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李澤之外,其他的諸侯同樣在觀戰。
商桀麾下的斥候,蝠通站在雲層中觀察著博望谷中的情景,眸子中閃動神光,他手中拿一枚玉符。
將場中的情景傳遞迴去。
燕王麾下供奉玄塵,也在遠處觀戰,將戰場中的一切都記錄下來。
湖州牧孫恆,掌控八州之地,同樣是屬於一線諸侯,也派遣了人過來。
滄州牧步鸞手下的一個供奉出現在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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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州牧司馬宣,這位號稱九靈王的存在,也有手下出現在不遠處。
寒洲牧韓城麾下第一遁術高手,此時就站立在博望谷上空。
這些人,就是現在大雍境內,最大的幾個諸侯,要說起來還是商桀所占領的地盤最少。
最強的則是靈州牧,號稱九靈王的司馬宣。
如今,顯然是金山寺出動,所以引起了不少人關注,才會派遣這麼多人注意。
否則的話,只是兩個諸侯的戰鬥,絕對不至於讓這麼多人悉數到來。
這些年來,經歷過互相殺戮跟吞噬,數十路諸侯只留下了這最強的八個勢力。
哪一個不是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些許小事,根本就驚動了不了這些人,哪怕是曹淵戰死,也只是少了一路諸侯而已。
他們最想看到的,是這金山寺到底有多強。
而此時金山寺一眾高手,也確實沒有讓眾人失望。
隨著戰鬥開始後,他們便將跟隨在曹淵附近的那些練氣士給鎖定了。
這些年來,青州一直都在招募高手。
所以,供奉殿強者增長了不少。
曹淵此次身邊,就帶著接近一百位供奉,修為最弱的也在練氣化神。
此時,這些人圍成一圈,在血池老人大弟子,血塵子的帶領下,抵擋著周圍敵人。
血塵子實力不弱,他不僅是血池老人弟子,更血池老人的兒子,因此這些年對他的培養,可是不遺餘力。
現在修為已經達到煉神返虛後期。
此時手持一柄血刀,站在空中不斷舞動,漫天血光潑灑下來,雲州的兵馬只要靠近曹淵,就會被刀芒所劈中,直接砍飛出去。
實力確實很強。
看到這一幕,何濤目光一沉,凝視著依舊站在原地的金山寺眾人道:「法洪禪師,若是你們金山寺的人再不動手,我等就就撤了。
曹淵手下的修行者不少。」
雖然讓何騰蛟出手的話,自然是可以阻攔血塵子,但在何濤看來,此戰他們是跟金山寺合作的。
總不能自己將事情都辦完了,他們等著拿好處吧。
如果是這樣的話,何濤一定二話不說離開,他在鎮南王麾下是有原始股的,當初起兵時候,自己從家裡帶來不少人。
組建了如今這支軍隊,在戰場中這點決斷權還是有的。
果然,聽到何濤這麼喊後,法洪雖然眉頭皺起,但是還是衝著一旁其的其他幾位長老道:「諸位師弟,咱們也動手吧。」
聲音響起,身體已經飄上空中,其他四位老僧同樣如此。
他們口中默念法訣,五人脖頸上的念珠徑直飛出,沖入了人群中。
上面散發出金燦燦的光澤,在靠近曹淵麾下那些供奉的時候,就撞了過去。
「砰!砰!~」
下一刻,就看到那些供奉,被念珠抽打的吐血倒地。
雙方實力差距太大。
練氣化神階段雖然已經算練氣士中的高手了,可是遇到金山寺的長老,依舊無法匹敵。
只看的那些供奉,一個個倒在地上。
「當!」
血塵子滿頭赤發飛揚,掌心一柄狹長血刀,跟衝過來的念珠碰撞在一起。
一陣金鐵交鳴之音落下。
血塵子身體在不斷後退,虎口崩裂出鮮血。
就連中品靈器嗜血刀之上,都出現了蛛網似的裂痕。
當又一串念珠緊接著飛過來時。
他終于堅持不住,被砸飛出去。
長刀墜落在地。
「若我父親再此,定不讓而等囂張!」血塵子滿臉煞氣的道。
而後,掙扎著護持在曹淵前方。
看到如此一幕,後者臉上也難得露出絕望。
自己麾下的高手,跟金山寺這些老僧比起來,差距還是有些大。
此次,他怕是在劫難逃了。
不愧是萬年古剎,擁有上界傳承,不要說是他,就是大雍巔峰的時候,面對這樣的勢力,都忌憚無比。
此時,已經占據幽州之地的商桀,坐在府城內的莊園內,得到蝠通的匯報後,眉頭不由皺起。
因為他知道,曹淵是陛下計劃中的一環,如果真的戰死,也不知道會不會打亂計劃。
滄州府城的州牧府邸內,步鸞坐在大廳內,他下首位置是一個渾身瀰漫著強大劍意的老人。
步鸞抿了一口茶,輕聲道:「仙師,這金山寺的人,似乎很強啊,他們的人數比靈劍宗多出不少,如果真的交戰的話,您認為有可能將他們壓制嗎?」
「呵呵,你放心吧,我靈劍宗既然跟州牧大人合作了,那自然是有幾分信心的。
真要遇到了金山寺的人,您大可以讓我們放馬過來,我等劍修的戰力,豈是他們可以比擬的。」
老人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一抹自傲。
步鸞低著頭沒有在說話。
不過心中卻鬆了一口氣。
他顯然對剛剛金山寺僧人表現出來的實力頗為忌憚。
靈州府,州牧司馬宣府邸內,他衝著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老者,緩緩的道:「老友,你可能對付的了金山寺之人?」
紫袍老者笑著道:「你我相交也有數十年了,老夫何曾誆騙過你,把心放到肚子裡,他金山寺也就那方丈還有些看頭。
其他人不過土雞瓦狗而已,真要說實力,跟靈劍山都有些差距。」
紫衣老者眼底閃過不屑。
緊接著繼續道:「也就曹淵這種沒有底蘊的人,對上金山寺才會毫無還手之力,換做其他諸侯,誰身邊還沒有幾個頂尖強者。」
「是啊,如果沒有變數的話,曹淵這一次怕是就要隕命在這博望谷了。」司馬宣笑著道。
似乎一個諸侯的死,對他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
其實,在如今的各大諸侯中,曹淵算是底蘊最淺薄的,如果不是有那位神秘的仙師一直出手相助,而且初期靠近他的幾個諸侯,也都跟他背景差不多,曹淵怕是早在上次各路諸侯圍攻的時候,就已經戰死了。
如今可以留下來的諸侯,才是真正有底蘊的,在大雍還沒有出事之前,便已經站在巔峰了。
因此,對於現在的結局,大家並不奇怪。
不過緊接著,司馬宣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紫袍老者道:「青州那位仙師如果出現的話,你感覺能對付的了這些金山寺的高手嗎?」
「不知道,但是我感覺,這一次金山寺的人敢伏擊曹淵,自然是會想到那位大雍仙師,所以應該是做了布置,這座萬年古剎還是有些底蘊的。
我倒是想看看,那位大雍仙師,是否真的如傳說中那麼強。」紫衣老者淡淡道,說話時,眼底閃過一抹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