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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白冬燼選了江星禮就跑!

  霍焰和顧西洲坐在江星禮的一左一右,警惕的看著江星禮。

  兩人手裡的刀叉都握緊了。

  霍焰:什麼情況?白娘娘幹嘛這麼看著星哥?她為什麼不看我?

  顧西洲:呵!真是見異思遷的小狗,只要有霍焰和江星禮,她的眼裡就沒有他顧西洲是吧?

  江星禮被白冬燼看得不自在。

  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看得不自在。

  他強迫自己相信,那是因為白冬燼上次抱過他,一切都是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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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老師。」白冬燼展開大大的笑臉,對江星禮露出最和善的面容,「我誠摯的邀請你參演校園劇《月亮與五便士》中的三號男主角,請你答應吧!」

  她還對江星禮鞠了一個90度的躬。

  短髮「啪」的一甩,香氣撲向江星禮。

  江星禮恍惚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旁邊就傳來兩聲響。

  「啪!」

  霍焰把刀叉砸到了桌面,氣急的對白冬燼說,「弟弟!你有沒有心?!」

  白冬燼:??

  一臉懵逼。

  霍焰又發什麼瘋?

  「我怎麼了我?」白冬燼誠摯發問。

  霍焰一聽更氣了,「你還說!你為什麼要邀請他出演三號男主角?」

  白冬燼莫名其妙,「因為江老師的人設很符合綿綿寫的角色呀!」

  「那我呢?」霍焰指著自己,「我的人設不符合二號男主嗎?」

  白冬燼看著他氣勢洶洶的模樣,想著蘇綿綿筆下那個又野又欲又叛逆的少年。

  說不合吧,也合。

  因為霍焰性子野,一張臉充滿了性張力。

  說合吧,又不是很合。

  因為霍焰一點兒也不叛逆,他傻乎乎的,聽話極了。

  白冬燼猶豫了一秒,「嗯,符合?」

  霍焰這次舒服了一點,不過下一秒又不開心了,「所以你當時為什麼不主動找我跟你搭戲?」

  白冬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也要爭嗎?」

  「當然啊!」霍焰一點也不覺得哪裡不對,「我是不是你的第一哥哥?」

  「啪!」

  又一聲響。

  顧西洲沉著俊臉,冷情的眉眼都是陰鬱,「她是我弟弟!」

  「她也是我弟弟!」

  「我第一。」

  「我才第一!」

  ……

  白冬燼無助的看著他們。

  當著全校師生的面爭當她哥哥,這樣好嗎?

  她已經看到有人掏出手機拍下修羅場畫面了。

  很快,她就要揚名全校,被全校女生追著殺。

  江星禮當然也看到了,幸災樂禍的用口型對白冬燼說:

  「你死定了。」

  白冬燼嘴角微抽。

  她死定了,那也要拉這個名義上的未婚夫一起死。

  白冬燼當機立斷,拉起了江星禮就走。

  轉移矛盾最好的辦法,就是重新製造一個新的高潮。

  江星禮愣了一下,沒甩開,不自覺地跟著站了起來。

  也不問白冬燼,跟著就邁開長腿走。

  果然,兩個像小學雞一樣的男生不吵架了,同一秒住了嘴,齊齊扭頭巴巴的看白冬燼。

  「弟弟!去哪兒?」

  白冬燼不搭理他們,牽著江星禮直接開跑。

  留下顧西洲和霍焰兩人靜了兩秒。

  「啪!」

  「啪!」

  兩聲刀叉同時響起。

  不吃了!

  氣飽了。

  與此同時,飯堂炸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剛才上演的一切,小聲的議論聲像蜜蜂在嗡嗡的響著。

  「我K~我剛才看到什麼?兩大校草當眾搶著要當那個娘娘腔的弟弟!」

  「這不是問題,問題是娘娘腔居然不care,她選了江老師!啊啊!她不要兩個校草,要了江老師!」

  「江老師怎麼了?江老師不帥氣嗎?他的顏值放在霍爾沃頓也是校草級別啊!」

  「你別胡說,江老師是老師,師生戀,那總是不對的……」

  「不是不是,你瘋了,他們都是男生!什麼戀?」

  對方一拍腦袋,「看我這豆腐腦子!都怪那個娘娘腔長得太迷人,把我給搞亂了哈!」

  ……

  蘇綿綿默默的把剛才拍的四人同款畫面放到了校園帖子上。

  她早忘了剛才的委屈,現在興奮值又點上了。

  「我的天使值得每一個人喜歡他!」

  ……

  「啊!」

  剛用了N遍洗面奶和卸妝油才勉強去除菜味的范希琳,看到帖子上的四人同框美圖,刺激得大叫出來。

  「死鈣!一個又一個的,見一個撩一個!」

  她呼哧呼哧的喘氣,胸脯劇烈起伏。

  一直沒想明白剛才到底怎麼了?

  等她回過神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出了個大醜!

  全校師生都看到了自己趴在桌上拱食的畫面!

  她還沒來得及發完脾氣,蘇綿綿的神圖又來了。

  更把她刺激得跳腳:

  「等著等著!下午你等著出醜!」

  ……

  白冬燼一路狂奔,跑了幾百米,才扶著腰氣喘吁吁的停下來。

  不行了,她的心臟都要從嗓子眼裡跑吐出來了。

  體育課的四百米是她的死穴。

  呼哧呼哧的聲音像拉風箱一樣。

  突然,她後面傳來幽幽的問候聲,「你還好吧?」

  白冬燼差點嚇得原地起跳,猛地一扭頭,額頭撞上了一個人的下巴。

  「嘶——!」

  江星禮倒吸一口涼氣,眼冒金星,捂著下巴連退兩步。

  他仰著頭,嘴唇抿成一條線,喉結上下滾了兩下,緩了好幾秒才把那股酸麻勁兒壓下去。

  白冬燼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拉著人跑了一路,現在又把人磕了。

  她捂著自己同樣生疼的額頭,愧疚地湊上去:「對不起啊江老師,我沒注意你站在我後面。」

  江星禮揉著下巴,居高臨下地瞥了她一眼,語氣里全是嘲諷:「沒注意?白同學,你當我是霍焰耍著玩?」

  他往前半步,眯起眼,「剛才明明是你利用我轉移全校師生的注意力,現在你脫險了,轉頭就把我忘得乾乾淨淨,你好沒良心。」

  白冬燼一陣羞惱。

  她就知道,江星禮這人不行。

  嘴又陰又毒,眼睛比刀子還利,跟她肚子裡的蛔蟲一樣。

  問題是他老仗著自己心理學研究的好,喜歡當著她的面一刀一刀拆開來分析,一點面子都不給。

  她以後要是真跟這個人結了婚,耍個小聰明都得被他按得死死的,完了還要被冷嘲熱諷。

  她想想就頭皮發麻。

  不過現在她得忍著,她還有事求他。

  白冬燼堆起一個乖巧的笑,語氣放軟了八度:「江老師,你誤會了,我怎麼會把你忘了呢……」

  江星禮看著她忽然變得溫順的臉,眉頭皺了一下。

  剛才還張牙舞爪的,現在這麼乖,他看著彆扭。

  他發現自己好像還是更喜歡白冬燼那副乖張的樣子,又橫又沖,眼睛瞪起來像只炸毛的貓。

  「有事就說。」他偏過頭,假裝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別擺這副臉給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