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你的消息。」順王說完後,就扭頭離開了,過去大雍強盛的時候。
他自然對王后相敬如賓,但是現在,大雍已經徹底完了。
他也不需要在給其好臉色。
不過是聯姻而已。
李媛看到自己夫君離開後,眸子中閃過一抹冷意,但是並沒有在說什麼。
而另一邊,如今的大雍之內,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商桀在對北疆之地進行清理,跟燕王的戰鬥,進入白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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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淵麾下的大軍,在雲州的戰場中馳騁,特別是第一次領兵出征的賈鄒最為耀眼,一路上逢山開路遇水架橋,對上雲州的軍隊,幾乎都是直接殺穿過去。
一時間,名震大雍。
受到不少諸侯的關注。
連帶著曹淵也是漲臉的很。
此時的對方,也已經踏入了雲州地界,一個名為博望谷的地方。
身邊跟隨這三萬精銳。
此時,坐在營帳內看著戰報,笑呵呵的道:「賈鄒不錯啊,這一次真的是露臉了,就連我也沒有想到,他帶領著區區一支新軍,竟然打敗了徐恆跟孟九。
他那支軍隊叫陰符遁甲兵是吧?」
一旁徐廣點點頭道:「是的丞相,據說非常詭異,特別是夜間戰鬥的時候,很是恐怖,甚至直接吞噬生魂。」
曹淵滿意道:「不錯,我估摸著應該是仙師給他的練兵之法,等此戰結束後,我親自去求仙師要一門練兵之法,到時候推廣下去。
我青州兵馬,必定可以冠絕天下。」
徐廣連忙道:「丞相說的是。」
不過他心中明白,這樣的練兵之法之珍貴,如果想要得到的話,丞相怕是也的付出不小的代價。
接著,徐廣似乎想到了什麼,衝著曹淵繼續道:「丞相,賈鄒將軍今天傳來消息說,自青雲府一戰後,在沒有遇到雲州主力。
似乎是是在刻意躲避咱們的軍隊一般。
派遣出去的斥候也找不到他們動靜,我認為他們必有所圖。」
曹淵眉頭一挑:「哦?那你認為他們圖謀什麼。」
對於徐廣的猜測,曹淵還是相信幾分的。
畢竟,對方不是一個無的放矢的人。
沉吟片刻之後,徐廣道:「丞相,我們所在之地,太過靠前了,而且現在的位置,如果中軍想要撤回增援的話,一時間根本做不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在我們前方,如今不僅有賈鄒的陰符遁甲兵,還有周雄的三十萬主力,他雲州的軍隊想要過來,必須的擊敗這兩支軍隊才行。
但是現在並沒有消息傳來。」曹淵沉聲道。
「丞相,難道您忘了鎮南王麾下有一支水行軍嗎,人數在五萬人左右,都有修行水屬性功法,他們雖然連煉精化氣都沒有達到,但是卻修出了法力。
擅長水遁,我們附近的雲江,足以成為他們的通行大路。」徐廣拿出地圖指著距離博望谷附近的一條大江道。
此地距離他們不足三十里。
聽到分析,曹淵不由一愣。
而就在他心中思慮的時候。
「轟隆!」
此時,外面卻響起了一陣轟鳴聲。
整個山谷,都在此時震動。
「噠噠!」
典橫進入了營帳中,此時的他穿著重甲,手中提兩柄短戟,看著曹淵道:「丞相,從雲江方向,殺過來一支軍隊,人數很多,已經將整個谷口包圍。
而且,裡面還有金山寺的人,僧生數量約莫有上千。」
聽到典橫這麼說,曹淵面色一變,光是雲州的水行軍,他們這三萬人,或許還有機會殺出去。
但如果加上金山寺的人,那就是必死無疑了。
此時,他心中後悔的很,早知道如此的話,當日他打死都不會讓法海進入皇宮。
這下好了,徹底惹惱了金山寺。
好傢夥,這是要至自己於死地啊。
只感覺心中苦澀無比,簡直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深吸一口氣之後道:「走吧,出去看看。」
說完後,就朝著外面走去。
要說曹淵,還是有幾分梟雄之氣的,面對危險局面,並沒有慌神。
當走出營帳的時候,在典橫等人簇擁著剛來到谷口,果然就看到,黑壓壓的大軍,將前面堵了個嚴嚴實實。
而在軍隊前方,為首的則是五個披著袈裟的老僧,他們無疑就是金山寺的長老了。
每一個身上都散發著強大氣息。
實力已經踏入了煉虛合道,只差一步,就可以達到蛻胎破虛,成就地仙之位。
渾身更是被佛光籠罩。
而在這些人的身後,還有大量僧兵,人數在上千,他們最弱的都在煉精化氣。
每人手中提著一根鐫刻符文的棍子。
隨著曹淵出現後,為首的老僧,淡淡的道:「曹丞相,我金山寺自問沒有招惹過你青州,但你竟然敢誆騙我法海師弟入宮,並將之伏殺在內。
今日,我等只能將你捉拿回寺中,讓方丈來定奪你的罪行。」
「放肆,你一個出家人,也敢口出狂言,妄圖插手天下之事,金山寺當真是好大的膽子。」曹淵冷冷的道,既然撕破了臉,那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雖然心中忌憚金山寺,但他也不是軟柿子。
「哈哈,曹淵狗賊,休要囉嗦,今天我等就宰了你,到時候看看你是否還能嘴硬。」雲州的水行軍大將軍何濤,手提一柄九環大刀猖狂道。
在他身邊,則是怒蛟島島主,何騰蛟。
此人是他遠方伯父,修為在煉虛合道巔峰,前段時間經過何濤引薦,加入的鎮南王麾下。
如今負責協助水行軍作戰。
不得不說,鎮南王臨近海域,手底下練氣士確實很多,都是海域散修,這也是曹淵為何執意要與之開戰的原因之一。
因為他手底下太缺強者了。
此時,何濤的話剛說完後,戰鼓的轟鳴聲就響起。
而後,便看到雲州大軍,朝著山谷方向衝來,他們速度極快。
宛若是席捲而起的浪潮。
身體四周閃動湛藍色光澤。
「殺!」
典橫當即發出咆哮,擋在曹淵前方。
雙方的大軍,頃刻間廝殺在一起。
另一邊,青州皇宮內,李澤坐在長秋宮內,千里眼運轉,掃視著戰場中的情況。
曹欣則坐在他身邊,一邊跟他揉捏著肩膀,一邊投餵水果,好不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