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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火車事故(番外:朱珠暇的死亡。)

  現在,讓我們將時間往後拉一點,回溯到末世紀八百六十六年八月三日上午八點,江濤剛和韓斌豪會談結束,江濤給韓斌豪留下一張紙條,讓韓斌豪送給要娶菲麗絲的禿頭杜威那。

  末世紀八百六十六年八月三日下午五點,江濤離開韓斌豪所在地點坐上了列車,在列車上呆了九個小時後,發生襲擊事件,江濤換完身份之後。

  外面天色已經黯了下來,但裡面的人卻無法察覺。

  被江濤改造的少年站起了身子,冷眼看著江濤和黃梓,目露警惕之色,冷言道:「你們是誰?」

  「你又是誰?」黃梓笑了,臉上突然露出詭異的微笑道。

  少年沒有回話,湖南的車廂內,瀰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氛,讓人感覺死神在這一刻悄然的伸出鐮刀,指向眾人。

  江濤看了眼黃梓,嘴角勾起,眼底閃過一絲戲虐之色,對少年說道:「你是奧斯蒙,是聖子。而我是撒旦,是西澤爾。」

  少年一愣,詭異的感覺在他心頭蔓延。他還沒問話,列車劇烈的晃動,使得洗手間內的四人身子不穩,也跟著搖晃起來。

  但幾人也非等閒之輩,立馬抓住周圍能扶住的東西,藉以穩定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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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尚且不說是十字教會三大教主之一的黃梓反應迅速,江濤也絲毫不弱,身子一竄,整個身子已經到了窗外,給黃梓打了個手勢,對著少年喊道:「你要做回聖子,你要重獲奧斯蒙之名!」

  這話一說完,江濤一躍而出,黃梓見此連忙跳上窗戶,窗外狂風呼嘯,普通人根本無法站穩,更無法呼吸。他一扭頭,朝少年打了個招呼,道:「如果想下地獄就跟來吧,少年。」

  同樣,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笑著朝少年揮了揮手,跳下窗戶。

  「該死的。」少年一怒,衝到窗邊,透過他的記憶他很清楚的知道,這裡列車以五百三十米每秒的速度疾馳,即便現在追過去也找不到人,並且,這車子裡還有一個朱珠暇,如果他追去,他就無法再找到朱珠暇。那女人可是負責監督他的聖爾使者。

  想到這,他突然想到另一個女人,準確的說該是一個女孩——白凌。

  這位少年,偽造的奧斯蒙身子猛地一震,目露焦急之色,開始喚著白凌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但無論他怎麼喚白凌的名字,都無法得到回應。

  「該死的。」奧斯蒙猛地開啟洗手間的門,正準備衝出去就看到朱珠暇略有狼狽的走來。奧斯蒙一看到朱珠暇就沖了過去,抓住朱珠暇的肩膀開始搖晃起來,聲音大的可以震碎耳膜的問道:「白凌在哪,聖蒂!你有沒看到白凌!快說話!回答我!」

  朱珠暇只感覺自己的骨頭幾乎要散架了,她再也忍受不了,腳凌厲的朝奧斯蒙踹去,使得奧斯蒙和自己保持距離。

  奧斯蒙回過神來,手扶著額頭聲音裡帶著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聖蒂,我剛被人打暈了扔在洗手間,醒來的時候發現白凌不見了,我很著急。抱歉,聖蒂……」

  「夠了。」朱珠暇目光一寒道:「你是最強之盾,你怎麼可能會被人傷著?殿下可不在這兒。」

  奧斯蒙深呼吸了幾下,平復了自己的狀態後寒聲道:「我當然知道,我的異能因為上次的極刑和審判被重創了,現在仍舊無法達到最佳狀態。」

  朱珠暇看著奧斯蒙,神色陰冷,殺氣在眼中瀰漫。奧斯蒙察覺到了朱珠暇的神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烏斯市是我毀滅的,但現在不是復仇的時候。我們必須離開這裡,再持續下去,在沒有白凌的情況下,我們只有死路一條。」

  「我當然知道,但既然白凌不在,那即便只有我們,我們也要將這些歹徒給收拾乾淨!」奧斯蒙溫怒著,手上倒也不慢,根據那份經人偽造的記憶,開始撿起地上的槍枝,但還未來得及做出別的反應,只見前面車廂,一股熾熱的氣息翻滾。

  【不好!】奧斯蒙心裡大叫一聲不好,立馬拉著朱珠暇就往另一節車廂跑出,但還未來得及跑進另外一列車廂,就看到一群黑衣人急沖而來,手持武器,一發現奧斯蒙和朱珠暇,立馬舉槍掃射。

  奧斯蒙心中一凜,嘴角輕笑,反手便將朱珠暇反抱在懷中,一手擋住腦袋,破窗而出,清脆的聲音伴隨著熾熱的氣浪撲面而來,灼熱的高溫伴隨著一聲驚天巨響,瘋狂襲來。

  「轟!」

  「啊!爆炸了!」那群黑衣人人里一人傳出一句話,緊接著立馬有人咆哮著:「跑!」

  「撤退撤退!」

  「該死的,那該死的異能者!」

  「快逃!」

  頓時,車廂斷裂,難以入鼻的氣味充斥著整個空間。

  「哈哈哈,該死的變種人,只知莽撞行事。」列車之上,奧斯蒙站的筆直,朱珠暇癱坐在一旁,像是遇到了令她極度恐懼的事情一般,渾身顫抖的看著前方那一燃燒起來的車廂,熊熊火光沖天而起,陣陣噼里啪啦聲中還伴隨著一陣陣連續不到的爆炸之聲。

  狂風在耳邊呼嘯,焦灼的氣味充斥著鼻腔,頓時令朱珠暇響起了兩年前的那個時候。

  「怎麼了,聖蒂伯爵。」奧斯蒙嘴角流露出滿意的微笑,眼底釋放者嗜血的光芒,列車速度極快,狂風似要撕裂空氣一樣,撕咬著奧斯蒙和朱珠暇的身體,無盡的黑暗即將來臨,半邊天空還留有刺目的殘紅。

  朱珠暇渾身顫抖著,異能在身體四周亂竄,此時正值遲暮,殘紅殘留在他的身上,使他的影子都帶有那麼些血色。

  「這很好笑嗎,奧斯蒙!」朱珠暇突然猛地從地上站起來,原本清明的瞳孔變得血紅,環繞在他周身的殺氣在這一刻瞬間凝實。剎那間,那些殺氣混雜著異能,凝聚成無數把血劍,想著奧斯蒙直衝而去,速度之快,無法想像,僅僅只是一個眨眼之間,那些血劍便已然臨近。

  奧斯蒙駭然,他和朱珠暇的位置實在是太近了,再加上如此迅猛的攻勢,這根本就抵擋不住!

  想到這,奧斯蒙身子便是向後倒去,無數狂風撕扯著他的身子,但他的嘴角卻是露出一絲瘮人的微笑。

  「哐!」

  那些血劍僅著一眨眼間,盡數砸入列車之上,本就只有三米之長的血刃,這一沒入下去,便只能看懂少許傷痕。

  「該死的,別想逃!」朱珠暇一咬牙,也立馬翻下列車,破窗進入列車。

  列車之內,早已成了一片廢墟,不知名的屍體七橫八豎,到處都是,錢財四處散落,掉在地上卻沒有人去撿。

  此刻列車裡,奧斯曼一人獨立在成山的屍體中心,朱珠暇站在他的對面,面色慘白,一幕幕恐怖的畫面刺激著她的大腦,她彷佛又回到那個飛機轟鳴的夏日,那座被烈火焚燒殆盡的城市。

  血淚至她眼裡流出,她的眼睛被染得血紅,她死死地盯著奧斯蒙,異能在這一刻盡數爆發,兩種不同的氣息噴發出來,她的暗紅色的花紋宛如盛開的曼珠沙華,以她身體為媒介,盛開出最美的花朵一般。

  「奧斯蒙,你該知道,因為爆炸,前面出現了斷層,若現在去阻止還來得及。」朱珠暇死死地盯著奧斯蒙,若奧斯蒙膽敢隨意亂動一步,朱珠暇定會不顧一切的、立即將其咬殺。但她現在在克制著自己,畢竟就她的實力而論,她不是奧斯蒙的對手,她在等,等她的武器凝聚成型。

  「我看你這樣子不像是要去阻止。」奧斯蒙雙眼微眯,眼內寒芒閃過:「你我都知道,現在這輛列車處於失聯狀態,不會有任何人知道我們在這,更不會有人得知我們是死是活。」

  朱珠暇謹慎的前進一步,奧斯蒙看上去卻十分淡然,臉上帶著嘲諷,接著自己的上句話道:「沒錯,就像是烏斯市一樣,你該知道的,作為烏斯市唯一的倖存者。」

  話音落下,朱珠暇心頭怒氣更甚,血色染紅了眼睛,一柄軟劍自手心凝聚而出,忽的如鞭子一般猛地甩向江濤,冰寒的聲音臨近絕對零度:「你說的沒錯,這輛列車失聯了,所以即便你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說罷,近乎實質的殺氣伴隨著異能直奔奧斯蒙,奧斯蒙嘴角上揚,一道屏障自然張開,挑釁的說道:「你該感謝我讓你獲得了異能。」

  「轟!」

  一聲爆炸聲響起,那軟劍化作鞭子如閃電一般直衝奧斯蒙,奧斯蒙一笑,將能量凝聚掌心,無數根細針瘋狂的朝朱珠暇涌去,充滿著鄙夷的聲音從他嘴裡發出:「區區變種人,也敢冒充異能者。」

  奧斯蒙聲音落下,那細針如同驚雷一般砸向地面,整列車廂僅眨眼之間無一處是完好,巨大的火焰轟的燃起,刺鼻的燒焦味刺激著人的神經。朱珠暇面色鐵青,緊握著拳頭,惡狠狠的盯著奧斯蒙

  突然,朱珠暇和奧斯蒙身下的影子詭異般的扭動,毫不猶豫撲向他們的主人,朱珠暇和奧斯蒙猛然一驚,驚叫一聲,還未做出下一步反應,就被捆了個嚴實。

  「好了好了,都別鬧了。」突然一個帶著戲虐口吻的聲音突然出現,一個穿著禮服的少年從陰影處走了出來。

  「殿下!」朱珠暇瞧見這身影,立即激動了起來,面上帶著痴狂之色。

  「喲,許久不見,聖蒂。」琛璽抬起頭,笑了笑,從身後男人手上結果一杯紅茶,所有的影子如同歸宗一般迅速的朝他聚攏,形成一把精緻,看上去十分舒適的椅子。

  琛璽很自然的坐下,品著紅茶。直到現在,江濤和朱珠暇這才猛地驚覺,琛璽的身後還站著一個男人。

  「米歇爾,你這是何意。」奧斯蒙微笑著,根據那份偽造的記憶,他和琛璽的關係是非常好的。

  「你是誰?」琛璽看著奧斯蒙,笑問道。

  「我是奧斯蒙啊!」奧斯蒙面色怪異的看著琛璽。

  「如果你是奧斯蒙就好辦了,既然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頂多配個禮道個歉賠個錢辦個事。」琛璽斜眼看著奧斯蒙,臉上露出詭異的神色:「但可是……你不是已經被剝去奧斯蒙之名了嗎?」

  說罷,還未等奧斯蒙回話,捆住奧斯蒙的黑影突然躁動,化作無數尖刺,奧斯蒙慘叫一聲,血液噴出,恍然他突然想起那個自稱是撒旦的少年,突然看到自己被一個和他長得十分相似的少年打暈。想著想著,他突然驚醒,不對,他不是奧斯蒙,他是誰?

  突然,恐懼就像是無邊的黑暗將他籠罩,既然他不是奧斯蒙,那麼他就不會那些異能!

  琛璽僅是靜靜地看著正在用奧斯蒙的異能,不斷進行自我修復的傷口,突然停止了修復,那偽造的奧斯蒙面上露出一絲慘笑,眼內浮現出一絲絕望之色,他放棄抵抗了,就在他放棄抵抗的一瞬間,江濤留在他身上的所有異能停止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