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珍嚇得就差給顧言澈磕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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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也不足以湮滅顧言澈的怒火。
因為帖子哪怕不到兩分鐘就刪了，但被有心人看到了，順藤摸瓜查到姜半夏根本不是難事。
沒多久，顧言澈就接到了霍戰廷的電話。
「顧總，別來無恙。」
顧言澈心底一沉，面上依舊帶著笑：「才分開這麼一會兒，霍總就打電話給我，看來我讓霍總如此的念念不忘。」
「確實是念念不忘，所以忍不住有好消息就想著和顧總分享。顧總想聽嗎？」
「我若不想霍總就不說了嗎？」
「那也沒事，但是我這個人啊，心裡就藏不住事情，若是知道了什麼秘密啊，就忍不住想和人分享一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顧總若是不想聽，我可以說給別人聽。比如，你的兄長顧司夜，顧總覺得如何？」
顧言澈嘴角笑意定格在那裡，手中的拳頭不自覺握緊：「那看來這個好消息我是不想聽也得聽了。霍總，我洗耳恭聽。」
等霍戰廷說完。
「還要多謝霍總和我分享這個好消息。」
「好說，我這個人向來是比較大方的，樂意和人分享消息，就是不知顧總喜不喜歡與人分享。」
「既然霍總都這麼大方把消息分享給我了，我自然也不能小氣。」
「就是說嘛，這人與人之間，還是要善於分享才能合作共贏的。顧總放心，我肯定不會讓你吃虧，肯定會幫你把公司從顧司夜手上拿回來的。」
「那先多謝霍總。」
說完，顧言澈就直接掛了電話。
陰鷙的氣息籠罩在車廂內。
饒是阿照，都感覺十分壓抑。
「先生，要不然我找人幹了霍戰廷——」
「幹了霍戰廷這事兒就能了了嗎？」
「但他現在竟敢威脅你，若是不給他點顏色瞧瞧，真當我們好欺負呢。」
「現在他知道了半夏的秘密，若是貿然出手，反而會給半夏帶去危險。既然他想合作，就順其自然吧。」
「他出爾反爾找上您，明顯別有所圖。」
「他這是好大的胃口啊。」
顧言澈眼神鋒芒畢現：「他是和顧言澈的意見出現了分歧，也知道了我命不久矣，所以想通過我，掣肘顧司夜，若是他日我不在，那公司自然就群龍無首，屆時，他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若是他的計劃不成，他這樣做，也可以挑起我和顧司夜的矛盾，讓顧司夜覺得，是我主動找了霍戰廷合作，想要奪回公司，利用我來對付顧司夜，至少可以讓我們兩敗俱傷。到時候他再想收購顧氏，也比現在要簡單的多。」
「真是好狠毒的計劃，也不怕把自己撐死。」
「可不是，大概是他覺得拿捏我比拿捏顧司夜容易。」
「那他的如意算盤可就打錯了。先生，按照你的吩咐，我已經讓摘星閣去收攏資金，霍戰廷的資金鍊馬上會出問題的。」
「嗯。至於霍戰廷那邊，讓人盯著。若是他有什麼輕舉妄動之行為，我會不惜一切代價——」
「殺之。」
「是，先生！」
這還是阿照第一次從顧言澈口中聽到殺之二字。
可見霍戰廷是真的觸及他的底線。
姜半夏和孩子就是他的底線，若是有人敢對她們有任何的心思，顧言澈絕不姑息。
*
「天啊，你們都聽說了嗎？」
「聽說什麼？」
「書記的事情啊，我剛才從外面回來，竟然聽到了小區裡的業主都對書記議論紛紛的。說的可難聽了。」
「對對對，我也聽說了，說的真的很難聽，和我認識的書記完全不一樣。」
「你們在說什麼，書記怎麼了？？」姜半夏剛從茶水間倒水回來，聽到他們聚集在一起討論，忍不住好奇問道。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些人真的是太過分了！」沈佳琪也從外面進來，但口中義憤填膺的，不停在咒罵。
「佳琪，你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還能是誰，就外面這些嘴碎的業主啊，你們知道他們怎麼說書記的，我氣不過，就和他們吵了幾句，但是他們人多勢眾的，我沒吵贏。」
「……那他們到底說什麼了。」
「還不是那個陳大媽，就因為王書記沒去和他介紹的相親對象見面，她就在外面到處宣揚書記的壞話，說她什麼眼高於頂，捧高踩低的，以為自己是個大人物，看不起他們這些上班的打工人，連見個面都不願意去見——還說書記難伺候。」
「你這說的也太委婉了，他們說的還要難聽呢。要是被書記聽到了，她真是要氣死了。哪有這樣毀人清譽的。」
「書記這些年在這裡兢兢業業的，難道這些業主還不清清楚她的為人嗎？為何要人云亦云呢。」姜半夏不解。
「你啊，就是太善良太單純，這人不就是喜歡人云亦云，越是離譜的事情，他們聽得就越是津津有味，就越是信以為真，就越是站在道德的制高點，用來約束和責難書記。書記的一世英名都被毀了，這次可真是遇到大麻煩了。」
「真是豈有此理，我現在就去找他們理論！」沈佳琪怒火攻心，說著就要起身。
姜半夏和其他人急忙拉住她，但怎麼都拉不住。
直到身後傳來一道呵斥聲：「上班時間，你們在幹什麼。」
眾人轉頭，見是王玲玲站在身後，一人憤憤不平道：「書記，我們是替你抱不平，不能任由他們這樣污衊你啊。」
「是啊，書記，我們想為你討個公道。」沈佳琪首當其衝，「我現在就去找那個陳大媽，讓她過來和你道歉！你們誰要和我一起去！」
「胡鬧，找什麼找，道什麼歉，嘴巴長在他們身上，你能堵住他們的嘴，難道還能堵住悠悠眾口？」
「那也不能縱容他們這般污衊你，若你今日不作為，他們就會覺得你好欺負，只會變本加厲欺負到你頭上，假的他們都會信以為真。書記，你可不能這樣算了啊。」
「是啊，書記，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的，你是書記，名譽很重要的。」
「可以先去找陳大媽談，讓她道歉，若是她不肯，我們可以報警，告她誹謗。」姜半夏提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