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靈睡眼惺忪,伸個懶腰,眼角擠出淚。伸手往鐘上一按,打算回去睡個回籠覺。
「醒!」
一個法力形成的甲骨文落下,公孫靈瞬間感覺大腦一陣清明,睡意煙消雲散。
公孫靈:「……」
自己只是想睡個覺而已,如果鐵若晴不讓她睡,她自然是要生氣的。但現在一個言靈下來,直接不困了又該不該氣呢。
這是個問題。
公孫靈悠悠地看向鐵若晴。
『算了,回去躺一躺。』
「咳嗯,」鐵若晴清了清嗓子,「這位獲得意素體驗日的客人,請過來修習早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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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公孫靈擺手拒絕,「客人要回去了。」
公孫靈決定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正好師父也在這,昨日之戰作為歷練已經夠了,可以回去了。
鐵若晴眼睛微眯,發現陸二果和秦明也不在這。排除兩人伴著鐘聲入眠的可能,這是上哪去了?
「滄元,你來帶練操。」
早操其實是一種法身鍛鍊法,鐵若晴在虎虎生風的操練聲中踱步而出。
公孫靈行至半路想起白真真不見身影,兩師弟也沒見著人,有過被拋棄的陰影她懷疑自己又被扔下了。
當然,這不大可能。塗君無非就希望她不那麼懶,小時候還好說,現在她大可以找個旅館接著躺。
隨後,公孫靈就看見兩位門主打得你來我往。
因為不想弄壞地板,洛天翔是將塗君提起來打的,而塗君也還以同樣的招式,兩人就這樣越升越高。
「……」
「師弟怎麼起這麼早?」
「嗯,師姐你起這麼早才奇怪吧。」
秦明大感驚奇,難道師姐也做噩夢了。
公孫靈不願深究這個問題,轉換目標,說道:「你在和真真說什麼,我怎麼聽見你在介紹三真祖師?」
「哦,真真被老頭和意素門主看上了,打起來了都。我想這事主要看本人意願,所以給她介紹一下三真的情況。」
「這樣,」公孫靈說道,「神通界法門很多的,除三真和意素外還有其他的門派,比如厚土法門、今門、忘川法門……」
「總之呢,有很多選擇。姐姐當然希望你能入三真,三真相對於其他的法門,有一個突出的優勢——自由。」
「是散漫吧,」鐵若晴說,「修行需要大毅力,心思散漫之輩如何取得成就。」
鐵若晴意有所指。
公孫靈補充了一句:「特別是意素門,這位更是規定吃飯的時候不能說話。」
雖然公孫靈吃飯的時候不說話,但她就是不喜歡這些規矩。
陸二果仰著脖子,看著逐漸上天的兩人:「他們還回來吃飯嗎?」
上空,兩人在陸二果視角里已經是兩個小黑點了,兩人看意素法門也是個小盒子。
打到這裡,兩人似乎打累了,默契地停了下來。
「因果之戰臨近,暗中的勢力愈發蠢蠢欲動了。」
「近幾次因果之戰,萬業降臨的力量在增強,後面怕是要來個大的。」
「神通界對萬業的態度並不統一……」
白真真在短時間內對神通界,尤其是對三真與意素的歷史的了解達到一個高峰。
像冰魄仙子與時任三真門主是好閨蜜,三真開派祖師的本命神通借寶法,現任門主塗君曾有女裝史……
轟——
陸二果被塗君一巴掌摁住:「孽徒,竟然編造偽史誣衊為師。」
洛天翔瞟了塗君一眼,心說你女裝這事可是正史。
「好了,白丫頭。此事不急,先吃飯吧。」塗君說道。
洛天翔:「你這話怎麼說得好像在你家一樣。」
「欸,都一樣都一樣。」
秦明是第二回在意素門開飯,之前因為在山下蹲法屍餓到現在,陸二果則是出賣色相賺得一餐。
幾人默默地進餐,避免了嗆咳事件,即便是塗君也老老實實的。
「竊業教那群東西就像韭菜一樣,殺完一茬過段時間又冒出來,餘孽難消。」
飛毯上,塗君為幾人介紹道。
「我們認為,這主要是因為它的思考太過簡單,非常利於傳播。就一句話:信萬業,得永生。」
「加入竊業教也很簡單,只要一個人宣稱他是竊業教的,那他就是竊業教的,除了導致遍地開花外,這也導致其表現形式五花八門的。」
「其最初歷史已不可考,有人猜測是那位竊業仙創下的,也有猜測這只是後人打著他的名頭行事。」
「常有這種事情,凡間舉行什麼大事,也會說什麼受命於天,只是個幌子罷了。」
「參一祖師與竊業仙是同一時代的人,靈丫頭可以問一問。」
飛毯由塗君駕駛,速度比之前更快了,雲層在身後飛退。
因為下面是雲層的關係,秦明感覺自己的恐高好了一些,即使掉下去的話雲層可托不住他。
白真真也在飛毯上,她現在已經是三真弟子了,塗君為此還送了件法寶當作禮物,一個開啟就會放出歌聲的小盒子。
至於為什麼選擇三真,白真真更喜歡三真的氛圍。獲勝的塗君得意地扭了起來,而後被趕了出去。
同月令。
一件具備遮蔽因果能力的法寶,用來見證萬業滅亡的法寶。
公孫靈催動同月令,只有她能看見的視野里,一個旋渦展開,呈現出另一處時空的畫面。
「師姐,讓我試試。」
借元法目!
「還是看不見。」秦明想嘗試是否能透過法目窺見同月令,不出意外地失敗了,同月令遮蔽效果果然夠強。
話說,如果多出一個人的見證,同月令不會被因果律劈吧?
「師姐,那邊怎麼說?」
畫面中,參一還是在那個露天洞穴里。此時,已經處於參一的大後期,正因這個階段的參一併未被世人見證到,所以才有了操作空間,將同月令術魂逆時間送到他指骨上,從而使參一成為了同月令第一代傳人。
「靈丫頭,你腦袋上的法屍之眼是怎麼回事?」
「那個是師弟的神通啦。我此次是想問一下那位竊業仙是否創立了教派……」
參一聽著公孫靈的講述,眉眼壓低。
「辰麼,」參一說道,「辰是一門心思想著復活福城子民,但未有如此行事的跡象。」
「此事我也不會去質問他,免得反過來促成了此事。」
「至於遠古屍潮復活,萬業那畜牲降臨這麼多真血是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