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牆裡鞦韆牆外道。
牆外行人,牆裡佳人笑。
笑漸不聞聲漸悄,
多情卻被無情惱。——蘇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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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你為什麼不讓我吃午飯。」
林筱帆趴在浦應辛胸口喘息不止。
「明明是某個小妖精不讓我吃飯,剛才是誰撲過來的?」
浦應辛溫柔地望著懷裡的女人,露出了寵溺又有點傲嬌的笑容。
「老公,我只是抱著你而已……」
林筱帆柔媚地抬眼看著浦應辛。
她知道這個男人無時無刻都要拿捏自己。
「發情期的老公是可以隨隨便便就抱的嗎?要不要給你這個小傻瓜科普一下。」
浦應辛一臉壞笑,目光緊緊鎖在趴在自己胸口的女人身上。
「哈哈哈……《動物世界》嗎?」
林筱帆笑得花枝亂顫。
她發現無論這個男人說什麼,自己都會覺得很有趣很甜蜜。
「下次抱之前,用你這個小腦瓜子想想清楚。」
浦應辛笑眯眯地輕輕彈了一下林筱帆的腦殼。
「我偏要抱!我就要抱!」
林筱帆把臉在浦應辛胸口蹭來蹭去,嗲聲嗲氣地撒起了嬌。
「寶貝~那就不能怪我了。」
浦應辛邪魅一笑,立刻翻過身將林筱帆死死壓住。
「老公,我輸了,放過我吧~」
林筱帆意識到自己又要被教學了,馬上嬌聲嬌氣地繳械投降。
她已經飢腸轆轆,全身無力。
她覺得自己再有一次超驗主義體驗,可能會興奮得暈過去。
可這個男人看起來卻依然像頭雄獅一樣,
「去吃飯,寶貝。」
浦應辛微微一笑,用鼻尖蹭了一下林筱帆的鼻尖。
隨即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套上了睡袍,直接公主抱到了餐廳。
林筱帆雙手攀著浦應辛的脖子,緊緊貼在這個男人胸前,覺得此刻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哇,阿姨的手藝看上去真的很不錯呀!」
林筱帆對著一桌子中西合璧的美食,兩眼放光。
「這是羊肩肉…這是…」
浦應辛剛想說一下自己讓阿姨準備了些什麼菜。
他就發現坐在自己懷裡的林筱帆已經迫不及待地探出上半身,趴到了桌子上。
「這個紅酒燜牛肉也太好吃了吧!」
林筱帆不管不顧地開始狼吞虎咽。
她吃得搖頭晃腦,一邊吃還一邊晃動自己的兩個腳丫子。
浦應辛笑著握住了林筱帆的腳踝,扶穩了她。
他特別喜歡這個女人在自己面前流露出的自然鬆弛的一面。
他覺得這種不做作,率真又可愛。
當林筱帆伸出手去抓桌上的清蒸雪蟹時,浦應辛阻止了她。
「寶貝別動!很燙的,我來剝!」
浦應辛溫柔地將林筱帆拉回了自己懷裡,在她側臉親了一下。
隨後,他們倆就像袋鼠一樣,一前一後,一個負責吃,一個負責剝。
「老公,我早晚會活成一個廢物的。」
林筱帆嘟著嘴,抬眼看著浦應辛撒嬌。
「那又怎樣,我喜歡!」
浦應辛溫柔一笑,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你沒覺得我現在生活自理能力越來越差了嗎?」
林筱帆一本正經地對著浦應辛發問。
「你就是一顆鹽津葡萄上的鹽,需要什麼生活自理能力。」
浦應辛微微一笑,畫風突變。
「哈哈哈,請問鹽津葡萄,你不覺得……」
林筱帆笑盈盈地準備拿捏這個男人。
她轉過身,面對著浦應辛,換成了一個考拉抱的姿勢。
「你在憋什么小心思?鹽津葡萄上的鹽。」
浦應辛立刻笑著戳穿了她。
「哈哈哈,又被你看穿了。」
「老公,如果沒有你,我就失去了靈魂。」
林筱帆對著浦應辛憨憨地笑著。
「寶貝,你知道什麼是鹽津嗎?」
浦應辛停下了剝蟹,將林筱帆環在自己胸前,深情地望著她。
「不知道,就是鹹的蜜餞吧。」
林筱帆思考了一下,老老實實地答道。
「一般蜜餞用的都是糖,鹽津就是在別人用糖的時候,偏偏用鹽,這其實對舌頭味蕾是一種挑釁。」
「但是即使這樣不按常理出牌,最終依然殊途同歸,結局是完美的,舌頭最終會被鹽所征服。」
「寶貝,你就是這顆鹽,你才是鹽津葡萄的靈魂。」
浦應辛溫柔地凝望著她,一往情深,娓娓道來。
「老公,我愛你~」
林筱帆捧住浦應辛的臉,輕輕親吻他的唇。
她看到了這個男人眼底升騰起了無限柔情和深邃的愛。
她懂這個男人。
她知道這個男人是在藉著鹽津葡萄和鹽告訴自己,他們互為對方的靈魂,早已不可分割。
他們根本就無須擔心自己是否會喪失自我,因為他們已經在共生共存。
「我也愛你,我的寶貝。」
浦應辛低下頭深深吻住了林筱帆。
兩人在飯桌上卿卿我我,你儂我儂之時,門鈴卻突然響了。
林筱帆立刻從浦應辛腿上爬了下來。
「寶貝,不用管。」
浦應辛語調沉著。
在波士頓的生活,簡單而冷清,他已經猜到是誰會突然到訪。
「不用開門嗎?要不要去看一下是誰?」
林筱帆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呂蓁蓁。」
浦應辛面無波瀾地說完這句話,又把林筱帆拉回了自己腿上。
「啊?」
林筱帆臉色突變,又吃驚又煩躁。
她心裡鬱悶得要死,自己清晨剛到波士頓和浦應辛相聚。
才半天時間,這個討厭的人就像只蒼蠅一樣圍了過來,趕也趕不走。
事實確實如浦應辛所料,呂蓁蓁已經得知林筱帆來了美國,此時正提著一盒自己烘焙的點心站在他家門外。
林筱帆今早突然飛來美國,令她有些始料未及。
她沒想到林筱帆會來得這麼快,她以為自己會有更多的時間出招。
她出現在門外就是想印證一下自己的某些猜測。
「寶貝,我們吃我們的。」
浦應辛顯得十分淡定從容。
他邊說邊把一塊蟹肉送進了林筱帆嘴裡。
「阿姨會去開門嗎?」
林筱帆吃完蟹肉,嘀咕了一句。
「阿姨不在。」
「你在美國的這段時間,阿姨不會住家,她會像國內的鐘點工一樣來上班,做好一日三餐就走。」
浦應辛對林筱帆解釋了一下自己的安排。
他知道林筱帆不喜歡有人打擾他們倆。
「好的,這門鈴吵死了。」
林筱帆點了點頭,趴在桌子上繼續吃飯。
那一聲聲持續不斷的門鈴聲令她心煩意亂,她突然覺得再也嘗不出先前的那種美味。
呂蓁蓁執著地按了很長時間的門鈴後,見一直無人響應,便回了自己的家。
「呂蓁蓁上周租了一棟房子,住到了斜對面。」
浦應辛用含義頗豐的眼神瞟了林筱帆一眼。
他必須將這個重要資訊如實告訴了林筱帆。
「啊?她想幹嘛!」
林筱帆皺著眉頭,心中有些氣憤。
她已經意識到呂蓁蓁這一次對浦應辛志在必得。
「你管她想什麼,你只需要管你老公在想什麼。」
浦應辛溫柔一笑,眼底柔情萬千。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林筱帆的頭髮,捧著她的臉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