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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無意義的會議【番外,朱珠暇的死亡(下)】

  「聖蒂,你的仇報了。」琛璽轉頭看向朱珠暇,朱珠暇臉上戾氣消散,露出一絲髮自內心的微笑,眼淚划過臉頰,她哽咽的喚著琛璽殿下。琛璽笑了笑,從懷裡拿出被他珍藏的英倫風手槍,槍口對著朱珠暇,道:「你該知道為什麼。」朱珠暇身子一顫,她當然知道,琛璽在聖爾出了名的護短,即便是手下犯了錯也會被掩護過去,不過會被懲罰責罵。但若是手下背叛了琛璽,琛璽便會用他珍藏的手槍親自解決那人。「殿下,我對你的心從未變!您是知道的,我從未背叛過您!」朱珠暇面色慌張,急忙道。「你幫了埃塞克侯爵,將病毒帶入『端』的第一研究所,為了你的仇,你選擇懷疑我而去相信埃塞克。」琛璽臉上依舊帶著笑,平靜的看著朱珠暇,說道:「你說,我可有說錯?」朱珠暇猛然一怔,面帶驚恐之色的看著琛璽,她記得她掩飾的很好,突然她想起了埃塞克。【莫非是埃塞克告的密?】她突然想起,一絲怨恨自眼底一閃而過。琛璽將手槍上膛,面色十分平靜的道:「我既謙虛又寬容,但有三種人無法原諒。一是針對我的人,二是懷疑我的人,三是背叛我的人。」「方才奧斯蒙針對我,所以他死了。」琛璽看著朱珠暇,臉上帶著微笑,一如朱珠暇初見琛璽時的微笑,聲音如初見般溫柔:「懷疑意味著背叛,既然你想從我身邊離開,那就離開好了。」話音落下,槍聲響起,朱珠暇沒有閃躲,面上露出燦爛的微笑,下一秒,子彈鑽入眉心,帶走了朱珠暇的生命。「謝謝。」朱珠暇的聲音划過天際,落入琛璽和歇爾曼耳中,火焰還在噼里啪啦的燃燒,恍然間,朱珠暇看到了她的一生,看到了屠城那天結束後,她一個人站在廢墟之上,四周儘是屍體,她嚎啕大哭著,卻無一人聽見。恍然間,她看到自己作為乞丐的那些日子,每日乞討度日,就在即將死去的那一刻,一位少年將食物遞給了她,面上帶著微笑,在那一刻,那位名為琛璽的少年便成了她心目中的神。【如有來世,聖蒂願再追隨殿下。】琛璽面色突然複雜的站起身子,由影子匯聚成的椅子轟然倒塌消散。「將聖蒂的帶走,報告聖座和國君,我等趕到之時,奧斯蒙左殿和聖蒂伯爵已經被十字教會及變種人殺害。」琛璽淡然的說道,身子躍出窗外,消失在歇爾曼的視線之中。歇爾曼朝琛璽離去的方向行了一禮,送上路上平安的祝福後,從懷裡掏出一個白玉瓶子,從瓶子裡又取出一顆黑色藥丸,走到朱珠暇身邊,蹲了下來,將那藥丸塞進朱珠暇嘴裡後,將朱珠暇抱起,身子詭異的消失在黑暗之中。就在歇爾曼消失後的幾秒鐘,一聲驚天巨響突然響起,整輛列車如同被烈焰魔龍吞噬一般,被轟炸殆盡。公爵府上,琛璽面色悲痛,他的身前是國君和聖座,他的身後是同樣露出愧疚之色的歇爾曼。「很抱歉米歇爾,在歇爾曼匯報完了之後再叫你過來,我只是想再確認一下。」聖座臉上露出悲痛之色,看著琛璽道:「奧斯蒙那孩子真的……」「請節哀,聖座,該道歉的是我,若是我及時趕到,奧斯蒙也不會如此了,這事都怨我,是我沒有完成您交代給我的任務。」琛璽面上悲痛之色更濃,半跪在地上,頭顱低下,聲音里透露著濃濃的的愧疚:「我和奧斯蒙十幾年兄弟,但在他危難之際,我卻沒有幫到他,我……」「米歇爾,我知道你很難過,起來說話吧。」聖座哽咽著將琛璽扶起,看上去就像是個剛失去孩子的父親:「你和奧斯蒙是兄弟,我和你父親也是兄弟,我是奧斯蒙的父親,但同時也是你的父親,奧斯蒙的離去我感到悲痛,但他一定是接受了主的召喚。」「是的,聖座,奧斯蒙一定是去了天國。」琛璽面上悲痛之色越加濃郁,聖座看著琛璽,不禁桑然落淚。一旁的國君面上悲痛之色也濃郁,拍著聖座的肩膀,安慰道:「你還有我,還有米歇爾,還有這個國家。」聖座抹了抹眼淚,點了點頭,一把將琛璽抱住道:「米歇爾,奧斯蒙離開我們了,你可千萬不要離開我們,我和國君都會保護你的。」琛璽面色悲痛之色越加濃郁,眼淚隨之落下,一把將聖座抱住,哽咽的說道:「奧斯蒙永遠我們心中。」國君也抹了把眼淚,看向歇爾曼,道:「召集聖爾所有伯爵以上的貴族,進行關於奧斯蒙葬禮一事的商討。」「是,陛下。」歇爾曼朝國君行了一禮,看了看琛璽和聖座,又朝琛璽和聖座行了一禮後,身子詭異的消失在黑暗之中。聖爾的天氣晴朗而又舒爽,奧斯蒙死亡的訊息如同風一般刮進了每個人耳中。冷寒軒聽到這一訊息的一瞬間,立即從軍營里沖了出來,嘴巴抿成了一條線,面色鐵青,渾身上下散發著冰冷的氣息的來到胡漢三的面前,著實嚇得胡漢三愣在原處。「胡漢三,跟過來,同我一起去參加議會。」冷寒軒瞧見了胡漢三,冷聲道。「什麼?我?議會?不是只有貴族才能參加的嗎?我……」胡漢三頓時慌亂道,話還沒說完便被冷寒軒搶了話頭:「跟來就是!」【心情不好別拿我撒氣啊!】胡漢三內心叫苦,但還是老實的跟了過去,一路下來,凡是有人瞧見冷寒軒,本來想要上來搭訕的貴族們一個個自覺退讓,本來關係就不好,更是退得遠遠地,唯恐惹上什麼麻煩。議會上,聖爾內伯爵以上的所有貴族全部到齊,所有人面色或悲或喜,或哀或樂,所有人都在議論,唯有韓斌豪和站在身後的白皛,還有冷寒軒跟站在冷寒軒身後的胡漢三,以及琛璽和他身後的歇爾曼,六人站成兩排,站在前面的韓斌豪,冷寒軒,琛璽並排站著,都沉默著不說話,周身散發的氣息常人根本不敢靠近。而站在他們三人身後的胡漢三,白皛,歇爾曼也都沉默不語,以至於周身更無人敢靠近。突然,厚重的大門被開啟,國君和聖座穿著聖袍走了進來,面上露著悲痛之色,坐上首座,所有人立即歸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再交談。「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逆子奧斯蒙已死,連同伯爵聖蒂。」國君面色沉重道:「今日為奧斯蒙葬禮一事,以及聖蒂葬禮一事,找諸位商談。」「陛下,我想此事無需商議,奧斯蒙雖然被逐出聖城,但依舊是奧斯蒙,是聖座的兒子,身上依舊流著皇室的血。」冷寒軒站起身子,說道。眾人頓時議論紛紛,還未有結論,韓斌豪突然站起來說道:「請容許我冒犯,現在開始投票,我代表卡塔赫納一族贊同將奧斯蒙葬入皇室陵墓,誰有異議?」「我冷寒軒代表冷家贊同將奧斯蒙葬入皇室陵墓,誰有異議?」冷寒軒此刻也站了起來,眾人頓時譁然,要知道韓斌豪和冷寒軒背後的勢力可謂是兩大巨頭。「我埃塞克代表巴塞羅姆一族贊同將奧斯蒙葬入皇室陵墓,誰有異議?」埃塞克也站了起來,面上帶這悲痛之色。一時間,議論之聲盡數消失,要知道,這三大巨頭都表白了,若有誰反對,豈不是舉著牌子說要和這三大巨頭作對?「我也贊同將奧斯蒙葬入皇室陵墓。」琛璽也在此刻站了起來,看向四周,又繼續道:「同時代表我弟弟贊同將奧斯蒙葬入皇室陵墓,誰有異議?」所有人立即將頭顱低下,大氣不敢出一聲。「誰有異議?」國君目光掃向眾人,他同樣深知,此時是不會有人出聲反駁的,埃塞克,冷寒軒,韓斌豪三位侯爵以及整個世界僅剩的兩位公爵都表是贊同了,這場會議便已經迅速的結束了。但作為國君最後是要表態的,於是他目光看向站起來的幾人,道:「既然會議結果已出,此事無須爭議,一個月之後舉行奧斯蒙的葬禮,恢復奧斯蒙之名,葬入皇家陵墓,整個事就交予最先表態的你們五人了。」最先表態的五人走下位子,向國君行了一禮,接了這命令。整個會議室的空氣初期的安靜,這次的會議看上去就像是為那幾位貴族專門準備好的一般,最有權勢的冷家,最富有的卡塔赫納,還有巴塞羅姆一族掌權的埃塞克掌握著各種情報,巴塞羅姆更是被稱作『情報源』而巴塞羅姆的次子尤萊亞更是掌管『端』研究所的。光是這三位就已經可以隻手遮天,再加上國君的兩個兒子,這誰敢說反對?先不說埃塞克和尤萊亞兩人與奧斯蒙的關係如何,在聖爾眾所周知的是韓斌豪、韓斌豪和琛璽和奧斯蒙關係十分要好,韓斌豪的妹妹菲麗絲更是險些成為奧斯蒙的妻子。此等關係,這場會議的意義在多數人眼裡是不存在,而在國君的心裡,自有算盤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