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白的話音未落,陸岩起身來衝著他再次鞠了一躬,然後說道:
「李兄弟,我要謝謝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聞言,李慕白微笑著說道:
「陸岩,你能這樣說就對了,人生在世誰還能沒有遇到過一點挫折,不是有句老話嗎。」
「不經歷風雨怎見彩虹,只有走過坎坷,方明白何為坦途!」
然而,李慕白的話音剛落,從遠方衝過來四個人。
一女三男,年齡都不是太大,女的不超過三十歲,三個男的也都是二十多歲的樣子。
不過他們的服裝倒很唬人,因為他們都穿著捕快服裝。
四個人將李慕白和陸岩兩人包圍後,其中女子冷著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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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你犯事了!跟我們走吧,還有這個人是不是你同夥?」
聽到女捕快的話,李慕白倒不以為意,可是陸岩卻嚇的臉色蒼白如紙。
於是他顫抖著說道:
「捕快同志,我一不偷二不搶,上班拿的是死工資,你說我犯事了,到底我犯什麼事了?」
聞言,女捕快冷聲說道:
「陸岩,你犯什麼罪難道自己不知道嗎?我們是市經偵支隊的,盯上你一年多了。
「從你的金蟾投資公司成立時間不長,就有人舉報金蟾投資公司不是什么正規公司。」
「這不,最近一段時間金蟾投資公司徹底暴雷了。」
「你們先後在民間集資的,十幾個億被你弄到哪裡去了?」
聽女捕快說出這樣的話,陸岩馬上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於是他好似很認真的說道:
「捕快同志,你說的事情我好像有點數。」
「大約在兩年多前吧,是我妻子潘雪蓮拿我身份證去註冊的公司。
「其實她註冊的是什麼樣的公司,我到現在都不知道,從公司的註冊資金你們也能查出來。」
「並不是我出的,你剛說的金蟾投資公司地址在哪裡我都不知道。」
「我記得在授權委託書和一些文件上籤過字,當時潘雪蓮說過,就是為了註冊一個公司而已。」
「所以,我建議你們可以去金蟾投資公司去查找,從公司成立那天起。」
「除了授權委託書和註冊公司一些文件上字是我簽的,法人代表是我之外。」
「還有什麼文件是我簽的,難道你們辦案不從實事出發,不以法律為準繩嗎?」
聽到陸岩的說辭,女捕快冷冰冰的說道:
「陸岩,你現在說一句什麼都不知道就完了,金蟾投資公司法人是你。」
「金蟾投資公司現在早已是人去樓空,我們去過你家裡,找到你妻子潘雪蓮。」
「可她說此事,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你背著她在外面和其他人合夥成立的公司。」
聽女捕快說出這樣的話,陸岩露出悽慘的笑容,只見女捕快手一揮。
兩個年輕捕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陸岩。
無奈之下,陸岩只能伸出雙手,任由一個捕快將一副銀手鐲扣在他雙手之上。
銬上陸岩之後,女捕快臉上露出冷厲之色,看了李慕白一眼,然後冷冷的說道:
「還有你……」
聞言,李慕白看了女捕快一眼,冷冰冰地說道:
「哎,我說捕快同志,你能不能長點腦子,我就是一個路人甲,在這江邊隨便走走。」
「難道你們平時就是如此辦案的嗎,有我什麼事,難怪你的榴槤擋住你看腳尖的視線……」
「哼,你說什麼,小孫銬上他帶走。」
聞言,李慕白站在原地並沒動,而此時的陸岩卻苦笑著說道:
「李兄弟,我剛才就說讓你離開……,現在看到了吧。」
「當今我們這些社會底層之人,面對這些特殊部門之人,那就是有口難辯。」
「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他們做任何事情也許全憑自己的想像、判斷、毫無根據的推理。」
「呵呵,陸岩兄弟,無妨,他們要不是這樣,我還無法救你……」
在霧都巡捕署,一間審訊室里,李慕白坐在特殊椅子上,面無懼色。
被帶到巡捕署後,捕快翻過他身體,結果什麼都沒有找到。
連身份證都沒有,手機也沒有,李慕白一個字都不說……
……,時間不長,一個年輕捕快拿著一份資料,放到耿念琦面前,有點緊張地說道:
「耿隊,我們這次可能惹上禍了,抓來的那個人,雖然身上沒有資料信息。」
「但是通過他頭像資料我們進行過比對,很快查到他是夢幻星辰集團公司董事長李慕白。」
聞言,耿念琦將資料抓在手裡,反覆看了半天,頓時臉色煞白。
好似很恐懼的說道:
「小孫,你不會搞錯吧,既然他是星辰集團公司董事長。」
「為什麼當時願意跟我們來巡捕署,他和那個陸岩又是什麼關係,為什麼他倆會在一起。」
聞言,小孫很忐忑地說道:
「耿隊,下面的一份資料,就是陸岩的口供。」
「從陸岩的口供里,我們好似發現一個大案子。」
「可是,我認為你應該向殷支隊匯報,因為那個人不是我們能……」
看完陸岩的口供之後,耿念琦更加惶恐不安了,她好似顫抖著說道:
「小孫,如果陸岩口供都是真的話,那我們這次真的是辦錯案子,抓錯了人。」
「耿隊,我認為陸岩口供應該有八成是真的,他不可能撒謊。」
「再說了,兩年多前他一個剛剛大學畢業,一個來自農村之人,哪來的錢開金蟾投資公司。」
「還有,他在霧都也沒有如此人脈,但是從他口供中如此肯定。」
「他妻子潘雪蓮和鄭向操二人預謀已久,這次陸岩是知道事情真相之後。」
「他本來去江邊準備酒後跳江自殺的,無意中在那裡遇到在江邊行走的李慕白……」
當小孫喋不喋…半天說出自己的看法之後,耿念琦看了他一眼,然後很冷漠地說道:
「好了,小孫,你說的這些我都想到了,你先出去吧,讓我好好想一想!」
……,小孫剛剛離開她辦公室,耿念琦便站起身來朝著支隊長殷志剛的辦公室走去。
聽完耿念琦的匯報之後,胖乎乎的殷志剛斜了耿念琦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小耿,平時我是怎麼說的,我們捕快做任何事情都要小心謹慎。」
「你這次做的事情有點操之過急了,假如讓事態繼續發酵下去的話,我也無法給你兜底。」
「對於陸岩說出的鄭向操,是你敢去抓、我敢去抓,還是署長敢去抓。」
「我看你不如就把陸岩辦成鐵案,反正他來自農村,還是金蟾投資公司的法人代表。」
「現在金蟾投資公司其他人找不到,收拾陸岩之後,也可以給社會上那些上當受騙的人一個交代。」
「至於鄭向操嗎,就不要牽扯到金蟾投資公司金融詐騙案上來了,還有那個李慕白抓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