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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斷案小能手!

  眾人聞言皆是一驚。

  南宮熠斜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轉動著腰間的麒麟玉佩,眸光倏然一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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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毒自盡?

  他不得不聯想到雲黛。

  這一切是她做的?

  為了攪亂徐府嗎?

  「這是月兒死前留下的信!」與月兒交好的蓮花發現了她不對勁。

  裴承禮接過。

  見信上字跡潦草,交代了她為何自盡的原因。

  徐聞遠一頭冷汗。

  這一日之內府里又死一人,傳出去他治家不嚴的罪名肯定是沒跑了。

  「小裴大人,上面寫了什麼?」徐聞遠問。

  慕容鳳握緊帕子,也探出半個身子。

  月兒是徐婉清的貼身丫鬟,她死了,不知道會不會留下不利的東西。

  裴承禮說:「上面交代了,陳二虎曾經花銀子收買她,讓她偷出徐大小姐的貼身之物,今日發現陳二虎死了,她害怕事發被徐大小姐打死,於是就提前自盡了。」

  這理由有些牽強。

  但又挑不出什麼毛病來。

  徐敏言和徐婉清剛來到正廳,就聽說月兒服毒自盡了。

  一切似乎太巧了!

  徐敏言道:「父親,母親。」

  徐婉清在門口聽了個大概,急忙忙衝進來:「陳二虎是陳姨娘的弟弟,一定是陳姨娘攛掇陳二虎這麼幹的!母親,陳姨娘就是怨恨你把徐樂雅送到喬家,她就是想故意毀了我的名聲!」

  秦媽媽聞言,想到陳姨娘之前怨恨的眼神。

  慕容鳳呵斥道:「清兒,住嘴!捕風捉影的事,不要亂說!七殿下和小裴大人還在呢!」

  徐婉清換上了一副柔弱的模樣,「小裴大人要為我做主啊,女子的名聲重千金,平白遭人誣陷,若是不能還我清白,我寧願一尺白綾自我了斷了。」

  裴承禮嘴角抽搐,悄悄看向南宮熠。

  見他一點反應也沒有。

  合著徐婉清白演戲了!

  同時,陳姨娘也被人請了過來。

  因著上次帕子的事,她被慕容鳳訓斥不准參加今日宴會,沒曾想竟然有丫鬟來跟她說弟弟死了。

  那陳二虎到底是她親弟弟,初聞死訊,她也是大為震驚。

  來的路上,她仔細想了想,認為此事一定脫不了徐瑤的干係。

  徐婉清忍不住道:「你還敢來?」

  又見眾人看她的眼神都很奇怪,連秦媽媽也恨恨地盯著她。

  「大小姐為什麼這麼說?」她拿出帕子假裝抹了抹眼淚,「老爺,妾身弟弟死的冤枉,您一定要為他做主啊!」

  徐聞遠一甩袖子,冷聲道:「有什麼話,你自己和小裴大人說清楚。」

  裴承禮心道,徐家真是一家子戲子!

  明明沒有流淚,還要假裝傷心難過。

  「你就是陳姨娘?本官問你,可是你指使陳二虎故意毀了徐大小姐的名聲?」裴承禮直接問。

  徐婉清握緊面紗。

  終於,陳姨娘明白為什麼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對勁。

  「妾身冤枉啊!妾身怎麼會做出這樣喪盡天良的事情!夫人,大小姐,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她慌亂解釋。

  徐婉清再也忍不住,直接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你冤枉?月兒都招認了,她與你無怨無仇,難不成還會陷害你嗎?」

  陳姨娘被扇得跌坐在地上。

  「大人,妾身知道是誰殺了我弟弟!」她突然大喊道。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她身上。

  裴承禮問:「是誰?」

  陳姨娘環視一周,視線落在一直躲在角落的徐瑤身上,「是她!一定是她殺了我弟弟!」

  徐瑤臉色發白,退後一步。

  她正在想月兒的死因。

  難道真的是雲黛?

  「她是?」裴承禮有點對不上號,記不清徐府有這個人。

  徐瑤定了定心神,走上前,行禮,「我是府中庶女,徐瑤,見過大人。」

  「陳姨娘,你這麼污衊我,豈不可笑?

  我一個弱女子連雞都不敢殺,怎麼可能殺人?

  而且,屍體是在長姐的琉璃院裡發現的,我住的扶風居與琉璃院距離那麼遠,我又是怎麼把人運過去的?」

  她字字句句條理清晰。

  眾人聽了,皆覺得在理。

  南宮熠怎麼覺得是提前排練好的說辭呢?

  就連陳姨娘也找不出理由來辯駁,「誰知道你有沒有幫手?都是你故意勾引我弟弟,我弟弟不從,你就殺了他!」

  「噗嗤」!

  裴承禮忍不住笑出聲。

  這位陳姨娘也真是人才,這樣的理由也能想出來。

  他不知何時走到了南宮熠身後,「你說,這徐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宮熠:「蛇鼠一窩。」

  徐聞遠眼皮跳了一下。

  徐瑤繼續按照雲黛教給她的說:「而這幾日以來,我一直都在老夫人院子裡,根本沒有時間。」

  一個丫鬟站出來說:「奴婢可為三小姐作證,這幾日老夫人的頭疾又厲害了,連床也起不來,都是三小姐親自煎藥照顧,連晚上也是宿在老夫人院子的。」

  徐聞遠點頭。

  陳姨娘額角滲出冷汗。

  徐瑤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伶牙俐齒起來?

  可她也不能說是自己攛掇弟弟去毀了徐瑤名聲。

  南宮熠抬眸一瞬。

  眸光如鷹。

  落在了陳姨娘身前跟著的小丫鬟身上,「你!知道什麼說出來!本王可做主恕你無罪!」

  裴承禮也瞧出了不對勁。

  「本官勸你老實交代,不然,瞧見沒有,那個黑臉的可不是好惹的。」他在琥珀身邊蹲下,指著背後的南宮熠說。

  琥珀抬眸對上南宮熠冰冷如霜的眼神。

  「奴婢說!那日陳二虎來找陳姨娘要錢,陳姨娘不給,兩個人大吵了一架。

  奴婢聽了一耳朵。

  聽見陳姨娘對陳二虎說,她沒錢,讓他去做徐家的女婿什麼的......」

  琥珀說完把頭埋得更低了。

  陳姨娘心下一沉,抬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死丫頭,你胡說什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琥珀捂著臉,「奴婢沒胡說,奴婢真的聽到了.......」

  「我沒有啊!老爺,夫人,就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讓弟弟去肖想大小姐啊。

  我是對徐瑤心裡有怨恨,明明當初該嫁到喬家的是她啊!

  我是說過讓弟弟去做徐家的女婿,可我說的是徐瑤啊......」

  她跪在徐聞遠面前求道。

  徐聞遠一腳踹開她。

  裴承禮拍了拍手,道:「那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陳姨娘想讓她弟弟做徐家的女婿,沒想到她弟弟反倒去招惹了徐大小姐,沒想到惹惱了徐大小姐,便殺了她,順勢埋屍在花園中。

  今天不湊巧就被長寧郡主撞見了!」

  他越說越覺得自己就是個斷案小能手。

  這麼複雜的案件,他都能撥開迷霧,層層看破。

  徐婉清顧不上淑女不淑女,急辯解道:「我沒有!不是我殺人!我根本就沒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