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近距離接觸,要進入裴燃的精神海就容易很多。
更何況他的精神海里,還有許知意的印記。
這是許知意第一次進入被她標記的人的精神海里。
剛剛站穩,呦呦就迫不及待地跑出來。
明明不是她自己的精神海,呦呦卻像是如入無人之境,自得得很。
火火不知道從哪裡鑽了出來,跌跌撞撞地撲到她懷裡。
「嗚……」
意意,我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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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揉揉它的耳朵,「乖,馬上就好了。」
說完,許知意一愣,才發現自己居然能聽明白火火的話。
「火火,你再說一句話?」
「嗚……」
意意,抱抱我,我好想你呀~
小孩子奶乎乎的聲音再次在她腦海中響起,聽得許知意心軟軟。
她的手放在火火腦袋上,嫩綠色的精神力從她掌心溢出,將小獅子包裹起來。
「嗚!」
好舒服好舒服!(≧∇≦)ノ
與此同時,精神海里凡是呦呦路過的地方,灼熱的火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翠綠的小草。
許知意還記得一次性不能降低太多狂化值,看著精神海里已經恢復三分之一的草地,她喊了停。
「呦呦,回來吧。」
「來啦!」
而藏在呦呦身上的命煞貪心地又多吃了口污染源,才摸摸自己圓鼓鼓的小肚子,滿足地打了個嗝。
嘖,雖然沒有SSS級的污染源香,但這種被火加工過的污染源,吃起來跟燒烤差不多。
它甚至在考慮,如果能將調味料帶進精神海,它直接在裡面給自己做個污染源大烤串,味道應該會很不錯。
命煞舔舔嘴角,可惜,它只能想想,精神海除了嚮導之外,誰也進不來。
就算它能帶進來,到時候將人整成燒烤味,許知意怕是要找它算帳了。
算了算了,看在今天的污染源勉強充飢的份上,原味就原味吧。
許知意可不知道命煞的小心思。
一如她也不知道,此時的裴燃,一會兒舒服到眯起眼睛,一會兒又像是被撕裂一樣的眉頭緊皺。
臉上的表情可謂是變換紛呈。
不管怎麼說,裴燃的狂化值算是降了下來。
只是他不理解,為什麼會有嚮導進行疏導時,帶給人的感覺會這麼極端。
但不管是什麼,只要是許知意給的,他就照單全收!
他睜開眼睛,看著跟自己零距離的許知意,呼吸也跟著放輕。
唇上傳來的觸感軟綿綿的,如果他再吻得重一點,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後頸,本來只是想偷親一下,可是鼻尖嗅到她身上的香氣時,就什麼都忍不住了。
「唔……」
許知意從精神海里退出來的那刻,還以為自己被誰捂住了嘴不能呼吸。
看見裴燃含著笑意的眼睛時,她氣笑,張口就咬在他唇上。
沒用很大力氣,卻也足夠讓他吃痛鬆口。
「姐姐~還想親……」
「不准。」
許知意推開他站好,「先上藥,要是你敢亂動,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說著,她走到門口,從宋清辭手裡將藥膏和藥箱拿過來。
「謝了。」
「知意。」
「嗯?」
宋清辭上前一步,剛想說什麼,餘光瞥見裴燃趴在窗邊,一臉警惕地看著他。
算了,看在他受傷的份上,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
「沒什麼,今天的訓練結果我發給你了,到時你可以直接發給許上將。」
「太好了!」
許知意眉眼彎彎,「感謝宋部長救我狗命。」
不用跟許知硯打視訊,也不用小心謹慎,提心弔膽地琢磨他的心情。
這種好事能不能持續下去?
看出她的心思,宋清辭笑笑。
「以後讓陸指他們將訓練視頻發給我,我會給你整理好的。」
許知意感動得恨不得衝上去給他一個超級擁抱。
可惜,裴燃的視線有如實質,盯得她頭皮發麻。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還是不要在這種時候,去找裴燃的不痛快了。
病號當然是可以有特權的,所以給宋清辭的謝禮,還是留到下次吧。
「好!」
她重重點頭,拿著藥箱走回訓練室。
看著眼巴巴望著自己的裴燃,許知意失笑,「我又不會跑,盯得這麼緊張做什麼?」
「你不會跑,可有人會把你拐跑。」
裴燃重新拉著她的手,扭頭看向還站在窗外沒離開的宋清辭。
「謝狐狸跟我搶人就算了,宋清辭也跑過來湊什麼熱鬧?」
一想到還有陸凜沉,他一時居然不知道。
自己是應該慶幸最有競爭力的人不在,還是應該煩惱他的競爭對手越來越多。
許知意沒聽清他的嘟囔,剛想問問他說了什麼,就見他轉過身,將傷痕累累的後背顯露在自己面前。
「姐姐,我疼……」
「我馬上幫你上藥。」
她打開藥箱,像昨晚給謝行舟清理那樣,準備先用清潔巾將他身後的血跡擦拭乾淨。
只是裴燃的傷口比謝行舟處理的要完,有的血跡已經變干,許知意擔心直接用清潔巾會碰到他的傷口。
「裴燃,我要先用棉球幫你擦拭一下,但這裡只有酒精的,所以會有點疼。」
「沒關係。」
他偏頭看她,嘴角的弧度上揚,「我不怕疼。」
就是因為不怕才要說的啊,一個兩個都喜歡逞強,這可真不是個好習慣。
「我是想說,疼的話你要告訴我,這樣我才能放輕力道,順便……還能哄哄你。」
果然,話音剛落,裴燃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嗯!」
「那我開始了。」
儘管已經放輕力度,可聽著裴燃控制不住變粗的呼吸聲,許知意知道,還是很疼。
「很快就好了。」
她湊上去,輕輕呼著氣,希望能幫他減輕一點疼痛。
可裴燃的呼吸不僅沒變,甚至還越發重了。
「……姐姐。」
少年無奈嘆氣,「你要不……還是快一點吧,不然我可能又要忍不住了。」
「忍不住什麼?」
注意到裴燃不太自在地曲起腿,許知意頓時反應上來。
「你……」
手一抖,酒精棉球結結實實地按在傷口邊緣上。
「嗯哼……」
「姐姐,輕一點,饒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