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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6章 一切都是命運嗎

  佟雪雅,氣過了、罵過了、恨過了。

  她站在窗邊向遠處眺望,十幾分鐘之後,她終於將自己心情平靜下來了。

  於是她又回到自己辦公桌旁,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爸,我有個事情要和您說一下……」

  「雪雅這樣的事情,你為什麼不早點和我說?現在都到什麼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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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幻那邊突然傳出這樣驚人的消息,上上下下競爭的人一定會有很多。」

  「當前佟家的主要精力,還不能放在你說的稀土礦藏上面。」

  「你爺爺委託我見一個人,我現在正等著他到來。」

  ……,掛斷父親佟鐵錫的電話之後,佟雪雅更生氣了。

  她感覺仙雲山中的稀土礦藏,要和她佟雪雅無緣了。

  都說小寡婦睡覺,上面沒人不好辦事!

  女支女睡覺,上面經常換人,最後什麼事都辦不好!

  夫妻倆睡覺,自己人針對自己人……,自己現在算什麼人,為什麼家族只想著利益最大化。

  關鍵時刻,都不幫助自己……

  想了想,佟雪雅突然眼前一亮,她再次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醫館裡現在沒有病人,李慕白坐在診桌旁,翻開一本發黃的醫書正在觀看著。

  突然,他放在這診桌上的電話,叮鈴鈴的響了。

  李慕白抓過電話一看,上面有備註,他嘴角微微上翹,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

  很快,李慕白按下接聽鍵,淡淡地說道:「佟郡主,打電話找我李某人有何指示?」

  李慕白嘴裡這樣說,心裡卻想,佟雪雅這個女人就如附骨之蛆一樣。

  最後那次自己去她辦公室里警告過她,沒有想到她的電話又打過來了。

  難道仗著她佟家的勢力嗎?

  「咯咯,李先生,小女子哪敢有什麼指示,聽說夢幻那邊出了稀土礦藏。」

  「哦,佟郡主你剛說的這個,我倒有所耳聞。」

  「李先生,有沒有興趣我們倆共同開發?」

  「呵呵,佟郡主,沒有興趣,我對做生意,一點興趣都沒有。」

  「李先生你沒有興趣,我有興趣,你看看能不能利用你的人脈。」

  「將仙雲山中稀土礦藏開發權拿到手裡,然後……」

  「哦,佟郡主,你想多了,憑你佟家的實力,想要什麼還不是唾手可得。」

  「我都說沒有興趣了,幹嘛還要花人脈和資源,去拿下那個稀土礦藏的開發權?」

  「李先生,您沒有興趣,但是你要有大局觀念,你要知道稀土是稀缺資源。」

  「無論在國際上,還是國內都有戰略性意義……」

  聞言,李慕白很平靜地說道:

  「佟郡主,我以前就說了,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共同語言。」

  「還記得上次在你辦公室里和你說過的話嗎?只要你不對我採取下三濫手段。」

  「我就當你不存在,至於你如何開發如何發財,那都和我李某人沒有任何關係。」

  「如果你閒的無聊,可以打電話來和我談談人生,還是以前說過的那句話。」

  「我和你只談風花雪月,不談其他……」

  掛斷李慕白的電話之後,佟雪雅把李慕白的祖宗十八代全罵了一遍。

  不過她感覺自己對李慕白無可奈何,俗話說,打鐵還靠自身硬。

  自己可以說除了計謀之外,其他什麼都沒有,對待李慕白這樣的高手,她又能如何?

  指望自己身邊那些人嗎,他們對付一般人還可以。

  要對付李慕白,那就好比老虎看天,無法下口了!

  現在自己在國內的一切,明面上要靠家族的羽翼庇佑,過去自己在國外乾的風生水起。

  說不定也是家族在背後鼎力相助,不然自己怎麼可能那麼順……

  上京,一間很偏僻的茶室里,暖黃色的燈光氤氳著,兩個中年男人相對而坐。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首先開口說道:「佟先生,謝謝您能在百忙見我!」

  「呵呵,行乙兄你就別客氣了,見你也是我父親的意思,你應該理解現在他老人家不方便見你。」

  「嗯,佟先生,我知道,我知道!」

  「來,行乙兄喝茶,我們邊喝邊聊。」

  話畢,佟鐵錫端起一隻小小的紫砂杯子,輕嗅茶香,而後淺抿一小口。

  微微的眯起眼睛,他好似在回味,不過嘴裡卻說道:

  「行乙兄,你快嘗一嘗,我父親最喜歡這個茶。」

  聽了佟鐵錫的話,陳行乙馬上明白佟鐵錫的意思。

  於是,他端起紫砂杯子,輕輕地抿了一小口,然後咂咂嘴道:

  「佟先生,難怪佟大長老喜歡,這茶還是老味道!」

  陳行乙之所以說是老味道,因為這種茶就產自他家鄉。

  當年佟剛金在他老家插隊的時候,喝的就是這種茶……

  這也許是佟剛金安排自己大兒子,佟鐵錫會見陳行乙,用這種茶的緣故吧。

  聞言,佟鐵錫笑著點頭,手指摩挲著杯沿。

  「是啊,行乙兄這麼多年我父親常說,這茶能讓他心安!」

  聽了佟鐵錫的話,陳行乙陷入了回憶。

  佟剛金當年是隨著父母下放到他老家那裡的,曾經得到過陳家不少幫助……

  後來落實政策之後,佟家人搬走了,從此以後各奔東西。

  陳行乙也慢慢長大,考上大學,做官……,不過他和佟家一直沒有什麼聯繫。

  佟鐵錫放下茶杯,眼神好似有點複雜,於是他淡淡地說道:

  「行乙兄,其實我父親經常提起當年的事情,這些年他老人家在官海里沉浮。」

  「看似風光,實則疲憊不堪!」

  「佟先生,我理解在官海里沉浮的艱辛,勾心鬥角,誰人不是戴著面具在工作……」

  一杯茶喝完之後,佟鐵錫又給陳行乙滿上一杯,二人對視一眼,同時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茶的苦澀、清香,瞬間在舌尖散開,給二人帶來一絲慰藉!

  放下茶杯之後,佟鐵錫看了陳行乙一眼悠悠地說道:

  「行乙兄,我父親的意思是月光省要調整,但是你的資歷還不夠,你就做專職參政吧。」

  「至於郭德懷的位置,你就不要惦記了,父親已經等了兩年多。」

  「郭德懷不死不活的又不能出來工作,這次要做出調整。」

  「父親的意思是,月光省布政使江雲春做月光省巡撫。」

  「然後,二長老會舉薦一個人去做月光省布政使。」

  「江雲春同志的年齡已經快到站了,他最多能在月光省干滿一屆,然後你就有希望去做布政使。」

  聞言,陳行乙十分到激動,於是他站起來身來,一張白皙的國字臉漲的通紅。

  又好似是表忠心似的道:

  「謝謝佟先生,您回去後一定要替我轉告佟大長老。」

  「我陳行乙,今後一定會盡職盡責地干好革命工作,一定不會辜負佟大長老的殷切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