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5章 回京

  沈清鈺迅速離開了李大牛的屋子,細辛早在院子外等著沈清鈺。

  見沈清鈺毫髮無損地出來才鬆了口氣。

  兩人迅速回到院子裡,細辛這才把從李大牛家暗格里找出來的東西交給沈清鈺。

  本書首發 找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為了不引人注目,屋子裡只點燃了一盞微弱的油燈,沈清鈺借著這點燈光將那堆東西展開,發現東西還是蠻豐富的。

  不光有信,還有地契和銀票,林林總總加起來竟然也有小一萬兩。

  至於那些信,都沒有署名,光看字跡沈清鈺也辨認不出來誰是誰的,還有一些不是中原語的信,彎彎曲曲的字看得沈清鈺有點頭暈。

  但毫無疑問,這些信已經明確地指向了李大牛及碧水莊裡的人和外邦有勾結。

  只不過信上沒有署名,就算辨認出了字跡,對方也可以狡辯說是有人模仿字跡,不能直接拿來定罪,還得找更直接的證據。

  沈清鈺把地契和銀票留了下來,然後抄了幾封看起來比較重要的信,讓細辛把這些東西重新塞回去,免得露餡,其餘的信就讓影竹帶給蕭訖。

  影竹帶著這些東西二話不說就離開了碧水莊,沈清鈺怕路上出變故,讓影松趕緊跟上去。

  沈清鈺一直等到細辛回來才把蠟燭熄滅,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睡覺。

  翌日。

  天蒙蒙亮的時候,李大牛被雞叫聲驚醒,只覺得全身酸痛,頭也昏沉,好像被人蒙著被子打了一頓。

  他好像做了一個噩夢,昨天晚上有人來偷東西,被他發現,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他不僅沒打贏,還被那兩個人偷走了重要的東西,更是被打暈了過去。

  想到這裡,李大牛忽然清醒起來,一個猛子跳下床,趕緊去翻床下的暗格,發現裡面的銀票和地契,還有信都原原本本地擺在裡面,這才鬆了口氣。

  幸好,雖然很真實,但只是夢。

  他搖搖晃晃地出了屋子,外頭太陽初升,大黃狗搖著尾巴朝他撲過來。

  就像之前的每一個早晨一樣。

  沈清鈺並未在得手之後立馬離開碧水莊,這不是有點太可疑了嗎?

  她又多住了一天,才提出要離開。

  李大牛在心裡自然是心花怒放,面上還要誠惶誠恐地送沈清鈺離開碧水莊。

  據硃砂的消息,京城暫時還是風平浪靜,尚書府也沒有什麼新鮮事。

  但是沈明博也不知道那天是不是被沈清鈺刺激狠了,病好了之後頹廢了好幾天,還是沈同山把他給勸得振作了起來。

  在沈明博生病的時候,蘇慈常常入府,說是給沈明博看病。但每次給沈明博後,就會被林小婉或者是錢姨娘用其他藉口叫過去,可能是林小婉的心疾,也有可能是錢姨娘之前被嚇瘋之後留下的後遺症。

  這些都是在沈同山不在家的時候發生的。

  看來,沈同山還不知道錢姨娘和蘇慈的關係。

  沈清鈺在馬車裡陰惻惻地笑了起來,看來,是時候讓這個尚書府里熱鬧起來了。

  但她並沒有一回京就回尚書府,而是在路上換了馬車,去了六皇子府。

  馬車停在六皇子府的側門,這裡附近都是牆,如果不是趴在牆頭上看的話,是不會看到外面的動靜的。

  沈清鈺依舊是一身公子哥打扮,束著頭髮,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皇子府。

  上次來的時候是晚上,她只來得及憑藉燈光辨認出哪裡是書房,還沒好好看過蕭訖住的地方。

  如今一看,竟也不比御花園的景致差,就是這府上做掃灑的全是些小廝,竟連一個姑娘家也看不到。

  見沈清鈺好奇地往那些人的身上看,領路的管家笑著道:「殿下不喜太多人伺候,要是有宮女的話,怕是會惹出一些的事情。殿下為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情,乾脆讓身邊的人都是男子。」

  沈清鈺點了點頭:「謹慎些總沒錯。」

  身為中宮嫡子,蕭訖雖然在這場皇位爭奪戰中雖然是優勢最大的那一個,但面對的明槍暗箭也是最多的,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栽在任何一個地方,不得不讓他養成謹慎的性格。

  管家領著沈清鈺到了蕭訖的書房,笑道:「奴才就只能領著姑娘到這裡了。」

  「有勞管家。」沈清鈺微微頷首,上前敲響了書房的門。

  蕭訖的聲音從裡面傳來:「進。」

  沈清鈺推開門,道:「殿下還真是個大忙人啊。」蕭訖抽空從摺子里抬頭看了沈清鈺一眼,「還好,近些日子已經不算忙了。」

  看了看蕭訖手邊的摺子,又看了看他桌上的卷宗,沈清鈺覺得,蕭訖嘴裡的「忙」可能和她說的不是一個量級。

  「殿下讓我回京先來你這裡一趟,可是那些書信有了點眉目?」沈清鈺掃視了一圈,自顧自地坐在了上次自己坐的位置。

  蕭訖放下筆,點頭之後卻又搖了搖頭:「那些信上的字跡都是臨摹前朝的一位書法大家,看不出誰是誰。」「那殿下點頭的意思是……」沈清鈺有些不解。

  「但仍然有蛛絲馬跡可以找到線索。」蕭訖說到這裡笑了一下。

  就算偽裝字跡,但是每封信的內容並不一樣,對方所要求的事情也不一樣,把這些事和京城裡的那些人做過什麼事情一件件對應上,就算不能完全正確,也能找出六成以上。

  只是這樣做的話,是一件工程量非常大的事情。

  蕭訖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可能把這三年來所有發生的事情全部都找到時間一一對應上。

  所以他想到了沈清鈺。

  「可是我去年年底才來的京城。」沈清鈺摸了摸鼻子,她一個外來戶,哪裡知道京城裡這些人這麼些年做了什麼?

  「這邊是朝廷近五年來的記事,每一次上朝所議論的事,發言的文武百官都記在裡面。」蕭訖拍了拍桌上的卷宗,「你到時候可以帶走慢慢看。」

  合著這堆卷宗不是他要處理的,而是給她看的?

  沈清鈺的嘴角抽了抽,但確實說不出什麼話來拒絕,總不能讓蕭訖把苦活累活全做了吧。

  但她做的事情也很危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