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少凡聖君大道完全破滅，並沒有掉級。
所有的碎片都經過了萬劫源雷之後又重新排列好了，第一條聖尊混沌聖脈就連接到了王座上。
第二條是進入主塔基，第三條則是直接纏住星源核心，一階聖尊初期。
最初的神域並沒有降劫，萬劫界海也已經不能進行核驗了。
而替秦少凡完成破境的，正是劫主親自送來的數億紀元源雷。
劫主想要摧毀這份記錄，但是原初玉璽卻先蓋下了塔印。
「萬劫界海劫主，自願為塔主洗鍊聖尊大道。」
「本座沒有自願！」
「你送得比任何人都快。」
秦少凡抬起一隻手，一階聖尊本源沒有借吞天塔，直接穿過萬劫同源，壓在劫主法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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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主以四階聖尊大道抵擋，第一層本命劫雲卻在接觸混沌聖脈的一刻崩毀。
第二層只維持半息。
第三層連同十二座規則核心一起被秦少凡按回跨界道路。
劫主終於明白，秦少凡只有一階境界。
本源卻經過星源核心、半步宇宙之主殘血、深淵道印和萬劫源雷連續重組，厚度已經越過他的四階法體。
「你不是一階聖尊！」
「小爺剛破境，你看著破的。」
「境界不可能承載這種本源！」
「你家的劫太多，塞得滿了一些。」
秦少凡五指收攏，萬劫長河從中折斷，劫主四階聖尊法體被吞天塔與星源核心夾在自己的通道內。
十座劫雲炸開。
劫主想把規則核心送回界海，太初煉天爐卻沿著萬劫同源落到他身後，爐口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復生陣位。
「秦少凡，我積累了數億宇宙紀元的能量，你吃了所有的源雷之後，在第三十一層就會先崩！」
「崩了拿你來補。」
「界海之上還有更高的劫主！」
「讓他們的隊伍把源石帶來。」
秦少凡將劫主整個人都壓到了爐口處。
四階聖尊法體在規則核心處爆開，數以億計的宇宙紀元、萬劫源雷一起湧出。
黑金主柱已經不能承受了，第三十一層頂部出現了三萬道塔紋。
劫主認為自己有了機會，於是殘存的聖魂立刻遁入了裂縫之中。
萬劍一擋在出口處，他手中的六道劍環只剩下三道完整的。
聖尊劍道也跌回了半步聖尊，在摩訶戰劍被劫主破碎的劫波所籠罩之後又重新發光了。
「凡哥，這個跑的，砍哪裡？」
「剛才他說讓你自己砍自己。」
「那我替他也砍一次。」
摩訶戰劍落下，劫主施加在萬劍一身上的劍道之劫被劍鋒吸收。
破碎的第四道劍環先重組，第五道吞掉一層劫波，第六道則直接接通劫主的聖尊記錄。
噗嗤！劫主殘餘聖魂被一劍釘回爐口。
萬劍一沒有停在半步聖尊，六道劍環同時向內閉合。
一億道劍紋越過原來的屏障，在地罡主陣上形成第一道完整的聖尊劍脈。
劫主最後一道意識想要發動自毀，萬劍一又補了一劍。
「剛才第一劍還你，第二劍收利息。」
四階聖尊規則核心被徹底壓爆，所有萬劫源雷被太初煉天爐一口吞下。
秦少凡的混沌聖脈完成最後一次洗鍊，萬劍一的六道劍環也同時穩固。
秦少凡關上爐蓋。
「你降的劫太輕了，下輩子多吃點源石再來當劫主！」
第二條跨界道路失去劫主，立即向萬劫界海退去，可混沌逆火已經燒住斷口。
界海若想收回道路，就要連同吞天塔留在裡面的源雷一起切斷。
道路深處連續傳來十二道意志。
沒有一道出手救人。
第一道封住劫主復生印，第二道剝離他的界海身份。
剩餘十道共同抹去這次核驗記錄，想把損失限制在跨界道路之外。
白月穹把全部過程壓入記憶通道。
「他們想讓劫主變成擅自出手的叛逆，界海以後不會承認今日戰敗。」
「記穩一些。」秦少凡說道，「下次去界海收帳，免得他們說沒欠過。」
永恆神朝一百零八脈再也沒有人傳音。
深淵使者三階聖尊本體被煉成黑金主柱，萬劫界海四階劫主又被拿來渡劫。
三條跨界道路只剩最後一條還未出手。
始源神山的道路，卻在此刻主動打開，沒有使者走出。
一座看不到頂部的山影直接越過跨界邊界，原初神域所有聖兵、宮殿、陣台同時停止運轉。
山影出現之後，最先恢復運轉的，不是永恆天宮，也不是吞天塔，而是已經退入深淵的兩條跨界道路。
深淵道庭切斷混沌逆火，萬劫界海收回殘餘長河。
它們寧可捨棄留在原初神域的本源，也不願被那座山影記入道路。
萬劍一剛穩固的聖尊劍脈，突然失去了摩訶戰劍。
「凡哥，劍還在我手裡，但是它不認我了。」
戰凌風的三十六道星令也一起變成無主之物，三百六十座邊關主陣沒有崩毀，卻拒絕接收他的戰令。
「不是鎮壓，始源神山把所有兵器、宮殿和陣台，都判成了尚未認主的東西。」
蒼梧神匠試著放出一根探針，探針剛離開識海，便主動落向山影。
「少凡，連老頭子煉製出來的東西，也被它改了歸屬。」
秦少凡仍坐在王座上。
「它想撿東西，就讓它多撿一些。」
第三十一層突然震動。
十二紀元主軸先停止運轉，隨後脫離塔心。
三千座天宮藏寶庫、七十二條原始靈脈和黑金主柱，都在同一息失去吞天塔印記。
九千條混沌祖龍沖向主軸，第一條剛接觸塔壁，龍脈中的混沌記錄便被強行抽走。
第二條退回天源黑龍。
剩餘八千九百九十八條，同時失去祖龍陣位。
銀髮老婦人立即送出三千條生命聖脈，卻發現每條聖脈都無法越過二十八層。
「主上，第三十一層正在脫離！」
「讓它脫。」
「當十二紀元主軸發生改變的時候，第三十層以及二十九層就會失去支撐。」
「那就把它們一起讓給神山吧。」
萬劍一壓住已經變成凡鐵的摩訶戰劍。
「凡哥，這個老東西比前面的兩個還要厲害，它就連人家的塔骨也不放過。」
「搶得越多，賠得越多。」
山影之中，終於降下了一道法令。
「萬物都有源頭，器具都有主人。」
聲音並沒有什麼威壓感，但是第三十一層從吞天塔上脫落了一寸。
秦少凡剛剛填入外牆的六位二階聖尊本源，也被剝去了塔紋。
緊接著，第三十層的一百二十座天關牆基又恢復了神朝印記。
二十九層三百六十座戰場又回到了永恆邊關。
戰凌風手中的星令全部熄滅了，「凡哥，它並沒有拆塔，而是把每一層都恢復到了被你煉化之前的樣子。」
「那就繼續。」
第二道法旨降臨。
「後天鑄器，不得竊據先天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