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殷志剛的話,耿念琦大吃一驚,沒有想到殷支隊長能說出如此的話。
她心裡更加惶恐不安了。
關於金蟾投資公司金融詐騙案子,霧都府是給他們限定時間破案的。
這個案子辦好了,殷支隊臉上有光,巡捕署長宋利武臉上有光。
可是萬一出了差錯,所有責任最後都會壓到她耿念琦的身上。
細思極恐,耿念琦頓時從腳底板到天靈蓋,感到刺骨的寒冷,後背上冷颼颼的。
她看了坐在大板台後面的殷志剛一眼,顫抖著說道:「支隊長,這樣做不妥吧?」
聞言,殷志剛有點不耐煩了,他一瞪眼說道:
「有什麼不妥的,時間緊任務重,現在我們既然抓住金蟾投資公司的法人。」
「結案後方方面面都說得過去,誰又能說出什麼來,就按照我說的去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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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志剛的話音未落,耿念琦很急切地說道:
「支隊長,如果我們就這樣草草結案的話,不能把那些被騙走的資金追回來……」
「哼,我們只負責抓捕破案,追回資金的事情,那就不是我們該管的了,讓大理寺去頭疼吧。」
……,在李慕白的神念之下,一個小小的夢幻巡捕署里發生的事情他了如指掌。
先是小孫和耿念琦之間的對話,耿念琦和支隊長殷志剛之間的對話。
他都聽得一清二楚,於是他冷哼一聲,馬上用傳音入密技法,先後警告耿念琦和殷志剛二人。
「耿念琦,如果你敢草菅人命,胡亂辦案的話,我敢保證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真正的騙子你們不去抓,想用陸岩做替罪羊,你摸摸自己的良心,還配穿身上的這身皮嗎?」
正坐在自己辦公桌旁發呆的耿念琦,突然聽到耳朵里傳的聲音,她頓時驚恐不已。
眼神在辦公室里不斷的掃來掃去,辦公室門是關上的,聲音是從哪裡來的。
……,而另一邊,耿念琦剛剛離開之後,殷志剛就迫不及待地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宋利武剛和女下屬打完一局撲克,抽一根事後煙平復一下心情,醞釀一下氣氛。
然後再進行下半場撲克友誼賽,不然的話就浪費小藍丸的藥效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電話叮鈴鈴響了。
宋利武拿起電話一看,發現是自己心腹大將殷志剛打過來的。
接通後,他沒好氣的說道:
「殷志剛,你小子有什麼事情,我現在很忙,有什麼事下午來我辦公室說吧。」
「不是,宋署,您現在在辦公室就好,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向您匯報。」
聞言,宋利武很來氣,因為此時此刻他煙抽完了,感覺又找到那種能勇往直前的感覺了。
認為自己馬上又能和主動送上門來的牌友艾芬,真槍實彈地戰鬥下去。
於是他沒有好氣地說道:
「殷志剛,你小子難道聽不懂人話嗎?」
「我讓你下午來就下午來,你能有什麼重要事情,難道天塌了嗎?」
「不是,宋署……」
「滾蛋, 老子現在很忙,沒有閒心理你那些破事,在你的權力範圍之內,你愛咋咋地。」
話畢,宋利武毫不猶豫地掛斷電話,而且將電話設置在靜音之上。
緊接著,他一把拉住親密無間的牌友艾芬,繼續他倆的撲克遊戲……
「宋署,你著什麼急,慢慢出牌啊,你把人家撲克盒都搗壞了。」
「小妖精不是老子著急,而是你有好多天沒來找老子打撲克了。」
「你這種欲擒故縱的打牌套路,玩的倒是爐火純青,這次來找老子又有什麼事情要辦?」
「哎,宋署,看你這話說的,人家難道來找你就是有事要辦嗎?」
「我這次可是給你送溫暖來的,其他一點事情也沒有。」
「好,沒有好,沒有好,老子就喜歡你無私的奉獻,這樣老子和你打撲克時。」
「才能心情舒暢,王炸不斷……」
聽到電話里傳來的嘟嘟聲,殷志剛感到非常鬱悶,點上一根煙猛吸一口。
心想,宋利武,老子真的有急事要向你匯報,你偏要老子下午過去。
你個老陰逼不會又在辦公室里,禍害那些剛到署里時間不長,又想進步的女捕快吧?
然而正在他鬱悶的時候,耳朵里傳了一個陌生的男人聲音:
「殷志剛對吧?我希望你堅持原則,保持初心,抓那些該抓人,否則的話你必死無疑。」
聲音戛然而止,殷志剛馬上將煙掐滅在菸灰缸里。
將辦公室里里外外搜索一遍,又趴窗戶向樓下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現象。
頓時,他後背上冷汗連連。
而此時的宋利武,翻身上馬,馳騁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之上。
他感覺這次屬下送來的小藥丸,藥效比過去的那種還要好上幾倍。
草原之上,宋利武用自己的丈八蛇矛槍,刺穿對手的盾牌後。
他無比亢奮,無比期待、自豪和上位者的那種成就感!
突然,他耳朵里傳來一個很陌生的聲音:
「宋利武你這個敗類,上班時間打撲克玩矛和盾的遊戲,你一定是豬狗不如的東西。」
「你對得起自己身上那身皮嗎?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混會進捕快這個隊伍里的。」
突如其來的聲音,好似晴天霹靂,正在進行中的宋利武。
感覺自己的丈八蛇矛槍,好似槍尖斷了,頓時疲軟到低谷。
無法聽他使喚,不能繼續讓他隨心所欲,很快就脫離盾牌。
突然的變故,讓宋利武牌友艾芬非常不滿,她看了宋利武一眼,冷冰冰的說道:
「宋署,你這是怎麼了,剛才你把人家送到九天上攬月,怎麼突然又把人家帶到泥濘沼澤。」
「你這種大起大落玩法可不是一次兩次了,如果下次還是這樣的話。」
「你就別找我跟你打牌了……」
說完,她站起身來,踏著小碎步走進宋利武辦公室的洗浴間裡。
然後她打開淋浴噴頭,嘩啦嘩啦的水流聲從洗浴間裡傳出,刺激著鬱悶至極的宋利武。
也不知道艾芬洗了多久,正在宋利武既害怕又鬱悶的時候。
她穿上衣服,將丟在沙發上的名牌包包背在身上。
打開房門,高跟鞋踩踏在地板上,在樓道里發出嘀噠嘀噠的聲音。
嘀噠嘀噠的聲音好像一把重錘一樣,敲打在宋利武的心裡。
宋利武頓時感到渾身涼颼颼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剛才是什麼人說自己那種大不敬的話。
在老子的辦公室里辱罵老子,壞了老子的好事,到底是誰,到底是誰?
老子的辦公室,一般人是不可能隨便進來的,再說了,剛才那個聲音老子聽著非常陌生。
難道是艾芬那個小娘皮想威脅老子,故意給老子放的錄音。
想到這裡,宋利武好似氣得暴跳如雷,不停的嘀咕道:
「一定是她,一定是艾芬那個小娘皮定時放的錄音。」
「哼,艾芬,你竟然敢跟老子玩這種套路,看老子怎麼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