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璽吩咐過的事情總是有人能在第一時間給他搞定,在琛璽離開之後沒多久,校長升遷的訊息就立即傳播開來,幾輛車也飛速趕來為凱里學院的招牌換成了聖卡帝學園附校,江濤站在校門口站了足足三個小時,沒有人來阻止他,也沒有人來打擾他,這是校長領走前吩咐的。
熊鏡宇在下課後一直在校內尋找江濤,但可是一直沒找到校門口這來,畢竟以前他和葉子軒逃課都是往後門那裡溜出去,他去了他和葉子軒以及葉子軒回去的任何一個地方,但卻沒有找到用葉子軒的身份,在學校的江濤。就在他即將焦灼的時候,葉飛花突然出現了,穿著禮服站在熊鏡宇面前向熊鏡宇打著招呼:「喲呵,怎麼沒看到你的小夥伴呢?」
「哈?你這人跑這邊來幹嘛,就不怕再次被保安『追殺』?」熊鏡宇一臉不爽的說道,他今天真的很鬱悶,他一直沒逃課,每次都是在下課的時候找江濤,而他問白凌江濤去哪了的時候,白凌也是搖著腦袋說不知道。
現在又讓他碰上他看不順眼的葉飛花,心中鬱悶之色更濃。
「難道你沒發現周圍人都看不到我嗎?」葉飛花臉上露出燦爛的兄啊,此刻他旁邊正走過來一個長得很是魁梧,面上凶神惡煞的少年,葉飛花很是順手踹了這少年一腳,這少年立即捂著腳吃痛一聲,憤怒的看著熊鏡宇,怒道:「你走路不長眼啊!平白無故踹我幹嘛!」
「哈?我踹你?你哪只狗眼看到我踹你了!」熊鏡宇心中的鬱悶之氣在這一刻化作憤怒之氣,揪住葉飛花的領子,把葉飛花拖了過來湊到少年面前,指著葉飛花怒道:「是這個人踹的你啊!你丫的眼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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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少年愣了愣,看著熊鏡宇指的地方,什麼都沒看到,怒火比之前更勝:「你小子耍我是吧!老子什麼都沒看到!」
說罷,少年一拳呼嘯而來,葉飛花連忙把熊鏡宇撲倒在地,使得少年那一拳猛地落空,又因為少年太過用力,身子向前傾而又打空,一下子身子收不回來,噗的一下落了個狗吃屎的摔跤姿勢。
「可惡,你小子竟敢戲弄我!」少年怒吼一聲,怒視著熊鏡宇,誰知看到熊鏡宇抓著根本就沒有的東西,滿臉憤怒之色的罵罵咧咧道:「你丫的給我起來,誰准你壓我身上!瑪德,痛死了,死起來。」
瞧著熊鏡宇這樣子,少年不由聯想到靈異事件,吞了口唾沫,壯膽的怒罵道:「你小子不要以為裝瘋賣傻就可以躲過這一劫,我和你說,我今天……」
少年話還沒有說完,就看到熊鏡宇突然憑空升起,懸浮在把空中手舞足蹈,其臉上不經露出驚慌之色,嘴裡更是罵道:「你丫的放我下來,你再不放我下來,我定要將你生吞活剝!」
看到這,少年面上露出恐懼之色,立即慘叫一聲:「啊,媽呀!鬼啊——」
說罷,逃命似的了連滾帶爬的消失在了熊鏡宇的視線,熊鏡宇眨巴了下眼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葉飛花見著少年走了,這才將熊鏡宇放下來,臉上是淺淺的笑,說道:「你看吧,他看不到我,其實不僅是他看不到,除你之外的……啊!少俠,打人別打臉!」
「瑪德,我說了你丫完蛋了!」說罷,熊鏡宇下手的力道更重了,葉飛花蜷縮在地上,被熊鏡宇踹著,葉飛花不斷的捂住腦袋,不斷的嚎叫,他只有一感覺,那就是痛!太雞巴痛了!
熊鏡宇哪管葉飛花怎樣,剛被葉飛花這樣戲弄過了,他怎麼會放過葉飛花。
「少俠!別人看不見我但可是可以看見你啊!」悽厲的呼喊一出,立即如同冰水一樣從熊鏡宇的頭上澆下來,他環顧四周,看著周圍人一個個都投來怪異的目光,立即讓熊鏡宇的怒火被憋在心裡,此刻他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咳咳,你終於安分了啊。」葉飛花從地上坐了起來,揉著剛被踹過的地方,說道:「我來就是想和你說我是神力者。」
熊鏡宇一怔,隨後白了葉飛花一眼,又看了眼周圍的人,二話不說的離開了原地,葉飛花坐在原地,看著熊鏡宇離開的背影,大聲喚道:「你難道不想成為神力者嗎!」
周圍人見熊鏡宇離開了,也開始紛紛散去,走廊在那一瞬間變得空曠,陽光灑進來,卻沒有絲毫溫度。
話音落下,熊鏡宇身子一怔,看著葉飛花,腦袋裡浮現出葉子軒的樣子,面色冰寒的說道:「不想,另外,你若敢去尋葉子軒,問葉子軒同樣的問題,即便你是神力者,我也會不惜一切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罷,熊鏡宇邁步離去,葉飛花坐在原地看著熊鏡宇離去的背影,周圍有人經過,在即將撞到葉飛花的時候,下意識的讓開,葉飛花坐在原地,坐了許久,一直看著熊鏡宇離去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校門口掛著時鐘,現在時間離放學不遠了,江濤依舊站在學校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麼。那換牌子的人也走了,門衛也換了一班,偶爾有人找江濤搭話,江濤卻依舊沒有回。
對面街的轉角,一個穿著風衣,帶著大帽子的男人走了出來,看向江濤,脫下帽子露出江濤熟悉的面孔,是黃梓。黃梓朝江濤笑了笑,有帶回帽子,走到江濤身邊,看了江濤一會,依靠著校門旁的牆壁處,低著腦袋同樣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江濤注意到了黃梓,走到黃梓所靠的那面牆,也同黃梓一樣靠在牆上。
「等了多久?」黃梓壓著聲音問道。
「三小時。」江濤回答道,他知道黃梓會來,畢竟他的一舉一動都在十字教會的監視下,他既然和琛璽見面了,那麼十字教會的人一定會來找他。
「米歇爾來過了?」
「恩,為了簽合同,同時讓我不要和十字教會扯上關係,以葉子軒的身份好好活下去。」江濤面無表情的說著不合事實的話。
黃梓沉默了會,他無法判定江濤說的是否屬實,琛璽當時為江濤換了個身份,是為了讓江濤擺脫聖教的監視。江濤的倒台意味著琛璽可以光明正大的奪取江濤的一切。而讓江濤不要和十字教會扯上關係的話就想不通了,是念在舊情?如果江濤繼續留在十字教會,那麼琛璽不是可以名正言順的將江濤殺掉嗎?
清除異端是聖爾那些貴族裡喜歡的事情,既然江濤成了聖爾,那麼琛璽為什麼要江濤脫離?難道是為了以前幾年的兄弟情?黃梓可不會相信這種愚蠢的言論,聖爾的人,可不會為了這種無聊的東西而斬去自己的利益。
但黃梓同樣的也找不到江濤撒謊的理由,以及江濤所說的話是否屬實的證據,於是問道:「那你的決定呢?」
「我沒有理由脫離十字教會。」江濤低著腦袋,看著自己腳上那雙名貴的靴子,說道:「金錢即利益即權勢,我脫離了十字教會那什麼去和聖教的人對著干啊。」
他要做的事,可是打斷菲麗絲的婚禮,殺了那個要娶菲麗絲的人,那個人不僅是個貴族,還有一個神父的身份呢。
「哦,看來是青春期啊,小孩子開始叛逆了。」黃梓抬起腦袋看著天空,天空被昨日的雨洗刷不見一絲雲彩,冰藍的顏色侵入人的大腦。
「溫順的孩子一旦叛逆可不會那麼好回頭啊。」江濤同意抬起頭,和黃梓同樣的姿勢。他們所見的風景是不同的,因為他們的思想不同。
兩人安靜的看著天空,沉思著,過了半晌黃梓這才站起身來,江濤的餘光看到牆沿一隻手抓著一頂帽子,江濤將手伸進那帽子,一個冰涼的觸感刺激著他的皮膚,他微微一怔,將那東西握在手中,塞進自己的衣袖裡後這才收回手,說道:「這貌似不錯啊。」
「恩,是啊,我最喜歡的一頂。」黃梓將帽子帶上,說道:「祝你好運,被推下聖壇的聖子,主早已不再臨幸於你。」
「我既然被神所棄,那幸運之神也會厭惡我,祝我好運這個詞有很多人對我說過,不過還是需要謝謝你。」江濤笑了笑,站了起來,手插進褲子口袋,方才拿住的東西也順其自然的滑進口袋。
「今晚十一點,金融街352號。」黃梓的聲音壓低了,卻清晰無比的傳入江濤耳內,江濤笑了笑說道:「幸運女神再次回來了。」
黃梓沒有說話,嘴角拉開一個大大的弧度,將帽子重新戴好後又理了理帽子,將風衣束起,埋沒在人群。
天空的顏色冰冷,陽光也沒有絲毫溫度,空氣中也是薄涼的氣息。江濤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校門口掛著的那個時鐘,差不多到放學時間了。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放學鈴聲在這一刻敲響,江濤站在門口等著,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才看熊鏡宇一臉低沉的拎著書包朝校門口的方向走去。
江濤笑了笑,踩住地上的石子,朝著熊鏡宇的方向踹去。熊鏡宇一愣,抬起腦袋正巧看到江濤面帶微笑站在陽光下,此刻陽光正好,微風徐徐,江濤頂著葉子軒那個面孔,正在陽光下露出燦爛的,偽裝的笑,好聽的聲音落在熊鏡宇耳中:「怎麼才出來,還低沉個臉幹嘛。」
「軒子!」熊鏡宇的臉上低沉鬱悶之色立即一掃而空,拎著跑到江濤面前,勾著江濤的脖子,臉上的笑容比陽光還要燦爛,比陽光還要溫暖,聲音也很爽朗的說道:「我找了你老久,葉飛花那傻逼還突然冒出來說他是神力者,我以為你扔下我自己逃課出去完了。」
聽了這話,江濤不由心裡不由發笑,伸出手彈了下熊鏡宇的額頭說道:「不坐你的叮噹車逃課,那怎麼算是逃課。」
熊鏡宇咧嘴笑著道:「走吧,我請你坐我的叮噹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