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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7章 氣急敗壞的祁博仁

  祁博仁站在夢幻府辦公大樓,一間豪華辦公室落地窗前,鏡面倒映出他略顯浮腫的面容。

  四十多歲的年紀,兩鬢已經生出霜色。

  好似是被爽身粉浸染過的痕跡,他習慣性的抬手去扶一下眼鏡。

  指節白皙,但此時只有四指,那是他年輕時在下面鄉鎮工作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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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一家企業里,想顯擺一下,違規操作時留下的殘疾。

  收回扶摸眼鏡的指手,祁博仁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

  眼袋垂的很低,仿佛盛著兩汪渾濁的淘米水。

  自從自己職位上來之後,不是開會就是別的應酬。

  加之經常熬各種各樣的夜,一雙眼白泛著不健康的青灰色。

  但卻仍要強打精神,撐出炯炯有神的模樣,他對著鏡子調整一下早上被小情人束緊的領帶。

  (小情人嚴重的不滿……)

  喉結在剛剛鬆綁的脖頸皮膚下滾動,西裝領口處勒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像極了妻子、諸多情人在她身體上布下的無形枷鎖和詛咒!

  祁博仁離開辦公室,電梯門開合的瞬間,他看見自己映在不鏽鋼金屬門上的身影。

  微微發福的肚腩,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髮際線,以及那雙永遠在權衡利弊的三角眼。

  像極兩枚康熙年間的古董銅錢,在不鏽鋼表面折射出他這些年的疲憊、狡詐與世故。

  祁博仁之所以一個人離開辦公室,因為最近一段時間他感覺自己越來越力不從心。

  在一次市里舉行的企業家座談會上,他結識一個叫戚岱的老闆。

  這裡說是他結識戚岱,還不如說當時在酒桌上,戚岱和幾個老闆吹牛歡喜的時候。

  祁博仁從旁邊聽到的消息,俗話說,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後來祁博仁通過旁敲側擊,知道李慕白的醫館,可以完全治好他這種難言之隱。

  並且比二三十歲的年輕人,還要威猛耐打……

  當祁博仁提起讓戚岱帶他去找李慕白的時候,被戚岱拒絕了。

  理由很簡單,戚岱說出當年他帶朋友去過李慕白醫館,後來發生過很不愉快的事情……

  李慕白掛斷佟雪雅的電話不久,醫館大門被人推開,走進來一個身高大概一米七左右中年男人。

  李慕白隨便掃了一眼中年男人,從他臉色,走路步伐虛浮無力。

  一看就知道這個中年男人,早就被酒色掏空了,找到自己醫館還能有什麼事情?

  李慕白已經有了決定,自己的醫術絕對不能為這樣的人助紂為虐。

  無論他出多少錢,也要讓他有多遠滾多遠,不過嗎,說他幾句倒也無妨……

  「請問你們哪位是李神醫?」祁博仁好似很客氣地說道。

  「你好,這位先生,請問你找李神醫有什麼事情?」

  「我是李慕白,但我從來沒有自詡過自己是神醫。」

  「哦,原來你就是李神醫,我聽朋友說你有非常高明的醫術,能夠讓男人更有尊嚴和自信!」

  聞言,李慕白看了祁博仁一眼,點點頭又搖搖頭。

  看到李慕白這樣的動作,祁博仁試探性的說道:「李神醫,你的意思是?」

  聞言,李慕白一本正經地說道:

  「這位先生,咱先不說治病的問題,我先來給你捋一捋,我們大夏的農村。」

  「在幾十年前最先實行的是聯產承包責任制,後來土地直接分到每個人頭上。」

  「這一分就是幾十年不變,一些老實本分的農民,天天就種自己家那幾畝地。」

  「在他們家的土地上,生長著不同的莊稼,收穫不同的果實,他們雖然很辛苦。」

  「但他們感覺自己很幸福,俗話說,老婆孩子熱炕頭,他們所圖不多。」

  「這叫做種自家的地,吃自家的糧,幸福快樂不分床,不貪心不奢望,身體健康腰子壯!」

  聽了李慕白的話,祁博仁好似滿臉懵逼,他看了李慕白一眼,感覺自己心裡懵懵懂懂的。

  不知李慕白怎麼突然提起農民種地來了,他到底想要表達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就聽李慕白繼續知道:「像你們這些城裡人不種地不插秧!」

  「開完大會開小會,哪張床上你都累,酒桌方酒桌圓,圍著酒桌侃侃談!」

  「但卻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你的虛榮心,因為你認為自己享受著推陳出新的新生活。」

  「然而,當你回到家裡還要昧著良心,花言巧語。」

  「別說你只長一對肉腰子,即便你的腰子是鈦合金材料特別煉製的。」

  「恐怕也撐不起你那樣的折騰,你找到我醫館,按照道理我可以治好你。」

  「但是我怕,你用我治好的腰子,再去……」

  「自行車、電三輪,坐上汽車你翻臉就會不認人!!」

  聽了李慕白的一席話,祁博仁眼睛瞪的老大,緊緊地盯著李慕白,他有點憤怒道:

  「李慕白,我以前沒有得罪過你吧,你為什麼在我面前說出如此莫名其妙的話?」

  「哦,這位先生,你急什麼急,在你來我醫館之前,我還真的不認識你。」

  「但通過看你的面相就知道你的病根,我才說出一些該說的話。」

  「你在過去的二十多年裡,教育戰線衛生口,只要漂亮的年輕的女子,你就想占為己有。」

  「你禍害的有女孩子,有結過婚的中青年婦女,算一下,你曾經走過好幾個地方。」

  「禍害的女人沒有五千也有兩千五,有的人是自願躺到你懷裡,有的人是你威逼利誘。」

  「有的人,是托你辦事想升官發財的人,主動送來的禮品。」

  「你再看看我牆上掛的,對那些人的病不治,你就知道我為什麼要說你了。」

  「本來我是不想說的,可是我看到你這樣的人就來氣,像你這種衣冠禽獸竟然能混到如此高的職位。」

  「平時在台上講文明禮貌樹新風,暗地裡淨幹些豬狗不如的事情。」

  「你想想過去坑害多少人,如果今天治好你,你是不是用我犯下的錯誤。」

  「繼續去坑害那些無辜的女人?」

  「哎,我勸你還醒醒吧,俗話說,你為了那個瘋,為了那個狂,早晚會死在那個之上。」

  聽著李慕白滔滔不絕的話,看著醫館大廳牆上掛著的病人須知。

  祁博仁氣急敗壞的說道:

  「沒有想到,一個小小醫館裡的醫生竟敢如此大言不慚,你給我等著……」

  說完這句話之後,祁博仁轉身走出醫館,鑽進一輛豪華轎車裡。

  很快,豪華轎車一溜煙地駛出李慕白醫館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