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濤點了點頭,他按照葉子軒日記上的所記錄的和熊鏡宇的事,儘可能的不讓熊鏡宇懷疑他的死黨被人掉包這一件事。
「對了,軒子,還記得我和你說我爸要見你嗎?」熊鏡宇一屁股坐在駕駛座上,看著開啟車門坐在副駕駛座的江濤。江濤愣了下,想了想,好像是有那麼回事,於是點了點頭,問道:「也就是說現在去你家見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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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已經發簡訊和你爸說了,今晚就在我家睡吧。」熊鏡宇邀請道。
江濤一愣,想起了和黃梓的事,於是說道:「不用了,我回自己家睡。」
「誒,你以前來我家都會在我家過夜啊,為什麼今天不來。」熊鏡宇突然面露哀色,委屈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江濤癟了癟嘴,說道:「我今天晚上有事,不和你在一起,在你家吃完飯就離開!」
熊鏡宇突然兩眼冒星光,擺出一副八卦的神色,湊到江濤面前說道:「你談戀愛了?晚上要去約炮?和誰啊,那妹子好看嗎,你這是要重色輕友了嗎?」
「沒談!你好好開車!」江濤佯怒的抓住熊鏡宇腦袋,讓熊鏡宇安分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著前方說道:「好好開車,先去你家。」
「其實今天老師是講卷子耶,一直說要以你為榜樣,聽得我都煩了。」熊鏡宇自言自語著,江濤沒有理會,任由他說去。
熊鏡宇開車的速度很快,嘴巴上念叨的速度自然是趕不上車速的,不過卻也著實讓江濤覺得聒噪。沒過多久,熊鏡宇一個急剎車,停在了一棟別墅前面,江濤早已習慣了,所以在熊鏡宇即將剎車的一瞬間,便做好了心理準備以及防摔的準備。
熊鏡宇所停的地方正是熊鏡宇所住的地方,入目的是高大的鐵門,鐵門上刻著精緻優雅的花紋,罩子裡穿著統一制服的人紛紛跑出,門開啟後映入眼帘的是一個碩大的噴泉雕塑,天使站在最上頭起舞歌唱,清澈的水噴涌而出,在陽光下似有彩虹出現。
噴泉周圍儘是草地,偶有一些樹木種植在其上,還有環形道路。繞過噴泉,是一座宏偉壯觀的城堡,合理而又華麗的布置不得不看出這裡的主人不僅很是富有,並且很有品位。
「喂,熊鏡宇,你確定你家只是有男爵爵位?」江濤看向熊鏡宇,眼睛露出一絲懷疑,這整個布置足以用去一公頃的地,他身為公爵,所見過的男爵到沒幾人用這麼多的土地間一個房子。
「啊,這不是你家給我家修建的嗎,你在我成年禮之前的宴會上,突然說要送我個大禮物,然後就讓人把我家拆了,硬要把我家修建成這個樣子,在我成年成日那天才完成,我也沒辦法啊,不過還挺好看的。」熊鏡宇臉上露出無奈之色,似乎像是江濤欺負了他一樣。
江濤汗顏,看樣子葉子軒是腦抽了,自己還出錢買了地給熊鏡宇建了個和伯爵府氣派的房子,不過幸好這裡沒有那麼多貴族,也沒人舉報,而熊鏡宇家又和葉家相好,不然早有貴族看不下去,派人來拆房子了。
「葉賢侄,你來了啊!」一個中年人從宅子裡出來,穿著一身白色長袍,長相和藹,看上去像是和熊鏡宇一個性子的人。
「恩,是啊,熊伯父。」江濤笑了笑,按照葉子軒日記上說的,熊鏡宇的父親是叫熊烈,是個很隨性的人。
「趕緊進來吧,我有事要和你談談。」熊烈連忙拉住江濤,挽起江濤的手就把江濤往裡屋拉。江濤頓時覺得覺得十分不自在,他長這麼大還沒和第一次見面的人挽過手。
江濤面露尷尬之色,還未開口熊鏡宇就湊過來,同樣拉住江濤的手往另一個方向拉,不爽的看著自己的父親,說道:「你沒事拉著軒子往書房跑幹什麼,我要帶軒子去後花園。」
「小屁孩邊玩去,爸爸這是為了你。」熊烈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使得江濤不得不往他那邊挪了幾步。
「你叫軒子來我們家有什麼事你就在這說!」熊鏡宇又把江濤往自己這邊拉過來一點,和他家老子大眼瞪小眼的。
江濤癟了癟嘴,心裡一陣汗顏,無奈的出聲說道:「兩位行了吧,再這樣下去,我的手可都被要被你們扯斷了。」
熊烈和熊鏡宇愣了一下,連忙開江濤,熊烈率先瞪了熊鏡宇一眼,語氣裡帶著寵溺的責怪道:「你這小子,天天逃課還不讓我問葉賢侄你的事了。」
在這話一出,熊鏡宇冷哼一聲,把臉撇過去:「我逃課的時候軒子不也在逃課。」
「葉賢侄可比你乖多了,你還好意思跟他比!」熊烈話一出,熊鏡宇立即不服,剛要爭執熊烈又說道:「你和他天天逃課,怎麼不見你考第一啊!」
「我……」熊鏡宇一哽,頓時沒了底氣,氣嘟嘟的將臉別過去,還順勢瞪了江濤一眼。
江濤扯了扯嘴角,看向熊烈,溫文爾雅的說道:「熊鏡宇其實也很是優秀,只是伯父沒有發現而已,分數不是衡量一個人優秀與否的唯一標準。」
熊烈愣了愣,突然大笑起來,拍著江濤的肩膀說道:「阿宇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太好了,其實我今天找你來,也就是想請你幫個忙。」
江濤愣了愣,剛想問是幫什麼忙,熊烈就直接說了:「伯父就是想要你幫幫阿宇,以後多來來我家,做阿宇的家庭教師吧。」
「哈?」江濤和熊鏡宇立即異口同聲發出疑惑。
「阿宇成績那麼差,而你有那麼聰明,那麼乖,就多教教阿宇,你看行波?」熊烈目光中充滿期待的看著江濤,江濤頓時覺得有些不自在了。
「你個臭老頭,我才不要什麼家庭教師!」熊鏡宇立即怒視著他家老子,他家老子熊烈也不甘示弱,怒視著熊鏡宇,怒罵道:「你個小兔崽子說什麼!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個小兔崽子。」
說罷,熊烈立即把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操起來就逮住熊鏡宇,勢要往熊鏡宇身上打去,還未打倒熊鏡宇就嗷嗷直叫:「啊啊啊,好痛啊,我絕對不會束手就擒的!」
「你個死崽子!老子看你就是皮癢了!今天老子要好好教訓你」熊烈身後彷佛有熊熊烈火燃燒。江濤嘴角抽了抽,他想知道葉子軒平時來這裡是怎麼解決這家子的。
「好了好了,熊伯父消消氣,還有你,熊鏡宇,沒事少說兩句。」江濤連忙走在他兩中間,他可不想在別人家看到別人家的家暴。
被江濤這麼一攪合,熊烈和熊鏡宇也頓時平靜下來了,熊鏡宇立即躲到江濤背後,在江濤耳朵邊悄聲說道:「軒子,你可千萬不要答應我家老頭子啊!」
聽熊鏡宇這麼一說,江濤嘴角弧度擴大,臉上露出詭異的笑容,他轉頭看向熊鏡宇,就那樣笑著,熊鏡宇心裡立即大叫一聲不好,完了,軒子要整我了。
果不其然,江濤面上露出微笑,看向熊烈,笑得像個天使,語氣也很真誠的說道:「熊伯父放心吧,我會好好教阿宇的,阿宇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葉子軒,今個兒我跟你沒完!」一聽江濤那麼說,熊鏡宇立馬就炸毛了,正準備和加個套干架,江濤一個反身就擒住了熊鏡宇,一個巴掌拍到熊鏡宇腦門子上,平靜地說道:「怎麼和老師說話的,跟我背書去。」
說罷,江濤拎住熊鏡宇的後衣領,對熊烈微微一笑,說道:「熊伯父請放心,我現在要去帶這個傢伙去補習了。」
熊烈頓時哈哈大笑,眼中露出讚許之色,面上怒氣已然消失,僅剩濃重的慈愛之色,道:「我家阿宇就交給你了。」
見熊烈和葉子軒的對話,熊鏡宇哪能安分,嘴裡一直罵罵咧咧著,手舞足蹈,但這並沒有什麼用,江濤面色不該,拎住熊鏡宇上衣領子的手改成了捏脖子,熊烈像是沒有看到一樣,同江濤一樣微笑著,江濤笑著回答道:「好的,我一定會幫助熊鏡宇提高成績的。」
「你剛還說成績不是衡量一個人優秀與否的唯一標準。」熊鏡宇依舊不依不饒的掙扎著。
「你給我閉嘴,你房間在哪。」江濤又拍了下熊鏡宇的腦袋,熊鏡宇吃痛一聲,憋屈的指了一個方向。江濤笑了笑,拖著熊鏡宇往熊鏡宇的房間走。熊烈一直站在原處看著,笑笑不說話。
一到熊鏡宇房間,江濤推開門後就把熊鏡宇往裡一扔,關門後,臉上笑容收斂,嘴上的弧度卻依舊擴張的很大,一股陰謀的氣息在空氣中蔓延,熊鏡宇的心臟頓時像是被濕漉漉的八爪魚死死握住一樣。
熊鏡宇二話不說,立即跳到床上,抱著枕頭警惕的盯著江濤,面露委屈之色:「軒子……我告訴你啊!你可不要過來啊!你究竟有什麼陰謀,不老實交代我就……」
江濤笑了笑,坐到熊鏡宇的床邊,面上帶著危險的氣息,拉著熊鏡宇的枕頭,笑道:「你就怎麼呀,說罷。」
熊鏡宇心中一哽,委屈的看著江濤,牙齒都在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