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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大幹一場

  聞家的糧草很快送到了青州,顧九旌準備大幹一場!

  這種有媳婦兒做後盾的感覺真是太爽了!以前和燕王一起搭夥,可沒被那老東西氣死。

  那老東西完全不懂什麼叫時機就是戰機,要打哪兒都要提前報備,寫摺子,然後讓人表決。

  等到通過,戰機也沒了。打個屁的打。

  現在就是不一樣,自己才說要糧草,媳婦兒不僅送了足夠的糧草傷藥來,還在信里關心他,讓他注意身體。

  顧九旌高興地頭疾都不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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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媳婦那條汗巾都快被他摸爛了,好想讓媳婦再送一條來啊!

  燕王的發難才到兗州城下,肖徹擔起了守護兗州的重任。

  他也不是第一次挑大樑,加上自己對燕王的徐州兵了解很深,若不是顧九旌紀律嚴明,那些人根本就是一灘爛泥。

  肖徹守城綽綽有餘,還能把那些人當猴子耍。

  因而,燕王的兵馬在兗州城外僵持了十來天,都沒一個進展。

  燕王氣得要死,「顧九旌打一個兗州,就花了一晚上,老子都打了十來天了,連門都沒摸到!」

  徐州兵戰戰兢兢,一個字也不敢講。

  可不是嘛,他們早就習慣了顧九旌的指揮。顧九旌在戰場上慣會「投機取巧」,用最小的風險,完成最大的任務。

  現在輪到燕王指揮,沒有一點兒技巧可言,就是讓他們蠻攻。

  這十來日,他們損失了不少人馬。

  這就算了,肖徹那廝還時不時夜襲,害得他們晚上都睡不好。

  肖徹主導的每一場戰役,聞鳶都會在場,但她不會插手,只是旁聽。

  起初軍中有人不滿意她的旁聽,總覺得這位夫人有「仳雞司晨」的嫌疑,可是聞鳶真就一言不發,每日只是聽著,然後將他們討論的事情記錄下來,漸漸的,軍中幾位將士也不再說那樣的話了。

  這十來日,聞鳶一直提著心吊著膽。

  倒不是怕燕王會打進來,而是擔心顧九旌在青州討不到好處。

  畢竟他才攻下青州多久。

  原家那邊亦是沒想到,顧九旌竟然這樣膽大妄為。

  他不僅沒有回兗州,還趁機攻打了幽州!

  這叫在冀州的原佑差點兒嘔血。

  同樣都是兒子,為什麼別人家的兒子這樣的優秀!自己家的就像一個個的棒槌呢!

  「父親,我們要不要支援幽州?」

  原佑的視線落在幾個兒子身上,兩個兒子都和顧九旌交鋒過,且沒討到好處。現在一問他們有關顧九旌的事,只有避免失誤,沒有一點兒膽量。

  「老大,你說說看。」

  現在只有這個兒子沒和顧九旌對上過了。

  原煥道:「兒子認為,此時應該攻打青州,這樣顧九旌為了保住青州,會撤回攻打幽州的兵力。」

  原佑點點頭,又對其他兒子訓斥道:「聽到沒有,不要聽到顧九旌的名字,就被對方嚇破了膽,忘記了我們一開始的目的!」

  原洵捏緊了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和大哥的競爭更加艱巨了。

  顧九旌早就料到了原佑會趁機攻打青州,因而他坐守青州,派了旁人去攻打幽州。

  他的要求不高,能打下一座城是一座。

  原佑這次派了原洵和原毅一起去打青州,想要這兩個兒子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爬起來。

  但他也知道顧九旌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不然對方也不能年紀輕輕就得了燕王的重用,還被燕王忌憚,想方設法要殺了對方。

  「動用在兗州城的暗樁,讓人綁了顧九旌的夫人。」原佑吩咐下去。

  原洵一驚,「父親,這有用嗎?」

  顧九旌那廝若是那麼輕易就能被拿捏,燕王早就將他拿捏死死的了。

  「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用呢?」

  原佑輕笑一聲。

  原洵依舊道:「兒子只是擔心,暗樁培養不易,萬一沒用,豈不是浪費了?」

  「浪不浪費,得試試才知道。」

  原洵不敢再質疑父親的話,讓人去聯繫在兗州城內的暗樁。

  燕王在兗州城外又僵持了十日,最終退兵。

  但肖徹沒有放鬆警惕,他在顧九旌的身邊,最知道燕王的陰險狡詐,說不得對方會殺一個回馬槍。

  聞鳶最近天天在拜觀音菩薩,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總是心緒不寧的。

  「夫人,您這幾日憔悴了不少,是在擔心將軍嗎?」

  聞鳶也說不好,「不是。」

  顧九旌那廝那麼狡猾,自己更應該擔心自己。

  畢竟嫁給他之後,說不得有不少人想從自己這裡下手,來對付顧九旌呢。

  「最近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聞鳶嘆了口氣,「可能是天氣變化,我才睡不好,心緒難寧吧。」

  「那奴婢今日給您換一床褥子,然後換新的安神香。」

  聞鳶點點頭。

  文君拿著一張粉色的箋子進來,「夫人,這是安家送來的。」

  聞鳶接過,不是安家正房送來的,是安樹送來的。

  想到安樹,聞鳶也挺佩服這個小姑娘的。

  「她邀請我去踏青。」

  春日雪化了之後,處處都是綠油油的,花兒也開始打朵。

  聞鳶看著外面天色,想了想,道:「那就去吧。」

  她在府上也待得無趣,出去走走也挺好的。

  聞鳶的身邊也不是沒有交好的人,只是現在戰局不定,大家總要為了避嫌而克制來往。

  安樹她已經被安家除名,脫離時局之外,可以結交。

  且聞鳶還挺欣賞這小姑娘的脾氣的,對她胃口。

  「明兒出門,帶那套粉色碧璽的首飾。」

  扶綏捂著嘴巴壞笑道:「夫人,您也不怕被安小姐罵!」

  那套首飾,可以說是夫人從安樹那兒坑來的。

  「我會怕她?」聞鳶不在意道,「她有本事就贖回去嘛!」

  昭彩立即去將那套首飾拿出來,她們都知道聞鳶刀子嘴豆腐心,明兒戴這套首飾去見人,八成也是要給對方機會,讓對方拿回去的。

  「那配那件淺綠色的裙子怎麼樣?奴婢覺得很不錯哎!」

  「我也覺得,姑娘皮膚白,穿綠色好看。配粉色的碧璽更顯嬌嫩。」

  聞鳶頷首,「行,就這樣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