洗浴大廳里搞的一地雞毛,還蹦出很多鴨血。
披著床單的常強,臉色陰沉似水,看了邵鑫昌一眼,冷冰冰地說道:
「邵老闆,你能給我解釋、解釋嗎?我到你洗浴中心來洗澡。」
「怎麼突然光著身體跑到一樓大廳來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說清楚的話,官司無論打到哪裡?」
「我也饒不了你,就憑你手裡犯下的多條人命。」
常強的話音未落,邵鑫昌的臉都綠了,這些年來,他手裡確實有人命。
不過這個常強是怎麼知道的,於是他不屑的說道:
「常強,你為什麼到大廳里來,我怎麼知道。」
「你不好好待在房間裡,幹嘛光著屁股跑到大廳里。」
「邵鑫昌,你不要胡說八道,這裡是你的地盤,肯定是你的人做的。」
「哼,常強,我胡說八道,要不是你一定要找處女的話,哪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你還要跟我打官司,別的先不說,就憑你強暴一百多個處女,你就死有餘辜……」
在剛才三個人實話實說的時候,一個人在說其他兩個人在聽。
所以他們三個人之間,彼此只知道另外兩個人說了什麼,他們自己說了什麼是不知道的。
聽到邵鑫昌提起一百個處女的事情,常強的頭馬上就大了。
他好似驚恐地說道:
「邵鑫昌你不要胡說八道好不好?什麼一百個處女,老子怎麼不知道?」
就在邵鑫昌、龔靖、常強,三個人互相埋怨的時候。
龔靖帶來的那七八個手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不淡定了。
對他們隊長也另眼看待,因為在龔靖實話實的時候。
他們這些人頭腦都是清醒的,聽了龔靖過去做過的事情,簡直是觸目驚心。
不但強暴過少女,也強暴過寡婦,反正只要找她辦事、或者案子犯到他手裡的人。
他都是雁過拔毛,從不放過。
錢也要、人也要,這就是地地道道的一個人渣。
他們這些人每天跟在龔靖後面,龔靖吃香的喝辣的,可憐他們連湯也沒喝到。
每天吃到的是龔靖給他們畫的大餅!
……,走出洗浴中心大廳的李慕白,漫步在望海的街道之上。
被夜晚的秋風一吹,他頭腦無比清醒。
李慕白搖搖頭,心想:這潭水裡的人,有太多都從根子上爛透了。
根本不用查,沒有幾個是好東西。
可是,自己得到的這些視頻資料,交給誰才能把在水一方洗浴中心連根拔起。
包括他背後的保護傘,那個常強更不是東西。
如果拿下他,首先要拿下他背後之人,不然的話根本不可能。
想到這裡,李慕白真想悽厲咔嚓,把那些該死鬼全部滅了。
可是他感覺現在就那樣做不好玩,等離開望海時,要是沒有人處理那些人渣的話。
那自己再出手,沒收他們財產做慈善,再讓他們生不如死……
想到這裡,李慕白不由自主的嘆息一聲,古人云:
樹高千尺不忘根,人生輝煌報鄉恩。
可是他們那潭水裡的人,又有幾人能如古人說的那樣去做。
李慕白走到一個無人之處,然後御劍飛上空中,心想現在夜已深。
有些事情等明天白天再說。
一邊向郊外山峰的方向飛去,一邊釋放出神念掃視下方。
突然,李慕白放慢飛行速度,因為在一個老舊的小區里。
他看到詭異的一幕,因為這個房子裡沒有床,只有不太正常的書房。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一張桌子旁,抽著煙!
好似在自言自語話淒涼,滿臉好似有茫然,但又有希望。
更讓李慕白感到好奇的是,因為這個中年男人,就是他在特別別墅區。
一號別墅看到過的,結婚照上的那個中年男人。
李慕白心想,乖乖隆地咚,大醬配大蔥。
沒有想到,你媳婦在家裡找一個年輕小伙子交流。
你卻跑到一個房子裡抽著香菸皺眉頭,到底是你傻還是你的女人更風流。
李慕白一邊為這個人鳴不平,一邊繼續掃視。
突然,讓他感到太不可思議了。
因為,就在中年男人所坐的書房後面,竟然有琳琅滿目的財寶。
看到這些之後,李慕白決定去房子裡會會這個竇德道。
能住在一號別墅里,肯定是望海府的一把手,看到那些琳琅滿目的金銀財寶。
李慕白就知道竇德道是一個大貪官,從賈政仁所講述的話語裡。
李慕白已經知道竇德道的小老婆梅晴,之前是第三者插足。
那韓茹媛是不是竇德道的原配,韓茹媛是不是他故意拋棄的?
……,竇德道,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心想該離開這裡去阿咪那裡了。
那個小丫頭,自己只玩過幾次,還沒有玩夠,不能讓人家等得太久了。
於是,他站起身來準備離開這個,讓他有無比成就感的地方。
然而就在這時,不知道為什麼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他看了來人一眼,驚恐、憤怒的說道:「你是誰?半夜三更你怎麼進到我家裡了?」
看著竇德道驚恐憤怒的眼神,李慕白擺擺手,然後好似很平靜地說道:
「先坐下,有話慢慢說,別影響左鄰右舍休息。」
「其實我只是看你門沒鎖,房間裡又亮著燈,以為有小偷,就走進來看一看。」
聽李慕白這樣說,竇德道十二分的不相信,他看了李慕白一眼,好似氣難平。
然後沒有好氣地說道:
「年輕人,你到底是誰,不要胡說八道,我家房門怎麼可能沒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