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認為此人相當蠻橫。
蠻橫之人,講道理是講不通的,不如直接鎮壓。
考慮到自己打不過對方,秦明選擇走為上計。
抓住兩個盒子,秦明掉下身去,彈簧保留了一部分用於緩衝。
求法者的膝蓋也是膝蓋。
「怎麼只抓了兩個,」陸二果怒其不爭,「快,再跳。」
啪!
白衣女修墜下地來,神色不善。
這人怎麼回事,她身邊明明有盒子的吧,不至於抓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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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什麼眼神,拿你家東西了?
「師叔,這人作弊。」女修冷聲說道。
秦明:「師叔?你是意素門的?」
陸二果:「不是吧,玩不起啊你們。」
大爺按住陸二果肩膀,散發出和藹的威壓:「小兄弟說什麼呢?」
陸二果當場閉口,似乎剛才說話的人不是他。
理論上來講,他們是占理的,但奈何對方不需要和他們理論。
神通世界向來有敬老的美德,畢竟越老也越能打。
秦明見陸二果萎了下去,怒其不爭。
「您之前自己說的可以的。」秦明撅嘴,眯著眼逼視主持大爺。
主持大爺在逼人的視線下敗下陣來,咳了一聲:「當然是作數的。」
大爺是不會承認自己出了岔子的,同時心下加了一條禁用本命神通的規則,一勞永逸。
女修不滿地看著大爺。
「盒子你們留著,」女修雙手抱胸,「不過你得承認自己作弊了。」
「呃~」說實話,這盒子雖然沒有拆開,但也能知道裡面大概就是些有趣的小玩意。
陸二果之前懟人的話自然是不可能的,這大爺自然是意素門的,這女修也是意素門的。
嚴格上來說,秦明的確是作弊了。考慮到這個遊戲的設計目的,就是來考驗求法者御法飛行的能力,秦明當然是取巧了。
大部分人的理解都是御法飛行,也是這樣做的,所以大爺沒怎麼強調規則。
雖然秦明不大明白對方為什麼執著這個,但下意識已經作出了最優的選擇。
「對不起,我作弊了,下回注意。」
秦明光速滑跪。
女修滿意地點了點頭,一副孺子可教的樣子。
「那個人,我有印象。」公孫靈說,想起了什麼。
「哦,是誰?」
「意素門門主的大徒,嗯…我跟她合不來。」公孫靈補充道。
小插曲被拋在腦後,接下來是緊張刺激的開盲盒環節。
陸二果糾結了很久,拿不定要挑哪個。
秦明催促道:「挑什麼?抽獎呢?開啟之後當然是次品歸你了。」
陸二果白了秦明一眼,隨手挑了一個盒子,揭蓋。
轟——
白霧籠罩。
秦明對此很熟悉,這是更衣符的效果,為防走光而設計。雖然換裝只在一瞬間,但萬一有眼尖的人呢。
是件衣服?
白霧退去,穿著黑色緊身衣的超級英雄陸二果堂堂登場。
「哧——」
陸二果臉一黑。
其實不考慮那還沒消掉的腫脹的腦袋,或者乾脆把頭一擋,確實有超級英雄那味兒。
陸二果似乎也意識到了這一點,變換擺了幾個pose,然後感覺自己快熱死了。
「保溫服,鑑定完畢。」秦明道。
陸二果往胸口一拍,白霧一閃,一件縮小號的黑色緊身衣躺在手心,重新裝回盒子。
值得一提的是,這件法寶並不會置換使用者身上的衣物,所以陸二果此刻並不是裸的。
秦明遞過第二個盒子,結果這貨翻臉不認人。
真是脆弱的感情,秦明只能親自當小白鼠。
盲盒啟動!
「嗯?一面鏡子,」鏡子裡的秦明扮了個鬼臉,秦明波瀾不驚,「哈哈鏡麼。」
鏡里的秦明見扮鬼臉無用,搖身一變,性轉花魁,媚眼如絲。
秦明繃不住了。
什麼鬼啊!
「哧——」
風水輪流轉,輪到秦明臉黑了。
秦明察覺到一道隱秘的視線:「師姐你臉紅什麼?」
「咳,有嗎?」
何止是有,師姐你很危險啊。
「真真,送你。」
鏡子給白真真最為合適了,本來哈哈鏡就是設計來給小孩子玩的。
白真真接過鏡子,鏡子光潔明亮,清晰地照見白真真的稚臉。
鑒中,稚臉染上愁色,眼中有不似這個年紀的憂慮。
啪!
鑒中人消失在視野,幾隻手偶變了出來,上演一出兒童喜劇。
可惜的是沒有聲音模組,不過,默片也有默片的的優勢,比如讓人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畫面與動作上。
像現在,讓白真真分會神也挺好的。
神通街的集會容易吸引各種人才,是各法門交流的好去處。
幾人駐足在一處攤位前,攤位上沒有其他陳設,只鋪陳著一張天衍八卦圖,攤主是個戴小墨鏡的年輕人,看著比秦明大不了幾歲。
「占卜?少見的神通。」
「哈,」攤主展顏一笑,「要算算嗎,不准不要錢。」
陸二果摸著下巴,沉吟片刻,開口道:「給我算算我什麼時候覺醒本命神通。」
「算不了。」
「嘖~真菜。」
「在下只能測算過去。」
陸二果面色古怪,什麼叫你只能測算過去,過去的事還要算?知不知道什麼叫占卜啊。
嗯?秦明心中一動,上前一步。
「給我算算,帝皇腰帶!」
秦明一直感覺自己遺忘了什麼東西,就拿這本命神通來說。
本命神通的覺醒是與個人的際遇、意志相關聯的,求法者總是能知道自己的神通形成契機是什麼。
比如公孫靈的本命神通同刻更命,其誕生只是出於一個樸素的願望,希望別人能把她的活給幹了。
而陸二果……這個忽略。
秦明完全不知道自己本命神通誕生的契機是什麼,這是件很恐怖的事情,就像兜里裝了十根金條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放進去的。
「好說。」
攤主發動神通,身後浮現一個半身虛影。
「帝皇腰帶……讓我看看。」
虛影往秦明身上一搭,一條截斷長河在眼中展開,順著提示詞的線索,沿著長河逆流而上。
秦明視角,只見一個男人搭上了自己的手。
很快,對面的男人突然顫了一下。
不能算,會引來罰…只是模糊的輪廓,就有如此致命的威脅。
攤主瞳孔地震,招呼也不打,捲起攤就跑,留下一臉懵的秦明幾人。
「呃,你不會是什麼魔童降世吧,說實話,師兄早就覺得你那個本命神通不對勁了,完全就是法屍頭子嘛。」
「滾一邊去。」秦明也鬱悶,技術不行就說嘛,跑什麼。
攤主內心:最討厭大因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