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說得還真沒毛病。
雖然不至於一塌糊塗，但秦明在符和寶的天賦上著實普通。
與此相反的是，秦明的法身修行得很是順暢。同樣挨一頓打，秦明進步得比他人快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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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明猜測這與他經常把自己拆成線有關聯，拆開、重組的過程也許增長了他對自己身體的掌控力。
血線才是真本命啊！
「還有我，帥氣大過法力的絕世天才。」陸二果跳了出來。
洛天翔嘴角下撇，嫌棄地看了陸二果一眼。
「行了，散去吧，」洛天翔揮手道，「難得三真門徒到訪，你們多交流交流，日後遇上也有防備。」
欸不是，說什麼呢這人。秦明無聲吐槽。
「師父，你衣領歪了。」鐵若晴說。
「嗯？哦。」
洛天翔將衣領正了回去。
秦明神色古怪，好奇怪的一幕。
說起來，秦明眼睛往邊上一瞟，這兒衣衫最凌亂的數他和二果。
這些剛戰過一場的人雖然衣服有破損，但很整齊…欸。
意素門建在一座高山上，山腳下有一座城池，是為烽城。
烽城是座大城，人口相比一般的城要多出許多。因為有一座法門矗立在此地，法屍危害人的情況鮮有發生。
當然，百姓並不知道這裡有這樣一個山門，上山的村民行至山腰就會見到深厚的霧氣，無法視物。
若強行探索，兜兜轉轉又會回到原處，或遇到兇猛的野獸僥倖逃脫。
歷來，這裡被稱為禁區。
實際上，霧和野獸都是製造出來的幻象。
山門外，圍攻三真門人的求法者已經退去，兩道身影走進來。
「這果還挺甜。」
秦明摘了一顆果子，貌似是這的特產，沒熟的時候綠的，熟了是黃的，巴掌大，似乎是叫芒果。
「嗯，」陸二果正在狂炫中，「改良品種，這東西本來是有核的，皮剝著也麻煩。現在直接啃就行了。」
事實上還有一個步驟被陸二果忽略了，吃之前是要洗的。
但也無所謂，反正法身修煉對身體有強化作用，不容易吃壞肚子。
「最近怎麼突然鬧起法屍來了，不會有人想在節日搞事吧。」
腳步聲伴隨著說話聲由遠及近。
「巧合吧，師兄，」另一個聲音說道，「我意素門可是大法門，更何況在如意日法門周圍求法者數量增多，哪有不長眼的法屍在這個時候鬧事的。」
「是嗎？總覺得很可疑——你們是誰，在這做什麼？」
「接著說啊，我們聽著呢。」陸二果道，一邊往嘴裡塞著改良芒果。
「三真？」江星試探問道。
「嗯？你怎麼知道。」
「我意素是禮儀之門，」江星淡淡道，視線在秦明那黢黑的臉上停頓，「也就三真會讓門人破例。」
秦明對對方的視線並不在意，他是故意維持成這個樣子的，焦炭面容、破碎衣衫。
他們是對三真有偏見不錯，但自己都這個慘樣了，也該釋懷了。
當然，這在某些情況下是不適用的，有時候一個人越是慘，某些人越是針對。
與秦明不同的是，陸二果已經換上了新衣，並對自己使用了淨身符。搭配上那賤賤的表情，保不定什麼時候又挨頓打。
「你在吃什麼？！」溫凝雙手死死掐住陸二果的喉嚨猛烈搖晃，「你以為你吃的是什麼，這是法門僅此一株的聖芒果！」
「咳、咳…」迷走神經受到刺激的陸二果一陣咳嗽，掙扎著說道，「這麼激動幹什麼，不就吃幾個果嗎？不知者不罪。」
「你還敢說！」
溫凝完全不放鬆手勁，一點也不信陸二果的鬼話。
三真也有一顆類似的樹，紅果樹，脆甜而無核，富含多種口味，包括櫻桃、蘋果、草莓、樹莓……
因為本質上，這些樹種其實與法寶無異，所以無法量產。
秦明手上還剩著一半聖芒果，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迎著溫凝那殺人的目光，秦明緩緩遞出果子，說道：「要不……你嘗嘗。」
天地良心，秦明只吃了這一顆，還沒啃完。
「算了，師妹。他們會有罰的。」
江星順手拎起陸二果，手臂旋轉幾圈，將之甩飛出去。
「停！我自己來。」
秦明邁開腿，跑了出去。
陸二果的落點是一處擂台，他爬起來後撓撓屁股往下走。
「嗯？」陸二果伸手在前方探去，「哪來的結界？」
秦明啃著剩下的果子，心中有種不妙的預感。
「哇！竟然有人偷吃聖芒果啊。」
「勇氣可嘉。」
「這不是那三真的人嘛。」
人漸漸熱鬧起來，指指點點。
迅速咽下嘴裡的果子的秦明感覺到後方一股壓迫感，當時就想溜。
一隻厚重大手按了上來：「別跑啊，師弟。師弟可知這聖芒果有何功效？」
「啊，功效？」
意素師兄耐心地講解道：「可以理解為是芒果味的丹，有時也作為丹被服用。」
「哈哈，是嗎。」秦明乾笑道，「要不我賠顆丹。」
秦明心說怎麼還有這種設定，想自己法門的紅果除了滋味豐富、脆嫩多汁外簡直一無是處。
「欸，」師兄擺擺手，「都是客人，說什麼賠不賠的。只是，」師兄頓了頓，「規矩是很重要的，偷東西當然是要懲戒的。」
秦明心中咯噔一下，低頭一瞧，胸口怎麼在發光啊。
「啊，就是這個了。偷吃的人身上會有光斑出現。」師兄指著秦明胸口那鴿子蛋大小的白色光斑說道，一扭頭看見陸二果的閃耀形態，嘴角抽搐。
餓死鬼嗎這是！
師兄拎起秦明，丟到演武台上：「總之在光斑褪下之前就在台上待著吧。」
「你們不要過來哈，不要逼我。」陸二果抽出大骨刀，骨刀掉在地上。
「欸？」
意素眾摩拳擦掌：「為了幫助消化藥力，此處只能使用法身。」
禁符！
禁寶！
相對於被圍毆的陸二果，秦明的處境要好上許多。
秦明的對手是一位嬌小的師妹，看著就柔柔弱弱的。
果然輕犯和重犯的待遇是不一樣的。
師妹甜甜一笑：「師兄，請指教。」
「好說，好說。」
秦明擺開架勢，金雞獨立式。
兩人交鋒，眼神突然變得凌厲。單從速度來看，秦明就感到這師妹不簡單。
不好，要糟。
「嘔——」
一記長拳直出，秦明腹部受擊，乾嘔一聲。
「停！師姐你怎麼裝師妹？」
師姐甜甜一笑：「因為顯小，解釋起來太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