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李峰面色平靜如水,根本不跟對方任何掙扎的機會,也不想多說廢話,手中長刀順勢往前猛地一刺!
噗嗤!
鋒利無比的刀尖直接貫穿了張明的咽喉,透頸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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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
作為一名穿越者,自然知道反派死於話多的道理,而且跟這些動不動就滅人滿門的邪教徒根本沒有話好說,直接斬殺就是,根本沒什麼話可說,有什麼冤屈,留著跟閻王說去吧。
更何況,行事穩妥才是長久之道。
誰知道這什麼邪教徒還有沒有絕地反殺的手段,死透的敵人才是好敵人,還是直接補刀為好。
而且情報里說這次犯案的黑蓮教的教眾一共有三人,還有一人還躲在暗處,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出手偷襲,所以還是儘快解決的好。
「李峰,你沒事吧?」
聽到動靜後,姜月動作極快,步履輕盈如風,已經趕到了李峰的身後。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李峰嚇了一大跳,渾身肌肉一緊,差點下意識地就轉頭揮刀砍過去了。
還好他反應快,聽出來了這是姜月的聲音。
李峰連忙轉過身,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沒事沒事,姜差頭,剛才真是嚇死我了。」
「這兩人突然從濃煙中衝出來襲擊我,還好他們武道境界不高,估摸著也就只有氣血一重的修為,被我隨手就反殺了,不過他們武道修為雖然不高,但配合得卻十分默契,若是其他人,還真有可能被他們得手。」
「還好我為人謹慎,進來後就一直十分警惕,這才沒能讓二人得手。」
他武道修為進步得實在太快,常人需要三年才能將磨皮法修煉至圓滿,他不到半年就已經圓滿,說出去實在有些驚世駭俗,如果現在暴露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還是隱藏為妙。
聞言,姜月掃了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隨後抬起頭,美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峰,眼神中透露出幾分狐疑和玩味。
「哦?氣血一重?」
姜月雙手抱胸,冷不丁開口道:「剛才我在煙霧外頭,好像聽見什麼氣血三重,應該是這兩人臨死前喊的吧?這又是怎麼回事?」
李峰眼皮一跳,面不改色心不跳,順勢開口道:「害,這兩毛賊肯定是臨死前看到您過來,太過絕望,神志不清才開口的。」
姜月聽完,嘴角忍不住揚了揚,心中很是開懷,順勢展顏一笑:「算你會說話,不過,還好剛才是你在這,你不僅人機靈,反應也快,還領悟了刀勢,若是換了別人,還真有可能在這二人的突襲之下造成傷亡。」
她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以她的眼力,僅憑地上的屍體就能看出,這二人分明是修煉過磨皮法的,絕不是什麼普通的氣血一重,最起碼是氣血二重入門的武道好手。
這要是換了其他的普通差役,措不及防之下被這二人偷襲,恐怕還真有可能被一擊斃命。
也就是李峰這小子練出了刀勢,人也機靈,提前有了準備,這才反應得過來。
不過沒想到李峰不僅躲開了這二人的致命一擊,還瞬間將二人反殺,這前後也不過片刻的時間。
她暗自讚嘆,這領悟了刀勢的人對上同境界的人,優勢確實是太大了,根本就是碾壓。
至於李峰為什麼要刻意隱瞞二人的真實實力?
姜月餘光掃了一眼李峰,倒也懶得戳破。
在這世道,想活得久些,刻意的藏拙也不是沒有道理,誰還沒點藏拙的心思?
就比如她,不也是隱瞞了武道境界,沒有全部展示嗎。
反正人都已經死了,功勞也會算在她頭上,她自然無所謂。
正說話間,黑煙已經被驅散了大半,張宏和許陽二人也提著長刀,匆匆趕了過來。
「李峰?你沒事吧?剛才聽見這裡動靜不小?」
張宏一邊說著,一邊快步走上前,打量著四周。
許陽則是走過來蹲在屍體旁,熟練地翻動了一下兩具屍體,將二人的衣袖一把撕開。
兩道妖異的蓮花刺青赫然印在二人的手臂上。
顯然,這二人就是黑蓮教的教眾。
「還真是黑蓮教的教眾!」
許陽倒吸了一口涼氣,咂舌道:「嘖嘖,這可都是嗜血的亡命徒啊,李峰,你可以啊,這才多大會功夫,這二人就被你全殺了!」
他也是修煉過磨皮法的人,如今蹲下來仔細翻看,自然一眼就能看出,這兩具屍體,都是修煉過磨皮法的,絕不是什麼可以隨意被打殺的普通人。
李峰聞言,連忙露出幾分後怕的神情,擺了擺手道:「許兄,這你可就抬舉我了,我哪有這本事?剛才多虧了姜差頭及時趕到,果斷出手,不然僅憑我一人,哪能這麼快將這二人斬殺?」
「全靠姜差頭武藝高強,我只不過是在旁邊打了個配合而已。」
張宏和許陽二人一聽,相互對視一眼,頓時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們二人又不是傻子,剛才姜差頭分明就在他們身旁不遠處的地方,姜差頭前腳剛趕到,他們後腳就跟上了。
怎麼可能是姜差頭殺的呢?
這李峰真是會拍馬屁!
不過,他的實力也確實非同小可,這二人起碼磨皮入門的武道修為,突然襲擊之下,換做其他的同僚,能夠堪堪避開偷襲就已是不錯,更別說在眨眼之間將這二人反殺。
這李峰的實力,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啊,還好當初沒有聽孫岩的及時站隊,若是真孤立了這李峰,等過上個一年半載,他若是當了差頭,可就麻煩了。
「原來是姜差頭親自動的手!這也難怪了!」
張宏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就說嘛!剛才在煙霧外頭,隱隱約約好像聽見那教眾死之前喊了一聲什麼氣血三重,我還納悶呢,原來是這賊人死之前,死不瞑目,驚恐之下喊的原來是姜差頭您啊!」
許陽也在一旁連連附和,朝著姜月拱手拍馬屁道:「姜差頭神武!這邪教徒平日裡囂張跋扈,到了姜差頭的手裡,還不是一招就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真是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