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法,煉至大成境界,所有攻擊都是鎖定技。
無法預測下一擊從何處出現,也就無從躲起。
「哇~這就是大神通的鬥法嗎?」一個狂奔的竊業教徒扭頭望天。
「還看,不想活了。」惜命的同夥腳作的盧飛快。
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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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確實是認識洛天翔的,不敢大意,三十六顆血球朝身體各個部位撞擊而去,將其捂的嚴嚴實實。
血球巨鎧!
另七十二顆血球繞著洛天翔高速旋轉,墜若隕星。
洛天翔氣勢升騰,肌肉鼓脹,一拳將靠近的血球砸了個爆碎。
赤陽:「……」
意素門的獨特法門在遠距離打擊上是很有優勢的,但對法身沒有作用,無法將自身隱藏在媒介之中。
而這位洛門主,赤心早有耳聞。符寶身中,法身最是擅長,比起鬥法更喜歡拳拳到肉的戰法。
爆開的血碎重新凝結在一起,血霧此起彼伏。
另一邊,赤心也沒有閒著,一記法拳砸在他鼻樑上,一記撩陰腳踹向他的下身。
洛天翔很嚴謹,以赤心現在的血鎧巨人形態,目標並不在兩腿分叉處,而是在肚臍上方的位置。
剎那拳!
芳華腿!
破空掌!
因為戰鬥風格的原因,洛天翔所用的法符也偏向於拳腳而非兵刃。
「賴皮法門。」
赤心非常鬱悶,他的血球打人還得瞄準呢。更別說還打不中,洛天翔的法身極強,戰鬥直覺異常靈敏。
流球叢中過,只球不沾身。
洛天翔還在向赤心這邊靠近,嚇得赤心趕快拉開距離。這要被近身了,那就東一塊西一塊了。
黃昏時分。
一個血色巨人在天空飛掠,身後一團自動跟隨的紅氣球。
「娘,那是什麼?」
啪!
瓦罐破碎。
「快跪下,這是天神!」
一陣流光掠過,女子看著地上破碎的瓦罐,愣了愣。
「臭小子,找打!」
「娘,我錯了!」
一處平頂房上,一黑衣男子操控著障念符清掃常人的記憶,目光向天邊掠過的血光一瞥。
「唉~,大人鬥法,小人掃地。」
「別嚷了,快點完事去下個片區。」
大神通者不只是能馭法飛行,修為高深者還能上太陽上去看看。
也因此,地圓說在神通界是個常識。
「這傢伙怎麼還這麼快。」赤心非常不得勁,自己已經用上增速的法符了,對方在血球阻攔下還是極速前進。
「主教大人,」洛門主諷刺地說道,「這是要找幫手嗎?」
大神通者之間的戰鬥近一半是在短時間內結束的。
這場戰鬥顯然不在其列,赤心同志完全不在乎戰士的榮耀,鐵了心思往外跑。
洛天翔復又開啟一顆酒缸大的血球。
現在的血球已經不是七十二顆了,其中有二倍體、三倍體甚至四倍體。
與赤陽不同的是,這些珠子合體之後,大小不變,硬度幾何增長。
洛天翔清晰地知道哪些珠子是結合體,因為其上散發的法力場不同。
「不過,」洛天翔眼中精光一閃,「這種結珠法力消耗也是成倍增加的,維持時間大幅下降。這附近有另一個據點?」
大神通之間亦有差距,像是赤心,屬於是下位大神通。據情報顯示,並無本命神通。
按理說,竊業教之人,還坐到主教這個位置。應該是不怕死的,總不能光憑神通高就坐上去一點覺悟都沒有吧。
暫不考慮這種可能,另一種可能性是,他認為他未必會死?
差不多就夠了,既然知道這附近有據點了,待會搜尋一下即可。
善水者溺,善戰者亡。
洛天翔雖然對自己有自信,但能逐個擊破為什麼不呢。
本命神通——拘魂鏈!
紫幽色鎖鏈一端連著洛門主,一端束縛赤心,中間隔著一段虛空。
赤心驚恐地發現自己法力運轉遲緩,鎖鏈不斷勒進血肉里。
「還不出手!!」
嗯?洛天翔緊盯著新出場的大神通。
「找你找的好苦,你卻在這兒,弟弟。」
新出現一人身形欣長,長相陰柔,初見之人很難將其與洛天翔聯絡起來,更遑論聯想到血親關係。
「兄長。」
洛天翔持劍斬斷鎖鏈,赤心趁機金蟬脫殼自血鎧鑽了出來。
血珠懸在空中浮沉。
大日歸海,只餘一抹殘陽。海風帶來海浪鹹鹹的氣息,海濱上一隻海鷗踩著條小魚在啄食。
三道身影隔空對峙。
「我當時就該把你鎖起來。」洛天翔冷聲道。
「為弟信奉自由。」
微風拂動,發梢輕撫臉頰,洛天翊氣勢內斂,渾看不出危險的氣息。
赤心卻是知道的,這位在竊業教也是個瘋的來著。當然,按竊業教的標準來看,這叫虔誠。
「喝茶嗎?」洛天翊道。
七殺破祟拳!
七重金紅色拳影突現在洛天翊面前,一道盾光護於身前。
如意法的鎖定並不是絕對的,當雙方都煉至大成境界,隱藏在媒介中的法其實是無所遁形的。
當然如意法還是有用的,在媒介中穿梭可以起到增速的作用,固體媒介尤佳。
乖乖,赤心目光一凜,剛才那一擊打在他身上可有的受的。
「赤某先走為上!」赤心果斷開溜,血球也脫離戰場。
赤心的一身本事大多在這血球上,現在的情況,血球已經摻和不上了,還可能起到反作用。
「不讓你那禿頭穿上肉鎧掠陣?」
「你我也許久未比划過了。」
呵,那就來戰!
刺目劍光與拳影碰撞在一起,一劍刺出,更有刀槍斧鉞法刃百兵四面攻來,一拳衝出,拳腿膝肘八方轟來。
因為都是一個師父教的,如意法用出來就被破招的,索性罷用。
直接以絕對的法來戰鬥!
「嘶~」赤心倒吸一口海味冷氣。
聽說只是聽說而已,擱之前赤心覺得自己爆種未嘗不能一戰,現在還是算了吧。
上方的鬥法都已經成光雕了,轉折曲回的劍光塑成高塔囚籠,不屈的金剛四面轟砸。
毀滅與重構不斷迴圈。
赤心咽了口口水,向海邊一處荒廢石殿飛去。
「還是做好自己的事。」
石殿內,西方面孔的男男女女穿著薄薄的白袍,叩拜著一個不可名狀的雕像。
「是主教大人。」
門口的侍衛看見了飛遁來的赤心。
「嗯。」
赤心簡單應了一聲,步入大殿。
殿內的信徒停下動作,等候主教大人的吩咐。
主教遲遲沒有發聲。
該死的,為什麼當主教還要學外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