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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臨時封鎖政策

  今天的早間新聞內內所播放的內容與往日不同,不是各地發生的事,而是以商都金融街為背景,一條紅地毯鋪地,旁邊是面色嚴肅站的筆直的武裝軍人,旁白開始了敘述:「現在是現場直播時間,我們看到的畫面是商都的金融街,我們的米歇爾皇子,杜魯門侯爵,喬伊斯侯爵將來到這個地方,發表重要講話。」

  「感覺很叼啊。」熊鏡宇吃著爆米花喝著可樂看著影片,對江濤說道:「可惜我爵位不夠,不然我也可以這樣……恩,大概。」

  「你家爵位雖然是世襲制,但你沒有異能,是不能如同他們一般的。」江濤拿過熊鏡宇的可樂,蓋好蓋子放在一邊,又繼續道:「另外,大早上不要吃垃圾食品,這是在看新聞,而不是在看電影。」

  「誒,異能?那是啥,能吃嗎?」熊鏡宇又從座位旁拿出一瓶紅酒,看著江濤問道。

  瞧著熊鏡宇的樣子,江濤嘆了口氣,一把將熊鏡宇手上的爆米花和紅酒奪過,溫怒道:「你再吃這種東西,你給我滾下車去。」

  熊鏡宇一臉憋屈,這明明是他的車,但也無可奈何,只得乖乖坐著,嘟著嘴巴委屈道:「我餓了。」

  話音落下,一包麵包和一瓶牛奶遞了過來,熊鏡宇委屈的接過,乖乖的不說話。江濤感覺耳邊清淨了,便開始回答熊鏡宇的問題:「所謂異能,你可以理解為神力,課本上應該說過吧,聖教之人是神的使者,擁有神賜予的力量,擁有神力之人皆是信神之人,皆為聖教在外的執行者,他們全都聚集在聖爾,那個美麗而又令人嚮往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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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神力』就是『異能』嗎?」熊鏡宇驚訝的問道,看著江濤的目光驚疑之色更濃。

  江濤沉默著,沒有察覺到熊鏡宇眼內的驚疑之色,而是陷入了長久的回憶,他深知聖爾不過是一座圍城,裡面的人都是異能者,這些異能者處於政治中心,奴役著變種人,對外貌撒著自己是神使,擁有神力的謊言。

  自末世紀成立不久,所有課本一律改革,對新生血液實行教化,讓他們都嚮往著聖爾,信奉聖教,忠於國家。同時也封鎖異能的概念,只要是異能者便封爵,稱其是有神力的聖教人。

  而變種人則是最低賤的存在,因為他們不是完整的人類,他們身上有奇怪的紋路,有不同於常人的身體器官,有類似野獸一般的身體,會變成奇怪的樣子。

  長久以來,這個世界有個潛移默化的等級制度,如城市等級,人們普遍認為的,最美好的是聖爾,其次是高等城市,中等城市,低等城市,及被視為芒荒之地的北境。

  高等城市是遍布在世界各地的聖城,中等城市是類似於商都這種有一些貴族居住的地方,而低等城市的典型代表便是烏斯市,只有小康生活的平民和挨凍受餓的貧窮人。

  而人也有等級,最高貴的異能者,在其次是公民,然後是僕人奴隸,最低等是變種人。

  「啊!」

  突然,一聲尖叫打斷了江濤的思緒,江濤渾身一震,條件反射的坐直,拔槍,指著聲源處正要開槍,就看見熊鏡宇愣愣的看著江濤,結巴道:「別、別開槍,我不、不亂叫了。」

  江濤回過神來,發現槍口正對著熊鏡宇的眉心,恍然間記起剛才發生什麼了,扯了扯嘴皮,將槍收回。

  熊鏡宇鬆了一口氣,餘光看向江濤仍心有餘悸,他萬萬沒想到江濤發呆的時候,他無論怎樣叫江濤江濤都不應,本是無聊大叫了一聲,江濤僅眨眼之間便用槍口對著自己,他還沒緩過神來,就看到黑漆漆的槍口以及即將扣動扳機的手指。

  此刻熊鏡宇在慶幸著江濤扣扳機的速度慢了一拍,而江濤則在慶幸自己習慣扣扳機之前再度確認目標,不然熊鏡宇一定是在什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喪命。

  「以後沒事別亂叫,尤其是在四周安靜的時候。」江濤將槍放好,皺眉看著熊鏡宇,熊鏡宇連忙點了點頭,不敢再吱聲。

  「嘀嘀嘀,警告警告,所有車輛不得繼續行使,所有車輛不得行使。」空中刑警突然飛下來,刺耳的警報聲在商都各個地方響起。

  「現在我們可以看到道路上所有的車輛已經限行,人們也停止走動,載著米歇爾皇子,喬伊斯伯爵和杜魯門伯爵的車輛已經停在了商都金融街。」新聞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落在江濤耳里,使得江濤有種穿越的感覺,曾經的他,無論到哪個地方也都會有媒體圍觀,電視直播,百姓限行的啊,可如今再次聽到這熟悉的播報,仿若隔世。

  此刻商都金融街,一條紅地毯鋪地,兩排武裝軍人站立,三輛華貴懸浮車停靠,程璽,韓斌豪,冷寒軒三人從車裡出來,立即將所有攝像頭都聚在了他們身上。

  他們朝著紅地毯的盡頭走去,盡頭是金融街獨特的旋轉金幣雕塑,金幣是有數字的數值在不斷的變化,歇爾曼,胡漢三,白皛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站在了那雕塑下面,手裡各拿著不同的東西,等待著他們要等的人。

  地毯沒有很長,以程璽等人的步速很快就到了雕塑下,歇爾曼等人很自然的接過程璽等人摘下的禮帽,退到一邊。程璽手上纏著繃帶,面色看上去很是蒼白,但是臉上卻露出微笑,對著話筒說道:「十分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願意停下手中的事來聽在下的講話,美好的清晨不容浪費,在下便直說了。」

  說罷,程璽看了眼冷寒軒,冷寒軒點了點頭,做了個手勢,程璽同樣點了點頭,示意知道了後又看向韓斌豪,韓斌豪推了推他鼻樑上的眼鏡,鏡頭在這一刻轉向他,他神色淡然的說道:「我等三人本是暗中前來商都,為執行國君和聖座所交代的任務,安全到達後,米歇爾殿下外出辦事,中途被變種人襲擊,現在事情還在調查之中,犯人還在這座城市。」

  「另外,冷家已經調動部隊將商都包圍,由於這一事情的嚴重性,商都臨時採取封閉政策,所有人不得出城,不得向外傳遞任何訊息,外邊也不得進城,不得向城內傳遞任何訊息。」冷寒軒站在琛璽旁邊接話道,攝像頭將他的一言一行全都錄下,以特寫的形態放映道每一部電子裝置之上。

  立即,整座商都都沸騰了,生意人在想著生意怎麼辦,物資怎麼辦。外出打工的人也開始焦灼了,他們的親人怎麼辦,這種狀況要持續多久。普通百姓也開始擔憂了,這種狀況要持續多久,而變種人則是更加擔憂了,他們十分迫切的想要知道這會不會牽扯進他們所有的變種人。

  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的盯著在街道內走動,帶著冰冷的蕭殺之氣的冷家軍,面上惶恐之色更濃。

  「很抱歉我忘記了那位犯人的樣貌,但可是只要那位犯人站出來,主動來自首,或者是有人舉報,揭發等,商都的臨時封閉政策將會立即解除。」琛璽的手上纏著繃帶,面色看上去十分蒼白,但依舊優雅溫和的說道:「聖教以及國王計程車兵正在趕來商都,如果犯人願意站出來承認,我可以保證不傷害商都任何一位變種人。」

  一時間,商都所有人好似看到了希望,可以逃離牢籠的希望之光正在他們面前放大,江濤瞧著周圍人的變化,心裡不斷冷笑,打傷琛璽的就是他和黃梓,是兩位異能者,這一事件,從頭至尾都沒有出現過變種人,鬧出這一出不過是給江濤和黃梓看,同時也是為了進一步打壓變種人。

  自江濤指揮作戰失敗,聖爾被十字教會,地下政府,變種人組織的平等聯盟(這個組織不為任何百姓知曉,不被任何人承認,所有人只管這個組織叫『叛軍』聯盟,並非所有變種人都參與其中。)攻入城中之後,聖爾自然是要挽回顏面的,地下政府一直行蹤詭異,琢磨不透,和聖爾的關係也是時好時壞。而十字教會和聖爾的矛盾持續了八百多年,聖爾的每一代聖座、國君都在想方設法將十字教會毀滅,但八百多年了都沒滅掉,更別說用十字教會來挽回顏面了。

  所以算了算去,就只有地位最低的變種人組織的平等聯盟是裡頭最軟的柿子,捏柿子挑軟的捏是太過理所當然的,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說,平等聯盟都不足以對聖教以及這個國家構成威脅,留與不留,不過是聖爾裡頭,那些錢多的貴族們每隔兩年投票決定的。

  「在商都封鎖期間,所有的經濟損失由卡塔赫納一族承擔,其他各個方面由皇室,冷家,卡塔赫納三族共同承擔。」韓斌豪給了琛璽和冷寒軒一個顏色,面色淡然的說道。琛璽和冷寒軒附和著點了點頭,一同發表說明承擔事項。

  大約過了十多分鐘,繁雜的說明還未結束,熊鏡宇首先耐不住寂寞,用手肘捅了捅江濤,指著影片裡的冷寒軒,問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人面熟?」

  江濤順著熊鏡宇指著的人看去,正巧是那穿的整齊的西裝,頭髮抹上髮蠟整齊的梳在腦後的冷寒軒。他,江濤不僅認識那視新聞里的三個人,還和他們一起長大,生活在那個萬人嚮往,萬人景仰的聖爾。但可是他現在的身份,葉子軒不是。葉子軒不過是一個商人的兒子,不僅不認識新聞里的三個人,更不知聖爾在哪,是怎樣的。

  但是,江濤以葉子軒的身份,同黃梓,熊鏡宇,葉飛花,白凌等人一同遇到了冷寒軒。

  「你忘了?上次我們考完在餐廳碰到的那個。」江濤面色淡然,他現在所需要做的是辦好葉子軒這個角色。好好利用葉子軒遇難後失憶且性格大變,被人強行灌輸了諸多知識去執行危險任務,假死過去,被『拋屍』到葉家府邸的這種設定,琛璽在給他的時候就附上紙條說明了葉子軒的情況,葉子軒確實是被抓了,被拿去做實驗了,確實已經死了,被人拋屍至萬人坑火葬了。

  假話加上七分真話之後,是很容易讓人接受的,就像十分之七的雪碧再加上十分之三的純淨水,給別人喝了別人也不知道兌了水,反而會覺得是新型飲品。

  「奧!我想起來了,那個貴族是吧。」熊鏡宇一拍大腿,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激動的看著江濤,興奮的說道:「他好像對你有感覺,要不我們去搭個訕?」

  「不要。」江濤一本正經的拒絕了,看了看時間,打了個哈欠,看向熊鏡宇,轉移話題道:「已經禁行了半個小時,上學已經遲到了二十五分鐘,還去?」

  「當然去,你考的實在是太好了,校長說想要見見你。」熊鏡宇壞笑著,對江濤說道:「另外我爸也想見你。」

  「哈!相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