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所有來找自己麻煩的人走了之後,李慕白感到心裡煩躁躁的。
他認為那些螻蟻太煩人了,可是又不能將他們全殺了。
想了想,這件事情還要從源頭上解決。
於是,李慕白就想到魔都的乞金生,如果不是乞金生從中作妖的話。
夢幻府那些腦殘根本想不到要拆他的房子。
……,夜晚,只有一片月牙掛在天際,天上繁星點點,李慕白隱身御劍飛向魔都的方向。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ᴀ🅽.ᴛᴡ任你選 】
按照沅芳給他提供的信息,李慕白很快便飛到一處別墅區上空。
現在才剛剛晚上十點左右,乞金生臥室大床上,他和兩個二十多的小姑娘一起。
三個人正在玩鬥地主遊戲,好似玩得不亦樂乎。
李慕白感到很噁心,三十好幾的老男人了,禍害兩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
而且乞金生這個傢伙就是一個禽獸,這多年來不知禍害多少良家女孩子。
侵吞別人辛辛苦苦創造的果實,李慕白非常氣憤。
不過,李慕白並沒有殺他意思,而是先把兩個正在出牌的小姑娘點了昏睡穴。
接著,李慕白又隔空點了幾下,把無比興奮的乞金生變成面如死灰的死狗。
隨著李慕白的點指,乞金生很快昏睡過去。
這也是乞金生噩夢的開始,從今以後,即便他睡醒了。
也只能是乾瞪眼,死不了活不好,也許只能像木頭一樣躺在床上。
做完這些,李慕白向夢幻方向飛的時候,想起現在國人經常說的一句話:
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
人們還會經常說:人在做天在看,頭頂三尺有神靈,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假如乞金生不來招惹自己,不想聯合夢幻府那些腦殘拆自己房子。
即便乞金生反人類,那也和他李慕白沒有雞毛的關係。
……,正在辦公室里審批文件的二長老趙廷佑,突然接到自己管家侯賢孝的電話。
「老爺不好了,剛才九夫人給老奴打來電話,她說少爺夜裡突然得了一種怪病。」
「現在在魔都一家醫院裡治療,可是那裡專家教授全都是束手無策。」
「九夫人的意思,是不是把少爺轉到上京來治療?」
「哦,怎麼回事?前幾天你不是說你們還電話交流過,金生還好好的,怎麼突然生病了?」
「老爺,具體情況老奴並不知道,聽九夫人含糊其辭的說了些。」
「說夜裡少爺找來兩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可能是玩得太嗨了。」
「也可能是其他原因,總之,現在少爺身體各方面檢查指標都正常,就是人昏迷不醒。」
「哦,你說的情況我知道了,如果她再給你打電話,就說是我的意思。」
「金生就在魔都治療就行了,上京絕對不能來。」
「還有,你要好好觀察,如果確定金生病情惡化,或者是醒不過來了。」
「以後就要斷絕和他們母子有任何來往,總之,要把影響控制在最小範圍。」
「實在不行你自己看著辦好了……」
「好的,老爺,老奴知道應該怎麼處理了!」
掛斷電話之後,趙廷佑臉色陰沉似水,這麼多年來,他身邊的紅顏知己確實不少。
自己結髮夫妻子給他生倆閨女,其他幾個紅顏有的沒有生,有的生了還是女兒。
只有甄嬌柔,給自己生一個兒子,這麼多年來他壓住自己的欲望。
沒有去認那個兒子,沒有想到這個兒子還是一個扶不起來的阿斗。
竟然能玩女人玩昏迷了,他越想越生氣,於是趙廷佑嘆了一口氣。
自己這麼多年來賺那麼多錢,將來由誰來繼承。
現在想找個年輕女人煉個兒子,恐怕等兒子成長起來,自己已經去見閻王爺了。
再說了,自己現在每天只能是垂頭喪氣的閒著狀態,怎麼生……
從魔都回到夢幻之後,李慕白好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這次李慕白所做的事情,他並沒和身邊幾女說,這並不是說李慕白不相信她們。
而是怕她們知道後,徒增煩惱和擔心。
……,祁博仁就不同了,他好像一夜之間老了好多,本來身體就不是太好。
導致他精神萎靡的主要原因是,乞金生的電話他現在根本無法打通。
於是,祁博仁做出一個決定,他要親自去魔都拜訪乞金生。
因為他算來算去,乞金生就是他的貴人,如果能緊緊抱住乞金生的大腿。
唯乞金生馬首是瞻,也許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更進一步。
這次的祁博仁也豁出去了,拿著十根小黃魚和一張存有百萬的銀行卡。
他本著乞金生收小黃魚也行,收銀行卡也行,反正只要乞金生收了。
將來就會給他辦事,當然了,首先他要給乞金生在夢幻仙雲山中的稀土礦開發。
提供最優質的服務,一定要幫助乞金生掃平一切障礙。
泰和集團公司前台:「這位先生,請問你找誰,有預約嗎?」
「哦,這位小姐,我是從夢幻趕過來的,找你們乞董,不過沒有預約!」
前台小姐一聽祁博仁說出話,再看他的臉色就知道這是個老色鬼。
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主要是祁博仁那句小姐把她叫煩了。
於是,前台小姐冷冷的說道:
「對不起這位先生,我們董事長今天沒有來上班,如果你想聯繫他的話就打他私人電話吧。」
然而就在這時,從一旁走過來一個,身材妖嬈,面容嬌美。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便流露出那種騷乎乎的萬種風情。
簡直就是一個和尚見了必念阿彌陀佛,齊天大聖見了都忍不住要壁咚一回的女妖精。
米黃色連衣裙,把那本來就很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滴噠滴噠的聲音,她走向前台,冷著臉說道:
「小孫怎麼回事,這位先生要找誰?」
小孫一聽說話的聲音,她就有點害怕,因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
正是廖婉,她平時在公司里基本沒有什麼事情,只要是看到比她漂亮的。
比她年輕的,她就會無緣無故的醋意大發。
時不時就給這些公司底層的女員工穿小鞋,這幾天還好一點。
前幾天就好比是更年期一樣,動不動就是發脾氣。
小孫一看躲不過,馬上裝出笑臉說道:
「哦,廖總,這位先生說是來自夢幻,找董事長的,我說董事長今天沒來公司上班。」
聞言,廖婉馬上想到,這都幾點了,乞金生怎麼還沒有來公司上班?
於是,她走到一邊,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回鈴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聽,不過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喂,你找誰?」
廖婉一聽不是乞金生的聲音,她就是一怔,於是馬上微笑著說道:
「喂,我是泰和公司副總廖婉,這不是乞董事長的電話嗎?」
……,掛斷電話之後的廖婉臉色蒼白如紙,因為她知道乞金生現在正在一家醫院裡救治。
而且還是昏迷不醒,她現在很後悔自己在乞金生那裡沒有撈到多少錢。
平時只是賺吃賺喝賺玩樂,一提錢乞金生就要和她翻臉。
細思電轉之間,廖婉看了在站在不遠處祁博仁一眼。
她好似眉頭一皺 計上心來,邁著小碎步走到祁博仁身邊,眼睛放電言語溫柔。
好似柔聲細語地說道:
「這位先生,我們董事長去會見一位很重要的客人了。」
「您有什麼事情,不妨先到我辦公室里喝杯茶,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