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嚇人!那人臉都青了!一看就是冤死的。」
「我剛還看見那屍身上還有女子的帕子,簪子什麼的,說不定是情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讚 】
「噓!小聲點。你不知道這是徐家大小姐的院子,這麼大個活人,誰會把人埋在這裡啊!」
琉璃院內。
眾人低聲議論。
裴承禮作為大理寺少卿已讓人通知了仵作來勘驗,同時也讓徐府的家丁把屍體抬了出來,讓徐府的人來辨認屍體。
有人認出了那是秦媽媽的兒子。
秦媽媽被人告知那具屍體是陳二虎時,差點暈了過去。
她不敢相信。
明明前幾天人還活著,怎麼會?
怎麼會死了?
可那人嘴角的痣沒有錯,「我的兒啊......到底是誰害了你啊?」
慕容鳳也聽見了眾人的議論。
只得先安撫府中客人,以府中發生命案為由,先送客人們離開。
徐聞遠抹了把額角的冷汗,對裴承禮說:「裴大人,今日的事是本官不查,還望裴大人手下留情,不要宣揚此事。」
他自知今日京城的達官貴人都在,尤其是幾位皇子皇孫都在場,根本沒法遮掩。
只希望裴承禮能大事化小。
裴承禮道:「徐大人,您也瞧見了,今日這麼多人看著,就是我想徇私,也沒辦法,還是等仵作來了再說。」
剛才他已經簡單檢查過屍體。
那屍身頭部有傷,卻不是致命傷。
如果他沒猜錯,那人被埋之時還有氣。
是謀殺!
徐聞遠臉色更難看了,此事被他的死對頭知道了,明日朝堂上還不知要怎麼彈劾他呢。
他嘆了口氣,走到慕容鳳身邊,「夫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清兒的院子怎麼會發現屍身?她是怎麼搞的?快想想辦法了結此事,我記得你大哥在刑部有人脈,不如請他出面平息此事。」
慕容鳳瞪了他一眼。
「老爺,清兒也是受害者,她如今受了驚嚇,你一句安慰的話沒有,就只顧著你自己的官聲?」
「夫人......」
慕容鳳太了解他。
「父親,母親,你們稍安勿躁,事情到底如何,自有公道!」徐敏言道。
父母面和心不和。
這樣的場景從小到大,他已經看到過無數次。
慕容鳳看向兒子,無論何時何地好像都不能讓他有反應,「你妹妹和郡主怎麼樣了?」
徐敏言:「妹妹受了驚嚇,郡主還沒有醒,我已經讓人先請雲大夫來。」
「這裡有我與你父親,你先去陪清兒和郡主。」慕容鳳說。
徐敏言不再推辭。
屋內。
雲黛也前腳剛到,南宮允見她來了,忙請她先為長寧看看。
她指尖搭在長寧的手腕上。
「郡主是受驚過度才會暈倒。」說完她拿出隨身攜帶的銀針,輕刺長寧的人中穴。
片刻過後,長寧的眼皮終於動了一下。
她慢慢睜開眼睛,眸光渙散,好一會才聚攏在雲黛臉上。
猛然間想到了什麼,她驚坐起來,喊道:「那個土裡有個人......好可怕......」
南宮允忙上前安慰她:「長寧,沒事了,別害怕,已經有人去查了。」
長寧看到南宮允才有一點安心,「哇」一聲哭了出來:「允哥哥......嚇死我了......」
南宮允:「沒事了,沒事了!」
雲黛收了銀針。
她說:「稍後我會給郡主開上一副清心凝神的藥。」
長寧探出頭來,氣惱道:「她怎麼會在這裡?要不是她,我怎麼會掉進池塘,不掉進池塘,我也不會來這破院子,看見那死人!都怪她!」
「長寧!」南宮允低聲呵道,「剛才是雲大夫幫你施針,你才醒過來,你怎麼能是非不分?」
長寧想到剛才醒來第一眼看到的確實是雲黛。
她往南宮允身後縮了縮,「我也不是個是非不分的人,你剛才幫了我,之前的事我也不跟你計較了。」
雲黛倒了杯熱茶遞給她,說:「郡主不用過意不去,你之前已經付給我診金了,那根金簪。」
長寧遲疑了一下,才接過。
「哦。」
話音剛落,就有丫鬟進來說:「大小姐,裴大人請您去前廳有話要問您。」
徐婉清一直縮在椅子裡,半天都沒有恢復過來。
聽見丫鬟的話,有些後怕。
「叫我去做什麼?」
丫鬟面帶猶豫,「裴大人要審問琉璃院的人。」
「什麼?那與我更沒關係了,我什麼都不知道!」她往後退了退。
只要一想起那具屍體,還是忍不住反胃。
「可是現在外面都在傳......」丫鬟欲言又止。
「傳什麼?」
丫鬟小聲說:「傳您與人有私情,因愛生恨,所以才殺了人埋屍院裡......」
徐婉清「騰」一下站起來。
「他們瘋了嗎?都誰傳的?看我不撕爛他們的嘴!」
丫鬟沒敢說現在外面所有人都這麼傳。
徐敏言聞言,眉間蹙起。
這事有蹊蹺!
現在矛頭直指徐婉清,倒像是有人故意針對她。
「清兒,我陪你一起去把事情向裴大人說清楚。」他道。
徐婉清一向都有點怕他。
此時,聽他說話,心裡不免有怨氣,「大哥,你怎麼也不幫我說話?難道你也相信他們亂嚼舌根的話?」
徐敏言:「清者自清。要不要去,你自己決定!」
徐婉清極不情願地站起來,「我去還不行嗎?」
徐府前廳。
賓客已經散去,只餘下零散幾人。
裴承禮與南宮熠同在,慕容鳳和徐聞遠也臉色難看地站在一旁。
廳中跪著一排丫鬟和僕婦。
都是在琉璃院當值的人。
裴承禮問:「你們認不認識死者?」
一個丫鬟說:「認識,他是秦媽媽的兒子陳二虎,有時候會來府里。」
其他人附和。
裴承禮:「那你們最近一次見他是在什麼時候?」
其他人都要搖頭。
又有另外一個丫鬟說:「三天前,我看見陳二虎來府里找陳姨娘,在長廊那裡還調戲了雲大夫,被她身邊的丫鬟踹了一腳。」
裴承禮在廳內來回走。
聽到丫鬟說三天前,時間是對上了,剛才他也查看了屍身腐爛程度,差不多就是三天左右。
雲大夫?
竟然敢調戲她,被踹也是活該!
「陳姨娘是誰?」他繼續問。
慕容鳳說:「陳姨娘是陳二虎的姐姐,他們是姐弟。」
裴承禮砸吧了一下嘴。
「徐大人,你們家夠亂的!讓人把陳姨娘請過來。」
徐聞遠臉色更難看了,揮了揮手讓人去請。
裴承禮只當沒看見,繼續問:「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怪事?或者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個丫鬟猶豫地開口:「我丟了一個帕子算嗎?那帕子我繡了好久!」
「算!當然算!還有誰丟了東西?」
「我!我丟了一隻鞋。」
「我也丟了......」
不知是誰說了一句,「大小姐也丟了首飾!」
裴承禮就更疑心了,「莫非那陳二虎是個賊,偷東西的時候被人發現了,然後被殺人滅口了?」
他覺得自己的推斷很有道理。
秦媽媽捂住胸口,雙手捶地,「大人,他絕對不是賊啊......」
「老爺,夫人,不好了!大小姐的丫鬟月兒服毒自盡,已經沒氣了。」忽然有婦人衝進來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