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都的夜晚,人來人往,燈光普照,宛如白晝,轟鳴的機聲由遠至近,在金融街352號樓的頭頂盤旋,刺目的燈光從地面打起,直射金融街352號樓的頂層。
空氣中的氣氛詭異了起來,塗海華站在原地未動,面上帶著笑,散發出來的殺氣卻足以這一層樓的每一個人不由得心寒,警惕。
「怕什麼,都給老子上!」巴魯話音落下,拽起身邊的小弟就往塗海華身上扔,怒氣騰騰的盯著塗海華,他手下小弟聽見自家老大發話了,變種人立即發動異能,普通人則是操起手中的槍枝,對著挺好聽就是一陣亂轟,但那些攻擊在即將接近塗海華的一瞬間,竟是被詭異的扭動,最後消失不見。
一下秒,一股強大吸力以塗海華為中心,在場所有人的武器在這一刻竟是詭異的發生扭曲。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實用 】
【究竟發生什麼了。】
這是此刻所有人內心的都誕生了同樣的想法,他們不約而同的朝塗海華看去,只見塗海華站在原地未挪動半步,身前卻是多出一個魔方,那魔方上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巴魯先生,當年你也有參加過神罰隊的入選賽測試吧,但可是第一輪就落選了。而又參加聖騎士選拔,差點被選上成為聖騎士。」塗海華雙眼微米,笑著說道:「你的一聲還真是悲慘,無論參加什麼,都會一度的落選,但又實力強勁,被調到『端』第一研究所工作過五年,後來辭職,消失不見。」
「你究竟是誰!」巴魯怒道,異能係數被調了出來,纏繞在手心,凝聚出一柄聖槍,直衝塗海華而去。
塗海華面色不變,身後五六人以同樣的陣勢直衝而來,長槍撕裂著空氣,塗海華僅站在原地,身前魔方扭動,那攻擊而來的攻勢竟是朝相反的方向直衝而去。
「你辭職的原因呢。」塗海華笑著,說道:「如果你不在不想回答的同時也不向道歉的話,那就只好請你長眠了。」
說罷,那塗海華身前的魔方突然消失,一層薄膜僅在一瞬間羅散開來,穿透所有人的身體,粘著牆壁,不斷的擴散。
「該死的,召集所有人來最頂層!所有人!」巴魯立即開啟通訊記錄,這棟樓的所有匪徒在接收到他們老大發來的資訊,立即放下手中的事,集體前往最頂層。
「一開始你還挺有計劃的嘛,現在怎麼就這麼莽撞呢。」塗海華微笑著,他身邊的人,無論怎麼攻擊他,竟然都是無效。
「這用不了你管!」巴魯怒吼一聲,異能迸發而出,聖槍平端,直衝塗海華而去。
這一刺力道不消,塗海華面色微微一冷,向旁挪了一步,那直衝而來的攻擊在這一瞬間落了空,巴魯身子再向前傾的一瞬間,塗海華伸手正欲襲擊巴魯後背,誰知巴魯頓時聖槍插地,借力翻上,異能在另一隻手上凝聚成一柄長刀,直衝塗海華而來。
速度之快,近乎眨眼間那長刀臨近塗海華的脖子,眼看著塗海華就要腦袋搬家,但塗海華也不是吃素的,身子向後一躲,那如旋風一般的長刀貼著他的身子呼嘯而過。
眼看沒有得手,巴魯啐了一口,站穩等候,拔起聖槍,還未有下一步動作,塗海華立即跨步上前,一手握過聖槍,異能在這一刻迸發出來,那聖槍『砰』的一聲炸裂開來。塗海華輕笑,順勢朝著巴魯腰間狠狠踹去。
「巴塞羅姆的家主可不是那麼好惹的,如果你原因告訴我是誰教唆,指揮你們來這裡控制這棟樓的?」塗海華的話語裡沒有一絲懷疑,他很清楚,以巴魯的能力根本不可能僅在眾人都無法察覺的情況下,在極短的時間內,控制住金融街352號,並且將這裡兩千多名百姓全部虜獲,成為人質。
突然,塗海華想到剛才琛璽同樣以人質的身份在這裡面,想到這,他的目光掃向這裡所有人,這裡所有人都是失蹤人口,硬要說有誰能把國家失蹤了這麼多年的人口全給找齊,除了聖爾那些有權勢的,再就是十字教會的三位教主,還有就是地下政府的首領。
在這幾個勢力中,能想到的人可謂是屈指可數。
塗海華笑了笑,試探性的說道:「別和我說是這個國家的某個勢力的某個高層。」
聽塗海華這麼一說,巴魯渾身一顫,震驚的看著塗海華,嚴肅的問道:「你究竟是誰。」
「我不是說了嗎,我是巴塞羅姆一族的族長。」塗海華笑了笑,一手虛空托起,一個魔方突然懸浮在他手上:「我的異能是『絕對領域』,如果你們有誰能近我身體三米之內,那麼不僅可以無罪釋放,還可以進入神罰候選隊培訓。」
塗海華的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隨後有笑嘻嘻的說道:「無論是異能者還是變種人還是普通人,都有機會喲。」
話音落下,他的聲音夾雜著異能落入每個人的腦中,宛如驚雷。
能力低著當即慘叫一聲,七竅流血,倒地身亡。
能力較好者渾身一震,拿出武器,只衝塗海華而去。
但無論他們怎麼衝擊,連塗海華周身五米只見都無法接近。
「都住手!」巴魯眉頭皺起,手一抬,出聲制止,他盯住塗海華,面色陰沉的盯著塗海華道:「你以為我們會繼續被你耍下去嗎,都給我撤退!」
說罷,巴魯剛要後退,就聽到塗海華戲虐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你以為這裡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
說罷,地面開始劇烈的顫抖,牆壁也開始巨量的抖動,只聽砰砰之聲不斷的響起,地面開始似柔滑的絲帶一般,將還未到達對頂層的匪徒全部送來,所有人都開始驚慌了,在頂層的人面上更是驚慌,他們看到地面好似驚濤駭浪,一個勁的向跟他們撲過來,滾起滾落,時不時的會有他們的同伴從那一個個的驚濤駭浪之上滾下來,重重的摔在地上,發出慘叫。
「我說過,我的異能是『絕對領域』,被我異能包裹的領域內,是屬於我的空間,歡迎你們來到我的世界。」塗海華有禮的笑道:「如你們所見,我可以操控這個空間的任何東西,當然,包括你們。」
話音落下,塗海華手指微動,一陣狂風吹動,匪徒們立即蜷著身子,抓住可以固定自己位置的地方,他們此刻根本無法呼吸!
風吹過,他們看向前方,眼睛內竟是暴走的血絲,他們怒吼一聲,提起武器向自己的同伴砍去,巴魯環顧四周,看到自己的手下竟是在自相殘殺,心中的怒火不斷的翻滾,他死死的盯著眼前的『塗海華』,面上怒氣更甚,怒吼一聲:「你對他們做什麼!」
說罷,一刀砍下,眼前的『塗海華』直直的倒下,下一秒,又有一個『塗海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他身上殺氣更濃,又是一刀斬下,緊接著又有一個『塗海華』冒出來,臉上儘是戲虐之色。
實際上塗海華站在一個地方從未動過,他雙手抱胸,站在原處,身前的魔方散發著詭異的光芒,使人陷入其中不可自拔。
塗海華的周圍,那些匪徒都怒吼的看著自己的同伴,不斷的砍殺自己的同伴,鮮血在空中起舞,在刀尖跳舞。地面豎起,硬是將所有的門窗全都封死,在這酷似維也納圓形歌劇院的建築風格,又好似角斗場一般的建設,成了這裡所有匪徒的舞台。
作為一名觀眾,塗海華的身子上升,升至半空,前往了觀眾席上,端坐著,像是看著高雅舞劇的高雅人士。
但舞台上卻是一個個蒙臉的匪徒,操起武器,發動異能,相互殘殺,嘴裡哭爹罵娘,面上更是凶神惡煞。
作為聖爾的侯爵,沒有一點本事是不可能的,廢材異能更是不可能的。塗海華的絕對領域可以在自己的領域內做任何事情,可以控制任何東西。
「來電,請選擇接聽與否。」
突然,來電通知突然響起,塗海華手虛空一點,那些本在咆哮的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武器與武器之間的碰撞更是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整個『歌舞劇場』在這一瞬間,安靜的出奇。
「您好,喬伊斯侯爵,請問有什麼事。」塗海華面帶微笑,看著投影過來的冷寒軒,說道:「我想米歇爾殿下應該在民眾們感激的祝福之中,乘上殿下的專用車,回到使者館了才是。」
「你說我這邊不用出兵,現在已經過去了近十分鐘,還沒搞定嗎?」冷寒軒挑眉問道。
「莫非喬伊斯侯爵不相信我的能力?」塗海華笑了笑,手指虛空一點,廝殺聲再次響起,喧囂聲直衝上天,似要將人耳膜撕裂。
冷寒軒一愣,轉身看去,只見底下的舞台上,匪徒們在相互廝殺,血液將整個舞台染紅,血腥味欲要遮天。
雖然冷寒軒透過電話聞不到那血腥味,但可是但看舞台上那殺氣騰騰的場面,就感覺得到那濃郁的血腥味鑽入他的鼻子。
「埃塞克侯爵,這就是您的解決方法?」冷寒軒面色陰冷,盯著塗海華,問道。
「這不是您說的嘛,這個國家對失蹤兩年以上的人都判定為死人。」塗海華笑了笑,說道:「我殺的可是『死人』,試問國家對殺害『死人』有什麼判刑方法嗎?」
這個國家,對殺害『死人』不僅沒有相關法律,更是對塗海華這種身份尊貴的人來說,能限制他的法律不多。
「麻煩您說明原因,埃塞克侯爵。」冷寒軒面色冷然道。
「只不過是為了引出他們的頭而已,不過……」塗海華停頓了下,笑道:「看樣子,他們都被遺棄了呢。」
「留活口,帶回去再審問,沒必要再把地板弄髒。」冷寒軒道:「這血幹了不好清理。」
「那麻煩您派車來把這些犯人運回去,另外吩咐廚師做一頓佳肴,我稍後就回使者館。」塗海華說完,不等冷寒軒回話,便立即結束通話電話,看著底下還在廝殺的人,笑道:「在接你們的車還未到達之前,就麻煩你們繼續減少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