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意在原地反應了好一會兒,才反應上來謝行舟說了什麼。
一張小臉本就通紅,聽清他的話後,連話都說得結結巴巴。
「你,你……我……」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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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凜沉走上前,「知意想跟誰登記是她的自由,你們適可而止。」
「謝行舟和裴燃場內互毆,一人三十軍鞭,禁閉室一天。」
「哼。」
裴燃瞪了謝行舟一眼,抬腳就走。
路過許知意時,又恢復剛才撒嬌的模樣。
「姐姐,明天你自由訓練,我把訓練計劃發到你光腦上了。」
「等後天,我再來幫你繼續訓練。」
「你……」
要不還是好好休息吧。
她聽醫務室的同事們說,黑塔的軍鞭是特製的,為的就是讓疼痛能更長時間地存在在受罰的人身上。
聽說上次裴燃挨了軍鞭之後,去了醫療艙也沒見好,還是陸凜沉特批,用了特製藥膏才堪堪恢復。
更別提還有禁閉室。
幾平米的空間,連轉身都費勁,更別提讓人高馬大的哨兵在裡面待一天。
如果只是待著還好,可凡是從裡面出來的人,狂化值沒有不升高的。
狂化值升高本就容易讓人煩躁,更何況被懲罰的人,是不能使用嚮導素的。
裴燃和謝行舟這種情況,她真怕他們兩個出來後,萬一忍不住又在門口打一架,那豈不是要在禁閉室里待到演習結束?
只不過她話還沒說完,謝行舟就已經扯著裴燃將他拉走了。
呵,還想跟意意說話?想得美!
等房間裡只剩陸凜沉和宋清辭,許知意才後知後覺地感覺,壓迫感比剛才更重了。
「那個……要是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
宋清辭拉著她的手腕,臉上的笑讓她看得她心慌。
「知意,可以讓我們聽一聽你的理由嗎?」
「不是說好……不會喜歡他嗎?」
「我,我還沒喜歡他呢。」
宋清辭輕笑一聲,「所以……知意是在跟我們玩文字遊戲?」
他摘下金絲眼鏡的那刻,許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怎麼辦呢?一想到你跟他那麼親近,嘴唇都被親腫了,我就……吃醋到要發瘋了……」
「我……」
許知意張了張嘴,卻被宋清辭的指腹按在唇角。
「噓……別說話。」
「知意,再等等,等我解除婚約,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面前。」
他原本覺得可以再拖一段時間,用更溫和的手段,可是現在……他等不了了。
「等我。」
留下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宋清辭轉身離開,都沒給許知意留下多問一句的機會。
房間裡現在只剩她跟陸凜沉。
「他不會有事吧?」
宋清辭剛才……就像是要去做什麼大事,而且,萬一失敗了,後果會很嚴重。
「不會的,他心裡有數。」
「要回去嗎?我送你。」
許知意搖搖頭,「我想學一點近身技巧。」
「雖然裴燃說我的精神力可以控制大部分哨兵,可萬一遇到的是蟲族,我擔心……」
聽懂她的擔心,陸凜沉點點頭。
「那我教你。」
他解開制服扣子,將外套脫下來。
「等我一會兒,我需要換上訓練服。」
「好。」
陸凜沉的動作很快,只不過……訓練服將他的身材襯托得實在太好,讓許知意有些走神。
看上去……手感很好,想摸。
順著她的視線往下看,陸凜沉失笑,「要試試嗎?」
「要……」
真心話剛說出口就被她緊急叫停,連忙搖頭,「不、不要,不要了。」
「她雖然是喜歡美色,但直覺告訴她,現在可不是貪圖美色的時候。」
見她一副避之不及的模樣,陸凜沉眉頭輕挑。
「第一次見面就敢對我又摸又抱的,怎麼現在反倒害羞了?」
「難不成真像帝國論壇說的那樣,進了黑塔的人,就算是豺狼虎豹也得收起性子當小白兔?」
「激將法?」
陸凜沉沒否認,也依舊站在原地沒動。
「那好吧,你成功了。」
話音剛落,許知意撲上去,對著他就開始上下其手,期間還不忘點評幾句。
「誒,居然真的可以自己調節軟硬嗎?」
「哇,這種肌肉是真實存在的嗎?」
「哼哼,看我捏捏大法!」
許知意玩得興起,完全沒有注意到,陸凜沉看向她的眼神逐漸染上慾念。
其實他根本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雲淡風輕,相反,滿腔的醋意快要將他淹沒。
可他既不能像謝行舟那樣不管不顧地跟裴燃打一頓,也不能像宋清辭一樣著手解決掉自己的障礙。
他的身後是整個黑塔,在沒有找到讓黑塔全身而退的辦法前,他脖子上的頸環,不能動。
甚至,他連標記自己精神海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他什麼都做不了,便只能裝作大度,裝作自己善解人意。
至少,許知意對他的喜歡,他不想連這個都失去。
可是……
他伸出手,伴隨著對方的低呼,將人緊緊抱進懷裡。
「陸凜沉?」
「抱一會兒。」
他深吸一口氣,「知意,其實我……也想把裴燃揍一頓。」
此時正蹲在禁閉室里的裴燃忽然感覺後背一涼。
「嘖,謝行舟那傢伙不會還在想著怎麼算計我吧?」
「老狐狸,還意意,意意地叫呢,等我把你的精神體是誰告訴姐姐,你就跟你的狐狸跑一邊哭去吧。」
而另一邊。
許知意聽到陸凜沉的真心話,先是一愣,又失笑起來。
「但人已經走了欸,你這個指揮官知錯犯錯,豈不是要加倍受罰?」
抱著她的胳膊緊了緊。
「那我偷偷的,不讓他發現。」
想了想,他又補上一句,語氣帶著一點小孩子似的炫耀,「他打不過我。」
「……哈哈哈哈哈。」
許知意笑得眉眼彎彎,忍不住抬手回抱住他。
「是,我們陸指揮官最厲害了。」
「不過呢,我不提倡打架哦~你要是吃醋了,就來找我,我哄哄你呀~」
說著,她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輕聲道。
「我沒哄過別人,只哄你,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