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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5章 折磨

  大戰剛開始而已,周老幾人就身受重傷了。

  無論是人數,還是個體實力,亦或是至寶的品階。

  天墉州的強者,都對他們形成了絕對的碾壓!

  「宗主!」

  「周老!」

  「段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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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星宗內,無數弟子發出悲呼,眼中充滿了絕望。

  而天穹之上,玄苦等人臉上卻連一絲表情變化都沒有。

  在他們看來,這本就是理所當然的結果。

  「拿下。」

  玄苦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數道身影閃動,瞬間便將重傷的周老四人制住,用能夠封禁神力的「鎖神鏈」捆綁得結結實實。

  隨著四位主心骨的敗北,七星宗的護山大陣失去了主持者和足夠的能量供應,也終於在又一輪的集火攻擊下,發出一聲清脆的悲鳴,如同破碎的琉璃,轟然炸裂。

  「殺進去!」

  「一個不留!」

  上百名神帝境,上千名神尊境強者,仿佛下山的猛虎,沖入了毫無防護的七星宗。

  七星宗的主峰廣場上,昔日的演武之地,此刻已化作一片廢墟。

  周老、段天涯、聖玄子和南宮博四人,被鎖神鏈洞穿了身體,仿佛死狗一般被禁錮在四根斷裂的石柱之上。

  鮮血淋漓。

  染紅了他們的衣袍,氣息萎靡到了極點。

  在他們面前,數千名七星宗、斷劍宗、天乾聖宗的弟子,從白髮蒼蒼的長老,到十幾歲的少年,全都被驅趕到廣場中央,被上千名神尊境強者團團圍住。

  他們眼中充滿了恐懼、憤怒與絕望。

  玄苦、冷心、劍無涯、鬼炎四人,緩步走到周老面前,神情冷漠。

  「周道然,本座再問你最後一遍。」

  玄苦的聲音如同萬古不化的寒冰,「林告留下的造化,究竟藏在何處?說出來,你可以死得痛快一點,你身後的這些弟子,也能留個全屍。」

  周老抬起頭,他滿是血污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輕蔑的笑容。

  他啐出一口血沫,嘶啞地笑道:「我說了……我不知道,就算知道……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畜生,也休想得到分毫!」

  「找死!」玄苦身旁,一名蒼玄神宗的長老大怒,手中憑空出現一條雷光閃爍的電鞭,一鞭子狠狠抽在周老身上,打得他皮開肉綻,電弧在他身上亂竄。

  「桀桀桀……」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響起,天冥宗的鬼炎走了出來,「跟這種老頑固廢話,是問不出東西的,還是讓本座來吧,本座……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說著,他伸出一隻乾枯得如同雞爪般的手,五指之上,黑氣繚繞,指甲漆黑如墨,直接按在了周老的頭頂。

  「搜魂大法!」

  「啊」

  一股源於靈魂最深處的劇痛,瞬間傳遍了周老全身。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被億萬隻鋼針刺穿、撕裂。

  無數冰冷、邪惡的觸手,正鑽進他的識海,粗暴地翻閱著他的記憶,踐踏著他的意志!

  周老發出了悽厲的慘叫,渾身劇烈地抽搐著,青筋暴起,雙目充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開來。

  「周老!」

  所有七星宗弟子看到這一幕,都目眥欲裂,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

  然而,鬼炎的搜魂,卻並未成功。

  周老的神魂修為極其堅韌,更有一股寧死不屈的道心意志守護著識海核心。

  鬼炎的搜魂術,只能給他帶來無盡的痛苦,卻始終無法觸及最核心的秘密。

  「哼!倒是塊硬骨頭!」鬼炎搜魂無果,反被那股意志震得氣血翻湧,惱羞成怒地收回了手。

  周老此刻已經痛得快要昏厥過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汗水混合著血水,從他額頭不斷滴落。

  「換我來。」

  九陰天宗的冷心,面無表情地走了上來。

  她沒有用任何粗暴的手段,只是伸出纖纖玉指,輕輕點在了周老丹田的位置。

  「九陰……蝕骨寒氣。」

  嗤!

  一股比萬年玄冰還要陰寒百倍的幽藍色寒氣,瞬間鑽入了周老的體內。

  這股寒氣,不傷皮肉,卻專門針對經脈和丹田。

  周老剛剛從神魂的劇痛中緩過來,立刻又墜入了另一種更恐怖的折磨。

  他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每一條經脈,都像是有無數隻冰冷的毒蟲在啃噬,在凍結。

  他的丹田氣海,那辛辛苦苦修煉了千年的神力,正在被這股寒氣一點點地凍結和粉碎。

  那種從力量的源頭被徹底摧毀的痛苦與絕望,比單純的肉體折磨,要殘酷一萬倍!

  周老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覆蓋上了一層薄薄的冰霜,連呼出的氣,都變成了冰渣。

  他牙關緊咬,牙齦都已咬出血來,卻始終死死地盯著眼前的四人,眼神中的不屈與恨意,沒有絲毫減弱。

  「還不說?」冷心眉頭微皺,似乎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

  「有種……就殺了我……」

  周老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殺了你?太便宜你了。」

  天凌神宗的劍無涯冷笑著走了上來,他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段天涯。

  「聽說你是劍修?劍修的骨頭,是不是也和你的劍一樣硬?」

  他走到段天涯面前,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段天涯僅剩的、也是他持劍的右臂之上!

  咔嚓!

  一聲骨骼碎裂聲響起,段天涯的右臂從肩膀到手腕,被硬生生地踩成了數截,白森森的骨茬刺破血肉,暴露在空氣中。

  「啊!」

  段天涯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

  對於一個劍修而言,廢掉他持劍的手,是比殺了他還要殘忍的侮辱。

  「說!造化在哪!」劍無涯的腳掌還在用力地碾著,將斷骨碾成粉末。

  段天涯雙目赤紅,死死地瞪著他,嘶吼道:「呸!你們這群所謂名門正派,行事比魔道還不如!我段天涯今日便是死,也羞與爾等為伍!」

  「好!很好!不愧是修殘劍的,嘴也夠硬!」

  劍無涯大怒,眼中凶光畢露,他猛地拔出長劍,噗嗤一聲,直接洞穿了段天涯的丹田,然後猛地一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