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使者想要阻止，卻被秦少凡一把抓住了手臂。
他的半步域祖本源在秦少凡掌中快速流失。
「放開本使！」域外使者慌了。
「你們的契約已經被小爺煉了，界舟也快進爐了，你現在還拿什麼命令小爺？」秦少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冷意。
域外使者拼命催動祖庭印記。
一道來自遙遠域外的本命投影，終於在界舟上方凝聚。
投影沒有完整現身，卻帶著真正的域祖威壓。
九重宇宙的所有規則在這一刻同時下沉。
就連戰塔也出現了一瞬間的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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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外使者看到援手出現，立即開口，「祖庭大人，此處三等養殖場出現叛亂，戰塔已經認主，屬下請求啟用清除令！」
那道域祖投影沒有回應他的求援。
它只是將一道更加古老的祖庭法則壓向太初煉天爐。
「下界宇宙，禁止吞煉祖庭資產。」
這道法則落下，九重宇宙所有生靈都感到本命被壓住。
域外軍團也重新恢復了行動。
他們以為域祖投影出手以後，秦少凡必然只能退讓。
可是那道法則進入爐口以後，太初煉天爐竟然沒有被壓滅。
反而出現了第二個核驗結果，「祖庭資產，來源不明。」
第三個結果緊跟著出現。
「祖庭法則，未獲得九重宇宙本命承認。」
第四個結果落下，「非法收割九重宇宙本源，判定，外來掠奪。」
域祖投影的法則出現裂痕。
它沒有想到，秦少凡能夠藉助戰塔將整個九重宇宙的本命記錄集中起來，對域外法則進行反向核驗。
這不是永恆祖庭之地。
域外祖庭的身份雖然很高，但是也不能直接成為九重宇宙的規則，除非它先打破九重宇宙。
否則，任何外來法則進入到這裡來，都會被秦少凡找到可以煉化的破綻。
秦少凡把域祖法力拖入到太初煉天爐中去。
「你們覺得站在高處就可以把別人的世界當作糧食庫嗎？」
「祖宗留下的規矩，在小爺這裡就不值一提了。」
混沌逆火順著域祖投影反向蔓延。
域祖投影馬上斷開了和它的聯繫，但是已經太晚了。
一部分始源祖氣、一部分域祖法則以及那張收割契約的核心，已經由太初煉天爐所煉化。
太初煉天爐並沒有馬上把所有的力量轉化為源頭。
而是按照域外軍團的本命結構來重新凝聚出一粒粒赤金丹丸。
每粒丹丸中都包含著一位域外戰士完整的本源。
域外使節見狀，才明白秦少凡來此的目的。
他並不是要把界舟毀滅了，也不是要消滅所有的域外軍團。
把整個域外軍團當作爐材來煉製，製成可以供給九重宇宙用的本命丹。
「你敢煉化祖庭的戰士嗎？」
域外使者的語氣也有所改變，「他們是祖庭聖軍，是域祖麾下的一支收割部隊，你煉了他們，祖庭是不會放過你的！」
秦少凡把一顆剛剛成型的丹丸送到他的面前，丹丸裡面封存著域外戰士的本命。
「當他們來收割九重宇宙的時候，為什麼沒有說不能被煉呢？」
「拿著契約去抽別人本源的人，就應該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成為材料。」
域外使節不再爭論了。
他直接燃燒本命，試圖打碎界舟，從而讓裡面的域外軍團全部同歸於盡。
只有界舟被摧毀之後，祖庭才能夠利用剩下的本命印記來追尋到秦少凡。
但是天工爐心已經控制了界舟的核心。
他剛剛燃燒了本源，爐心就將自毀規則判定為非法破壞。
太初煉天爐立刻把自毀之力吞噬掉，域外使者們的境界又下降了。
半步域祖、域祖巔峰、域祖後期。
他的星甲已經支離破碎了，契約也被煉化掉了，界舟也失去了控制。
到這時為止，他已經不再居高臨下了。
「秦少凡，放界舟、聖軍，本使可以替你向祖庭傳話。」
「你想傳達什麼樣的信息呢？」
「九重宇宙已經換上了新的主人，永恆祖庭也可以重新進行談判。」
「談判？」
秦少凡看了一眼九百上域中仍然被契約鎖定的聖境修士，「你們剛才要抽乾他們的本源，現在發現打不過了，就想談判？」
域外使者咬牙道：「你不能因為一時勝負，就徹底得罪祖庭！」
「剛才你們說九重宇宙是養殖場的時候，怎麼沒有考慮得罪小爺？」
秦少凡沒有繼續給他解釋，太初煉天爐直接將整艘界舟吞入爐中。
界舟內部的域外軍團同時發出命令，想要依靠祖庭戰陣衝出爐火。
可他們每一次聚集力量，都會被戰塔核驗一次。
「參與收割三等宇宙，記錄成立。」
「抽取下界本源，記錄成立。」
「煉化反抗者，記錄成立。」
「執行永恆祖庭收割令，記錄成立。」
這幾道記錄聲接連落下，域外軍團的本命也隨之脫離掌控。
他們的力量被拆成數百份，分別送進太初煉天爐的不同區域。
始源祖氣化作爐火，域祖法則化成爐紋，界舟則成了爐體材料。
域外軍團的本命，最終被煉成一顆顆域外大還丹。
九重宇宙的修士都看見，那艘剛撞碎宇宙防禦，揚言要收割他們的界舟，正被秦少凡一點點吞進爐里。
域外使者還想逃，卻被秦少凡的混沌神體封死退路。
戰塔最高權限鎖住界舟，世界樹鎖定坐標，天工爐心鎖定結構，斬晝殘劍則釘死本命。
四種力量同時落下，域外使者再也沒有能夠離開的地方。
他最後一次催動祖庭印記，試圖召喚更強者降臨。
太初煉天爐雖然提前吞噬了那個印記，但是它也受到了影響。
爐子裡立刻就傳出了新的核驗結果。
「永恆祖庭使者，私自闖入九重宇宙。」
「用養殖契約來收割本源。」
「用域外神禁封鎖戰塔。」
「認定為非法獵戶。」
域外使節們的本命防禦全部崩潰了。
秦少凡並沒有直接把他的身體煉成了丹藥。
然後就把他關在了爐火最底層，讓他親眼看到自己的界舟、軍團以及祖庭本源一件件地被拆開。
他所有的自認為優秀的方面都會成為九重宇宙的材料。
帶著收割令而來的人，本來是要把九重宇宙都抽乾。
現在，九重宇宙沒有損失一名聖境修士，反而獲得了大量經過煉化的域外本源。
原來就已經境界下降的幾位聖尊，在吸收了爐火所散發出來的純淨本源之後，修為又重新恢復了。
更多的上域不再接受收割契約，世界樹的根須也重新和各地相連。
九重宇宙剛剛經歷過的危機，就這樣被秦少凡反過來變成一場本源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