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相親?」
葉飛花的聲音突然的響起,熊鏡宇猛地已經,立即從座位上彈坐起來,可惜車子沒有那麼高,一聲令人心悸的碰撞聲伴隨著熊鏡宇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熊鏡宇接下來能做的事情只有一個:捂著腦袋,蜷縮著身子,在一旁嗷嗷直叫。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好用,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隨時看 】
「你看上去不是很驚訝啊。」一個腦袋湊到了江濤面前,江濤眉頭微皺,毫不猶豫一拳就揍了上去,葉飛花身子一顫,連忙躲開,可惜車子太小,於是他立即有了和熊鏡宇一樣的遭遇,腦袋狠狠地朝車頂撞去,比之前還要慘烈的碰撞聲再次響起,震人心魄的慘叫聲再度激起,江濤揉了揉他那可憐的耳朵,光是聽這兩位腦袋撞車的聲音就夠令他頭皮發麻了,如今一個個還非得叫的那麼悽慘,使得江濤也覺得自己腦袋被什麼東西撞了,開始痛起來了。
「行了,別嚎了。」江濤擰眉道。
聽到了江濤的聲音,熊鏡宇立即兩眼淚汪汪的湊到江濤面前,指著腦袋上那個腫起來的包包,面上委屈之色濃郁。葉飛花也學著熊鏡宇湊了過來,可是才剛靠近江濤,熊鏡宇就立即張牙舞爪的,怒視著葉飛花道:「你丫什麼時候上來的!給我滾下車!」
「我?一開始就在車上啊,在葉子軒上車的時候。」葉飛花眨巴了下眼睛,一臉無辜之色更是惹得熊鏡宇惱火,熊鏡宇本來就是爽朗的人,但同時也是有仇必報,有話直說的真性情的人。
於是他二話不說,立即從駕駛座竄到了后座,毫不猶豫的掐住葉飛花的脖子,嘴裡不停地咆哮著:「你這該死的,我現在就滅了你,竟然在未經本少的允許下進本大爺的車,這可是本少爺買來和軒子一起坐的啊!」
「咳咳、你、你鬆手……」葉飛花面色漲紅,雖然熊鏡宇並沒有下狠手,但可是這力道也不小了啊。
「鬆手?你叫本少松本少就松?呵!」說罷,熊鏡宇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幾分,葉飛花面色更是難看,青筋鼓起,雙眼通紅。江濤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側起身子,揪住熊鏡宇的上衣後領子,拎起了就往後拉。
熊鏡宇一驚,他不知道『葉子軒』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力氣了,掐著葉飛花脖子的手還未鬆開,就被江濤拉的往後扯,他眨巴了下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江濤。江濤笑了笑,道:「冷靜了嗎?」
江濤的聲音很是輕柔,使得熊鏡宇在那一瞬間冷靜下來,愣愣的點了點頭,江濤面上一就是柔和之色,聲音也很是輕柔:「那就別鬧了。」
熊鏡宇臉上莫名的泛起一絲紅暈,點了點頭,掐住葉飛花的手鬆開。江濤瞧見熊鏡宇不鬧騰了,鬆了口氣,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熊鏡宇也跨過障礙,縮著身子鑽到了駕駛座位上。
得到解放的葉飛花立即大肆的呼吸著新鮮空氣,像是被壓迫許久的奴隸得到了永久的自由一般。
「說吧,一直跟到車上是幹嘛。」江濤面色平靜的問道。
「咳咳,怎麼說呢,我在你家感覺挺無聊的,並且我的任務貌似也應該被取消了……大概。」葉飛花有些尷尬的撓了撓後腦勺,十分不肯定的說道。
「切,莫名其妙的跑這邊蹭吃蹭喝,誰和你熟啊。」熊鏡宇啐了一口,咋舌道。
「好了,別吵了,早間新聞快結束了,被你們這一鬧騰,後邊的全沒聽到。」江濤以手為枕,眉頭微蹙,略顯不悅道。
「話說,一直跟在你旁邊的妹子呢?」葉飛花又插了進來,打量著四周。
江濤斜眼看了下葉飛花,知道他在說白凌,打了個哈欠說道:「他有司機接送。」
「為什麼不和你們一起。」葉飛花不依不饒的說道,再一次成功的惹惱了熊鏡宇,熊鏡宇立即回頭惡狠狠地盯著葉飛花:「你丫瞎逼逼什麼啊,兩個男人之間突然出現一個妹子,這還能愉快的玩耍嗎!待會不禁行的時候你丫就給老子滾下去!」
「我也覺得你下車比較好,畢竟我們是要去學校。」江濤看向葉飛花,很是斯文的說道。
「你們……都不可憐下我嗎!我現在可是無家可歸耶!」葉飛花再次露出可憐兮兮的面孔,再一次被熊鏡宇狠狠地嫌棄了,只見熊鏡宇鄙夷的看著葉飛花,啐了一口,道:「你個小婊砸,要是再不滾,到我們學校被揍了,我可不會再救你!」
「滴滴滴——」
空中刑警的警報器響起,亮著紅燈的牌子開始轉向綠燈,早間新聞結束,琛璽,韓斌豪,冷寒軒在萬眾矚目之下離場,乘著那華貴的車,站在紅地毯兩排的武裝軍人跟在他們後面護送著,機器人也跟在他們後面卷著紅地毯,將紅地毯收起。
沒過多久,琛璽,韓斌豪,冷寒軒,歇爾曼,白皛,胡漢三六人全部上車之後,那些武裝軍人也全部進了車,車子一開動,以琛璽、韓斌豪、冷寒軒三人的車為中心,其他車形成包圍圈,護送著他們離開。
等那六人全部離開之時,早間新聞孩子啊泊松,一位女士正在重述方才琛璽等人講話的關鍵點,重述完了之後這才開始播報今日的天氣預報。
時間一點點過去,等天氣預報全部播完之後,空中刑警這才舉起綠燈的牌子,升到半空之中,繼續執行他的任務,管理空中交通。
「好了,解禁了,你下去吧。」江濤轉頭看著葉飛花,面上毫無情感波動,語氣中隱隱帶著上位者的口吻。
葉飛花摸了摸他的後腦勺,哈哈笑了幾聲後,老老實實的下車了,他可不想惹麻煩,雖然他的主人讓他來這裡尋找奧斯蒙,那這裡就一定有奧斯蒙,即便聖爾那裡都在說奧斯蒙已經死了。
他想著,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本來人畜無害的面孔瞬間冷了下來,眼神更是凌厲了不少,他身子一閃,來到一個荒僻且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接通電話一個帶著牛頭面具,穿著精緻禮服的男人出現在通話顯示屏里,他的神色恭敬了不少,朝牛頭人行了個禮,恭敬道:「屬下葉飛花,見過主人。」
「怎麼,找到了奧斯蒙嗎?」牛頭人的聲音響起,葉飛花的臉上立即露出難為之色,眉頭微蹙,糾結著要如何回答。牛頭人也不急,而是靜靜的看著葉飛花,過了半晌,葉飛花這才說道:「說來也怪,我明明已經感覺到了奧斯蒙的氣息,就在凱里學院(江濤正在考試的時候。),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的氣息突然消失不見了。」
「憑空消失了?」牛頭人略感驚疑的問道。
「是的,憑空消失,屬下認為其中必然有誰在背後搞鬼。」說到這,一道精光在葉飛花腦中乍現,葉飛花回憶起來,並如實交代道:「我進入凱里學院進行追蹤的時候,正巧撞上了一位名叫葉子軒的少年。」
「葉子軒?」牛頭人重複著這個名字,疑惑自心底冒出。
「是的,把持著商都命脈的葉家,以經商為主,而這葉子軒便是葉家的少爺,與一位小貴族熊鏡宇交往甚密,一位有著鋼鐵般美麗發色的女孩是她的妹妹,姓白。」葉飛花略微解釋這葉子軒的身份,順帶牽出其家世以及交往親密的人。
「你覺得此人可疑?」牛頭人問道。
「也說不上可疑,雖然背影體型和奧斯蒙的相似,但可是外貌完全不一樣。」葉飛花想著,思考著『葉子軒』這個人,想著想著,他突然渾身一震,像是想起了什麼,但又說不出口。
牛頭人瞧著葉飛花的額樣子,已經明白了什麼,引導的問道:「你再遇見葉子軒之後,為什麼會一直跟著葉子軒呢?」
葉飛花的一舉一動都在牛頭人的監視之下,所以他知道葉飛花的這些天都在幹些什麼。
聽見牛頭人這麼一說,葉飛花一怔,失神道:「我想起來,是因為神色。」
「神色?」
「對,我遇見葉子軒的時候,他看我的神色,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故友,又像是在看一個仇人,他好像是知道我來找他一樣!」葉飛花身子輕輕顫抖著,仔細的回憶著與江濤相遇的那個時候,他是異能者的身份好似被看穿一樣!
想著想著,葉飛花立即想到了今天的事,於是立馬看著牛頭人,面色凝重,聲音中有著難以掩飾的慌張和激動地說道:「並且我在葉子軒上熊鏡宇那輛車的時候,也跟著上車了。我是異能者,他們都應該看不到我才對。直到我說話前,他們已經都不知道我的存在才對。」
「他們看到你了?」牛頭人問道。
「不、不是、不是他們看到我了,而是葉子軒看我了!他就像是早就知道我在那一樣,在我現身的時候沒有露出半點慌張與驚訝!」葉飛花想起來了,想著今天『葉子軒』奇怪的舉動,自己又獨自喃喃道:「但可是他應該是個普通人啊,他身上不僅沒有半點異能波動,並且在米歇爾殿下用魔方結界的時候也確實和其他普通人一樣。」
「太奇怪了,簡直太奇怪了!」葉飛花越想越覺得奇怪,不由得驚撥出聲。
牛頭人卻是笑了,說道:「這人著實有趣,你的任務更改為盯著這個人好了,不要輕舉妄動。」
「但……」葉飛花從自己的思考中驚醒,面露為難之色,話還沒說完,話頭就被牛頭搶了去:「但你可以繼續尋找奧斯蒙。」
聽了這話,葉飛花感覺像是吃了個定心丸一般,面上帶著恭敬的微笑,朝牛頭人行了一禮,道:「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