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早川信一聽目暮十三這話也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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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寫滿了無語。
問題是這他還真沒法反駁,因為等會他們還真的會碰見兇殺案……
不過他看了眼身旁正優雅喝著咖啡的貝爾摩德,還是說道。
「咳,這個不用了,警視廳的工作應該很多吧,就不麻煩佐藤警官跑一趟了。」
「而且我們要去的是靜岡縣,佐藤警官作為東京警視廳的警察也不方便跨區執法吧。」
他主要感覺要是真讓佐藤美和子過來的話,貝爾摩德這邊估計要出問題。
她似乎都把池波靜華給當成假想敵了。
「那行吧,既然如此,那早川老弟你注意安全。」
別出手太重……
後面這句話目暮十三沒有說出來。
不過他確實是這麼想的。
在他看來每次早川老弟遇到的兇殺案,需要注意安全的往往都是那些行兇的犯人。
當然,雖然看上去是兇殘了點,但其實還是有分寸的,目前傷的最嚴重的那位,如今也已經能拿得起勺子了。
「……」
有些無奈地掛斷電話,早川信收起手機抬頭。
正要說話,發現對面的池波靜華已經喝完了咖啡,優雅地用餐巾紙擦了擦嘴角。
見早川信看來,也是笑了笑。
「是已經有消息了嗎?」
「嗯,地址拿到了,現在出發的話,晚上應該還能回來。」
早川信點了點頭。
「那真是太好了。」
池波靜華顯得很是驚喜,隨即又感慨了一句,「不過早川先生你跟東京警視廳的關係還真好呢。」
她雖然沒有聽清電話那頭的聲音,但從早川信的話裡面還是能夠推斷出,警方似乎打算讓一名警官隨行,不過被拒絕了。
「呵……還好吧。」
早川信乾笑了一聲,也是對方聽不清電話里的內容,不然就該擔心她的那位朋友的安全問題了,不過現在擔心似乎也已經有點晚了……
他看向了貝爾摩德,「老師,地點在靜岡,可以麻煩你開一下車嗎?」
他沒駕照,服部靜華說不定會開車,但穿的是木屐,剎車估計都沒法踩,雖然不怎麼怕,但他還是不想撞大運。
「沒問題,走吧。」
貝爾摩德也是雷厲風行。
——
貝爾摩德的車就停在杯戶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靜岡縣距離東京也並不算太遠,但正常開車的話,也差不多需要兩個小時左右的路程。
這兩個小時光坐著也很無聊。
三人便就池波靜華大阪人的身份,聊起了東京和大阪兩地的生活差異。
如果換作一般生活在東京和大阪的人聊這東西,聊著聊著直接吵起來也說不定。
但池波靜華顯然是很有教養的人,自然不會。
不過就是在聊天過程中突然轉移了話題,好奇問道。
「像早川先生這麼優秀的男生,想來應該是早就有女朋友了吧?」
「嗯?」
早川信聽見這個突然的問題也是一愣,但也沒有多想,直接點頭承認,「嗯。」
「那想必也是一位很優秀的女孩吧。」
池波靜華露出笑容,由衷地誇讚了一句。
她又看了眼正專心開著車的貝爾摩德,發現她的表情淡定,並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那看來兩人應該也是沒什麼情況了。
莫非大老遠跑到杯戶町,真的是為了學習外語?
不過既然早川信已經有女朋友,而且看上去也不是那種壞孩子,她也算是鬆了口氣了。
池波靜華這次來東京,不是因為服部平次把早川信夸的很厲害,而是因為和葉把早川信說的很厲害……
這可是以前還從未有過的情況。
關鍵是自家那臭小子還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樣子,甚至還表示非常贊同。
真的是讓她這個當母親的很是頭疼呢。
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有點情商。
眼看自家看著長大的兒媳有被拐跑的風險,她肯定要來看看情況。
結果在咖啡店看見對方的時候,更擔心了。
畢竟早川信光是臉就已經甩了她家臭小子幾條街。
別說和葉了。
池波靜華感覺自己要是年輕個二十歲,還沒有結婚,她自己都要主動倒追。
不過那也是如果,她現在都四十歲的人了,怎麼可能還會對一個十八歲的少年有什麼奇怪想法。
她又不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貝爾摩德:「?」
她突然感覺有人在背後蛐蛐自己。
「嗯,有機會去大阪,可以給池波女士你介紹一下。」早川信點了點頭,客套著說道。
「我很期待。」
池波靜華也是笑著回應。
她現在的心情還算不錯。
在早川信承認自己有了女朋友後,她這次來東京的目的算是完成了一半,等再拿到照片,就可以放心離開了。
——
雖然東京到靜岡的距離並不算遠,但因為路不太熟,三人到達時,天還是已經有些暗下來了。
在夕陽的餘暉下,貝爾摩德將轎車停在一棟稍微有些老舊的公寓樓下。
「應該就是這了。」
早川信降下車窗看了眼公寓樓的名字。
然後三人一起下車上樓。
「這裡應該就是柴田先生的家了。」
來到從目暮十三那聽到的樓層,早川信又是一眼看見了門牌上寫著的「柴田」兩字,伸出手按響了門鈴。
叮咚~
即使是在門外,也能清晰地聽見房間之中響起的門鈴聲。
只是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房間之中依舊是毫無動靜。
「從地址上來看,應該是這裡沒錯……」
這麼看來,人確實是已經沒了。
早川信感覺自己這個「代理死神」的名號徹底洗不掉了。
「莫非是不在家?」
貝爾摩德忍不住挑了挑眉,「要是這樣的話,那我們今天可就是白跑一趟了。」
話雖如此,但她倒是並不在意,這樣的話,她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在靜岡這邊住一晚了。
一旁的池波靜華卻是雙眸微眯,眉頭緊皺。
在打量眼前的公寓門時,眸子中透露著疑惑。
她想要拿回照片的想法並不是假的,不過為了測試早川信,她隱瞞了自己其實是知道柴田四郎聯繫方式的這件事。
所以在來之前,她就已經跟柴田四郎通過電話了,說好了今天要過來取照片,並且希望他陪自己演一齣戲。
按照約定好的,正常來說柴田四郎應該是不會出門的才對,可是現在這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