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洲無聲的輕笑,目光隨著她的身影打轉。
「小心點。」他寵溺的叮囑正在爬桌子的人。
白冬燼氣呼呼的爬上桌,看他,命令,「你站好了!」
嬌氣包。
鬧騰。
可可愛愛。
顧西洲腦子裡浮現出一堆的詞。
都是形容女孩子的,可他偏偏覺得此刻的白冬燼比女孩子還乖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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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又勾唇,從地上爬起來站好,張開雙臂。
抬頭等她跳。
白冬燼:「……哥哥,你這樣跟劇情不合,你應該不知道我要跳下來,是被我不小心砸到的,懂嘛?」
顧西洲的指尖捏了捏。
懂,可是他忍不住想就想張開雙臂去擁抱。
他收回胳膊,「懂,現在開始!」
白冬燼「吧唧」就跳,瞄準了顧西洲性感清冷的薄唇。
她就不信了,她親不到!
「啪!」
這一次,她咬到了少年凸起的喉結。
頭頂傳來沉悶的聲音,分不清是咬痛了還是咬爽了。
她只知道咬著的地方咕嚕嚕的上下滾動,磨了她一圈嘴皮。
臉一下子就燒得通紅,屁滾尿流的爬起來。
躊躇又愧疚的看著他,「對不起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看來我瞄準的水平確實不好。」
一次比一次離得遠。
上一次還只啃到下巴,這一次更離譜了,離他的嘴十萬八千里。
她想破頭都想不出來,她兩眼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她伸手就按在顧西洲微紅的凸起處,揉啊揉,「疼不?」
她的手軟軟的,嫩嫩的,像塊嫩豆腐。
顧西洲的瞳孔瞬間幽暗深沉,一股控制不住情緒像燎原之火,從她的指腹開始點燃,瞬間燒得他幾乎沒了理智。
白冬燼還在給他揉,完全沒注意頭頂上少年的目光。
她甚至還踮腳湊上前,尋思給他呼呼一下。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擒住。
她抬頭,對上顧西洲翻湧似墨的瞳孔,愣住。
「不疼了。」顧西洲聲音又啞又沉,連呼吸都粗了,「可以,別摸了,弟弟。」
再摸下去,他都不知道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會不會崩潰。
白冬燼傻乎乎的看著他,似懂非懂的點頭,「哦,好的哥哥。」
她為什麼總覺得顧西洲看她的眼神不對。
可這本書應該是BG小說,不是BL小說,作為男一號的顧西洲,對男生感興趣。
這像話嗎?
不像話。
白冬燼在心裡重新否定了一遍自己的想法。
錯覺,應該是錯覺。
一定是剛才排演對手戲攢出來的奇異化學反應,俗話說,因戲生情。
白冬燼家裡本就經營娛樂公司,這種因戲生情的傳聞,她從小到大見多了。
她對顧西洲說,「哥哥,你能鬆開我的手了嗎?有點疼。」
她抬眼眨了眨,細白的指尖輕輕掙了兩下。
腕骨被攥得發僵,酸麻的痛感順著血管往肘彎爬。
顧西洲這才猛地回神。
這才發現,自己把她的手攥得緊緊的,指節幾乎要嵌進她的皮肉里。
那一圈細白的手腕上,已經勒出了一道紅印,觸目驚心。
他急忙鬆開手,看著她細白的手腕被自己勒出了一圈紅色,眉尖擰成個疙瘩,愧疚又心疼。
「對不起。」
白冬燼揉著手腕說,「沒事,我也不疼。」
顧西洲眼神暗了半分,喉結輕輕滾了一下,「那……還要試嗎?」
白冬燼脊背繃緊了,眼神閃爍,「不了吧?今天我狀態好像不對。」
因戲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暫時分離。
用時間來解決問題。
顧西洲也不敢再練了,他覺得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
他用力閉了閉眼,告訴自己。
還要再加強自己的控制力,否則會嚇到她。
「那,就這樣。」他點頭,「我們換個時間再排練。」
他拉過白冬燼的手,指腹在她手腕揉,「我看看。」
白冬燼覺得他的指腹揉著像在燒火,從手腕燒到大腦。
她想把手抽出來,「不、都說不用……」
這時,練功房的門被人推開,霍焰急匆匆的沖了進來。
他一眼就瞥見兩個人正挨得極近,手挽著手拉拉扯扯。
火氣噌的一下就竄上了頭頂,控制不住脾氣就喊:
「幹嘛呢你們!」
他刷的沖了上去,一把拉開了兩人,沖顧西洲橫眉冷對:
「老顧!我說了你別碰他!」
白冬燼扶額,怎麼又撞上了?
她真想一死了之。
顧西洲被推開,剛溫和的神情瞬間變得冷清:
「我不能碰,你為什麼要碰?」
霍焰:??
他後知後覺的抬起手,發現自己的大巴掌正把白冬燼的手腕攥得死緊。
就像男朋友牽著不會過馬路的小女朋友一樣緊張。
「啊,那個……」霍焰尬得腳趾頭都要在地板上摳出個洞。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抓上了,可是白娘娘的手腕真好牽,像塗了502膠水,一點也不想甩開。
顧西洲:「放手。」
霍焰的叛逆的基因被激起來了,「哎!憑什麼命令我?這是我弟弟!我要牽就牽。」
顧西洲氣笑了,往前半步:「老霍,你不會真以為你塊頭大點我就打不過你是吧?」
霍焰樂了,「哎呀,你要跟我打架?好啊,來啊來啊!」
他躍躍欲試的揮著另外一隻胳膊,「你不就是全國大學生擊劍冠軍嘛,我早就想試試了,就是礙於咱倆的關係,不好往死里打,既然你要找打,那就來啊!」
空氣里火藥味瞬間拉滿,兩個人挽著袖子眼看就要開打。
白冬燼一聽壞了。
這群豪門貴族的繼承人別看個個光鮮俊朗雅痞隨性,其實個個都能打的很。
從小就有專門的師父教他們健身、教格鬥、教各類防身的技巧,底子都硬得很。
顧西洲在書里是全國大學生擊劍冠軍,霍焰則是格鬥高手。
至於江星禮,他是柔道黑帶5段。
還有宿舍那個一直沒回來的裴煜,別看他沉默寡言,只悶頭打電競。
他其實是巴西柔術黑帶1段,就是白正邦跟他較量,也不見得能討到好處那種。
顧西洲和霍焰要是真打起來,練功房的屋頂都會掀了。
她嚇得想都沒想,猛地往前一撲,從背後死死抱住了霍焰剛要往前沖的腰。
霍焰腰上全是硬邦邦的肌肉,被她一抱整個人都僵住了。
就聽到後背傳來軟乎乎的聲音:
「哥哥!我手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