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十點多,李慕白醫館大門前突然停下十幾輛車子。
先後下來二三十多個人,不過昨天來過的那幾個熟悉面孔不見了。
這次還多出幾穿著制服的捕快。
大多數人等在醫館外面,走進醫館裡的只有四個人。
其中一個瘦高個中年男人上前一步說道:
「李慕白,我是固鎮區衙國土署魏仁福,這位是夢幻府國土署長黃庚金,這位是……」
話音未落,魏仁福就將一份紅頭文件放到李慕白診桌上。
李慕白坐在椅子上,連站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只是隨便掃了一眼,就知道紅頭文件是什麼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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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李慕白冷冰冰的說道:
「你們幾個,有病說病,沒病的話你們可以離開了,我醫館只看人身體上的病,看不了腦殘之人。」
「李慕白你是什麼意思,這可是上面的決定。」黃庚金冷著臉說道。
聞言,李慕白冷笑一聲道:
「你叫黃庚金對吧?昨天來了一個叫彭法光的地中海不知道你認識不?」
黃庚金一聽李慕白提起彭法光,他當然認識,那是他們一個署里的。
想到這裡,黃庚金並沒有考慮到問題的嚴重性。
他認為自己這次出來,如果能漂漂亮亮的把事情辦好了。
自己將來也許能更進一步,於是他冷冷的說道:
「李慕白,你提彭法光幹什麼?我們今天來就是代表組織通知你。」
「十天之內,你必須搬離這裡,這個地方政府有重用,希望你不要無視政府的決定。」
聽黃庚金這樣說,李慕白坐在診桌旁動都沒動。
只見診桌上的紅頭文件,突然飄浮在黃庚金等人面前,好似瞬間燃燒殆盡。
接著,李慕白不屑的說道:
「有句俗話你們應該知道,叫做槍打出頭鳥,有時候給人當槍使並不一定是好事。」
「我這些房子都是合理合法的建築,你特麼的說拆就拆,回去好好想想吧。」
「看看誰能治好你們這些,滿腦子漿糊的腦殘之人。」
就在李慕白話音未落之際,剛才這些人開來的十幾輛汽車。
突然,好似被一股旋風卷到空中,當然汽車裡是沒有人的。
緊接著,十幾輛汽車,在千米高空之中,燃燒起熊熊的大火……
與此同時,這次共同來的幾個部門所有人,全部跑到醫館大門前。
抬頭看著高空中熊熊燃燒的汽車火球,他們一個個驚恐萬分。
「鄭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突然,一個年輕捕快驚恐的說道。
「小王,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我們這些人都站在醫館大門前。」
「看著裡面黃庚金和李慕白的交涉,他們並沒有發生爭吵。」
「也沒看到其他人靠近那些汽車,汽車突然升空燃燒誰又能解釋的清楚。」
「鄭署,怎麼辦,要不要給特別行動署那邊打電話,我感覺這也許是一次靈異事件。」
「這個先不急,看看他們怎麼說。」鄭錚毅淡淡地說道。
……,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後,所有汽車全部燒為灰燼。
但讓人不可思議的是,高空中燃燒的汽車並沒有發生爆炸。
因為每輛汽車的油箱裡都有汽油,汽油燃燒的時候不可能不爆炸。
可是就是沒有爆炸,而且地面上並沒有掉下任何渣滓。
當然,之所以他們聽不到爆炸聲,只能看到火光沖天。
因為所有汽車是在李慕白領域內完成的燃燒,領域裡發生的情況。
他們這些凡人怎麼可能知道?
接下來,二三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是,黃庚金走到鄭錚毅面前,不顧肥頭大耳上流淌的汗水,焦急地說道:
「鄭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聞言,鄭錚毅面容冷峻的說道:
「黃署,我們同時在場,具體是怎麼回事?我怎麼知道?」
「這也是我四十多年來,第一次看到的不符合邏輯的詭異現象。」
「我們不如暫時先撤回去,把這裡發生的詭異景象,告訴他們……」
「今後誰願意來做這損陰德的事情,誰來好了,反正我是不會再來了。」
話畢,鄭錚毅召集自己帶來的五個年輕捕快,邁步向醫館西面走去。
因為在醫館西面不遠處,壽春休閒度假康復中心大門前就著好多計程車……
與此同時,鄭錚毅的耳朵里傳來一個淡淡的聲音:
「你很不錯,自從你帶人來到醫館就沒有多說一句話,一開始你是不打算來的。」
「但是你不來又不行,所以你來了,但你也不準備幫他們做事。」
「你把所有不合理看在了眼裡,你是不是有大仇未報?」
「我知道你有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壓在你心裡十幾年了。」
「你是不是當年選擇做捕快這一行,就想為自己報仇的,可是後來你想要給自己報仇。」
「發現你根本報不了仇對不對?先回去吧,想明白之後再來找我……」
一開始聽到聲音,鄭錚毅左看右看,發現自己身邊沒有其他人,他馬上就明白了。
他是既驚喜又害怕,不由自主的腳下步伐更加快了。
……,時間不長,剛才的二三十人全部逃離李慕白醫館大門前。
此時此刻,他們只恨自己爹媽給他們少生出兩條腿,不然的話他們會跑得更快。
每個人都想快點逃離這個是非之地,他們只認為今天是大白天活見鬼了。
……,祁博仁的辦公室里,當他聽完黃庚金的講述之後。
祁博仁猛地站起身來,「砰」,一個巴掌拍在辦公桌面上,怒吼道:
「黃庚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我們都是……員,是唯物主義制。」
「你卻跟我說是一些鬼神的事情,這怎麼可能,出現那種情況時,那個李慕白在幹什麼?」
聞言,黃庚金很焦急地說道:
「祁府首,這麼大的事情,我怎敢和你說瞎話,我們這次去聯合執法的人又不止我一個。」
「一共二三十人全部親眼看到了,而且汽車是在千米高空之中燃燒二三十分鐘……」
「還有,當時李慕白就坐在他診桌旁老神在在的,我記得他還端起茶杯在喝茶!」
聽黃庚金這樣說,祁博仁只能選擇暫時相信,不過他卻冷冷的說道:
「黃署,這個事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看著黃庚金離去的背影,祁博仁點上一根煙,又走到窗前向遠處眺望。
他心裡頓時感到有一絲苦澀和寒意。
看來李慕白真的是他惹不起的人,同樣乞金生更是他招惹不起的人。
突然,他想起曹海洋昨天在他面前說出的話。
他到時候就是老鼠鑽進風箱裡,兩頭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