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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陸二果的職業素養

  啪!

  鞭繩揮舞,動能向末端傳導,鞭子劃破空氣呼赫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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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在一個奴隸身上。

  執鞭者是個肥胖的中年女人。

  「我讓你跑!我讓你跑……」

  秦明與陸二果在遠處看著這一幕,根據鐵若晴提供的情報,疑似出現屍禍的地方就是這裡了。

  此地接連出現兩起奴隸死亡事件,都是被吸成人幹的死法,此地奴隸主易淳女士心疼自己的財產,果斷報官。

  現在的情況,似乎是心疼自己小命的奴隸試圖逃跑,被易淳女士發現狠狠鞭打。

  「師兄。」秦明開口道,「為免打草驚蛇,我們想辦法混進去。」

  陸二果點點頭,張了張嘴,完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要不你寫字呢?」

  見秦明一臉困惑的樣子,搖了搖頭,徑直走了出去。

  秦明見陸二果徑直走向易淳,一愣,跟了上去。

  易淳正抽得起勁呢,突然瞧見兩個人影靠了過來。

  「哪來的黑炭?」易淳毫無疑問有著膚色歧視。

  陸二果指著嘴巴,臉上的表情非常豐富,跟個二傻子似的。秦明何等聰慧,立馬就反應過來陸二果在做什麼。

  「大嬸,給口飯吃吧!」

  「叫誰大嬸呢!」易淳女士似乎很忌諱他人如實表達她的年齡,一鞭子抽在秦明身上。

  秦明一開始沒反應過來,這種程度當真不疼不癢的,他甚至沒有躲,慢了一拍後才叫著跳起來,拉著陸二果就跑。

  「攔住他們!」

  奴隸們擋在二人的退路上,秦明一臉驚慌,怎麼辦啊怎麼辦……

  易淳盯著兩人的身板看了看,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口道:「剛死了奴隸,就讓我撿到兩個,真是美事。」

  易淳捏著陸二果的下巴左右一扳,確定陸二果臉上沒有刺字,拍了拍二果飽滿的胸脯,很是滿意。

  黑炭秦明被易淳忽略了。

  繞著陸二果轉了一圈,易淳突然在陸二果屁股上捏了一把,二果當時就跳起來了。

  事實證明,被調戲的不只有女人。

  易淳眉頭一皺,條件反射地要抽一鞭子過去,但是忍住了。

  真是完美的肉體,易淳忍不住要拆開即食。

  秦明神色古怪地見證這一幕,陸二果如願以償地證明了他的魅力,但似乎不是很開心的樣子。

  同樣不開心的還有奴隸中一個較為健碩的奴隸,盯著陸二果神色不善。

  總之,二人就這麼混進來了,因為破衣爛衫,身上還帶著傷,被當成了流民,流民真是沒有人權。也因為穿著破布衣衫,沒有被扒掉衣服,不過看得出來易淳很想扒了陸二果。

  陸二果臉色黑得快趕上秦明瞭。

  奴隸主當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奴隸是不被當成人看待的。

  被鞭得皮開肉綻的奴隸繃著身子,忍著痛疼開始幹活,兩位新人自然也不例外。

  「起——」

  一塊數百公斤的大青石被眾人合力搬起,放在車上,拉往目的地。

  這是一處未完成的墳墓,看規模是一位貴族的,而易淳相當於一個工頭,負責一部分的工作。

  陸二果匡匡挖土的時候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他邊上有一個奴隸,這個奴隸不知道為什麼幹得特別賣力,並且不時挑釁地看向他。

  「神經病吧這人。」

  陸二果不去鳥他,有一下沒一下地挖著土,心不在焉。

  「嘿,兄弟。」秦明向一旁神情麻木的奴隸問道,「主人說剛死了奴隸是怎麼回事?是被主人打死的?」

  奴隸看了他一眼,眼睛一轉瞟了眼監工所在的方向,小聲說道:「被打死,不,比那還要慘得多。」

  「哦?怎麼說?」

  「欸,那些人死得可慘了,簡直是被厲鬼索命。一個大活人一晚上就變得像皺巴巴的干葉。」

  「那你們晚上有聽到什麼動靜嗎?」

  奴隸搖頭:「沒有,每天幹活累得要死哪裡扛得了夜,起得晚了第二天又要挨打。倒是有人因為害怕逃過,就是你見過被打那個,他好像見到什麼,現在人瘋瘋的。」

  秦明謝過,向那位被鞭打的奴隸靠近,聽得耳後一聲長長的嘆息。

  秦明默然,奴隸是由制度造就的,而制度又是由什麼決定的呢,帝王要換多少奴隸才會消失呢。

  「嘶~」

  因為被鞭打出的傷痕,這位沒有名字的奴隸每揮動一下耒,嘴縫就泄出一道呻吟。

  「嘿,兄弟。」

  奴隸嚇了一跳,警惕地看向秦明。

  「放輕鬆,」秦明寬慰道,「聽說你見到過什麼東西,就是那些……」

  奴隸的頭突然猛烈搖晃起來,監工注意到了這邊的異常。

  「那邊的幹什麼呢?!」

  秦明挨了一鞭子,他倒沒什麼,另一位就糟糕了。

  奴隸的精神狀態著實不佳,秦明只得暫緩打探情報。

  大日西垂,回到原址的秦明看著破鍋里那顏色古怪的糊狀物久久無語,奴隸們沒有碗,直接就著手從鍋里抓著食物塞進嘴裡。

  秦明在尋思自己要不要演一下。

  另一邊,那位較為健碩的奴隸竟然是有碗的,端著碗在門口等待著什麼。

  易淳出來了,將明顯更為豪華的食物倒進奴隸的碗裡。奴隸有些驚訝,今天這頓有點好了,上面甚至還有顆蛋。

  在奴隸愣神的當口,易淳一把將碗奪了過去,扭著屁股來到陸二果跟前。

  「拿著。」

  陸二果出於演員的專業素養,從鍋里撈了一手,正假裝吃著,瞧見易淳端了個碗給自己。

  這就更像人吃的東西了。

  出於演員的專業素養,陸二果接了過去,在易淳的盯視下硬著頭皮吃了下去。

  這裡面不會下藥了吧,念頭一閃而過,想想這不大可能。

  奴隸惡狠狠地瞪著陸二果,還要防備被易淳發現。

  秦明看看這頭,看看那頭,覺得好笑又可悲。

  黃昏越發昏了,太陽幾乎被大地吞沒。

  秦明與其他奴隸進入了集體宿舍,就是個漏風的木頭棚子,地上堆著不知道多久沒換的乾草,整個棚子臭哄哄的。

  還有奴隸在外面。

  陸二果被易淳帶著往她的房間走去,陸二果是抗拒的,但因為演員的職業素養忍了下來。

  先進去再說。

  房間外還有個奴隸,是那個因為羞辱沒能和其他奴隸搶食餓著肚子的健碩奴隸。

  易淳視線瞟過這個奴隸,想著他留外面也挺刺激的就沒有趕他。

  眼見著門被合上,健碩奴隸坐在門前哀聲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