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我你究竟是哪裡好
這麼多年我還忘不了
春風再美也比不上你的笑
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瞭
是鬼迷了心竅也好
是前世的因緣也好
然而這一切已不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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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願意隨你到天涯海角。——李宗盛】
吻了許久後,兩人依然沉醉其中,沒有分開。
林筱帆用指腹在浦應辛的後背輕柔地敲了幾下。
浦應辛緩緩離開了她的唇。
「老公,我要出糗了。」
林筱帆露出害羞的笑容,在浦應辛耳邊輕聲細語。
浦應辛曖昧一笑,立刻心領神會。
他馬上脫下自己的外套,系在了林筱帆腰間。
「回家吧,寶貝。」
浦應辛輕輕撥弄林筱帆的髮絲,在她耳邊溫柔低語。
「好~」
林筱帆含情脈脈地注視著浦應辛,倚靠在他懷裡。
「行李箱不要了?」
浦應辛笑著往前跨了兩步,把林筱帆扔在半路的行李箱拽了過來。
他即使伸手去拽箱子,目光依然停留在懷裡的女人身上。
林筱帆軟塌塌地倚靠著他,既不想走路,也不想站著。
她就想掛在這個男人身上。
「寶貝,很快就到。」
浦應辛看出了她的心思,溫柔地在她額頭、嘴唇分別印上一吻。
上了汽車後,林筱帆成功坐在浦應辛腿上,攀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多久到家?」
林筱帆把下巴擱在浦應辛胸前,抬眼望著他。
她語帶撒嬌,雙目含情。
「寶貝,你這樣子,我……」
浦應辛目光混沌,微微一笑,輕輕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兩人相視而笑。
他們很快就到了浦應辛在波士頓的住所。
司機把行李箱推到門口後,立刻快速離開了。
「老公,你住這兒不害怕嗎?」
林筱帆好奇地站在屋外,觀察房子的外觀。
她發現這裡每戶房子之間的間距都很大,人很少,除了花花草草,就是些樹木,看著特別冷清寂寥。
「有什麼好怕的。不過,今天倒是有一點。」
浦應辛聲音低沉,邊說邊開啟了門鎖。
「嗯?怎麼了?」
林筱帆馬上轉過頭,嚴肅地看著他。
「今天來了只得道成精的小妖精。你說我該不該怕?」
浦應辛露出一絲壞笑,伸手攬住了林筱帆的腰肢。
「我嗎?」
林筱帆甜甜地笑著,剛想對這個男人撒嬌,就被浦應辛夾在腋下,送進了大門。
林筱帆轉過頭,想觀察一下這棟房子室內的環境。
浦應辛卻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快速用一根腕帶將林筱帆的一隻手「鎖」在了門把手上。
「老公~你不讓我去臥室嗎?」
林筱帆緊緊貼在門背後,用手指輕輕刮著門的表面,發出一種特別的撩人心魄的聲音。
她嬌媚溫柔,魅惑迷人。
「老公昨天就問過你,人準備好了沒。」
浦應辛帶著強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貼到林筱帆的面前。
他目光灼人,語調炙熱迷亂,似乎要將林筱帆點燃。
「準備好了~」
林筱帆狐媚一笑,眼神勾人心魄。
浦應辛猛地一發力,扯開了林筱帆的白襯衫。
那些掉落的紐扣,在地板上滾來滾去。
「小妖精。」
浦應辛雙手一捧,將林筱帆死死抵在門上。
林筱帆將所有重心都交給了這道門。
這道門發出的聲音,像極了歸家的旅人在一聲聲叩響家門。
「寶貝,我回家了。」
浦應辛聲音低沉濃烈,滿溢著沉淪和迷醉。
他緊緊摟住林筱帆,眼中滿溢著無盡的思念和渴望。
即使他此刻已與這個日思夜想的女人融為一體,他仍然思念她。
「老公,我愛你~」
林筱帆嬌柔地發出了如恩賜一般的天籟之音。
她感受到了這個男人深深的眷戀和不為人知的孤獨。
她知道自己能做的就是與這個男人一起燃燒,為他付出一切。
中午時分,窗外的陽光穿過窗簾,灑落在地板上。
林筱帆穿著睡袍蹲在地上,把自己從國內帶來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都放在了客廳桌子上。
「老公,你猜這是什麼?」
林筱帆笑盈盈地舉著一個盒子。
「寶貝,你為什麼不把盒子拆了?」
浦應辛伸手接過了沉甸甸的紙盒。
「拆了就不像禮物了。」
林筱帆嘟著嘴撒嬌。
「傻丫頭,拿這麼重的東西,我會心疼的。」
浦應辛馬上捧住她的臉,輕輕吻了幾下。
「你開啟看看是什麼。」
林筱帆甜甜地笑著。
奔赴美國的路上,她滿心激動和期待。
她一點都不覺得累,也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帶的這個大行李箱重。
「臨安山核桃!」
浦應辛露出了吃驚的笑容。
雖然這東西在美國的華人超市可以買到,但是他感受到了這個女人不遠萬裡帶到自己面前的一片真心。
「你看最底下是什麼。」
林筱帆臉上浮現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浦應辛微微一笑,在紙盒裡掏出了一罐又一罐的山核桃。
掏到最後,浦應辛掏出了一罐蜜餞——鹽津葡萄乾。
「是這個嗎?」
浦應辛疑惑地將鹽津葡萄乾在林筱帆面前晃了一下。
「啊?我明明放的是一罐茶葉,怎麼變成鹽津葡萄乾了!」
林筱帆一臉震驚,馬上起身檢查盒子。
「臭丫頭,你是不是自己想吃鹽津葡萄乾,就偷偷帶了一罐。」
浦應辛露出一絲壞笑,開始拿捏這個女人。
「沒有啊!我明明放了一罐龍井在裡面的,怎麼可能呢?」
林筱帆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無法接受出了這種紕漏。
她舉著鹽津葡萄的罐子,對著窗外照進來的陽光,仔細檢視。
「小笨蛋,你沒帶錯。你看,這上面寫的四個字不是鹽津葡萄,是西~湖~龍~井~」
浦應辛側著頭,用手指著罐子上的標籤,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討厭!你這個壞種子!你才笨呢!」
林筱帆惱羞成怒,放下了手中的鹽津葡萄乾,對著浦應辛嬌嗔。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捉弄自己。
「我笨?」
浦應辛故意一臉茫然地對著這個落入陷阱的女人反問。
「你的腦容量就只有這麼大!」
林筱帆氣鼓鼓地用手比劃了一個桌球大小的圓圈。
「我的腦容量如果只有那麼大的話,那你的腦容量就只有這麼大了。」
浦應辛笑著開啟一罐臨安山核桃,把一顆核桃放在了林筱帆面前。
「啊?」
「那你的腦容量就只有這麼大!」
林筱帆不甘示弱,馬上拆開那罐鹽津葡萄,把一顆鹽津葡萄乾放在了浦應辛面前。
浦應辛被林筱帆逗得笑個不停。
他覺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愛了,明明已經落入陷阱,還傻乎乎地非要跟自己比個輸贏。
「寶貝,如果我的腦容量是這顆鹽津葡萄的話,你的腦容量就是鹽津葡萄上的鹽。」
浦應辛不禁扶額而笑。
他再一次以牙還牙,輕鬆完成絕殺。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壞種子!」
林筱帆齜牙咧嘴地衝上前,抱住了浦應辛的腰。
浦應辛溫柔地將她摟入懷中,兩人笑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