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璽的視線沒有繼續停留在那打鬧的日子兩人身上,而是看向冷寒軒,冷寒軒微笑著向琛璽問好著:「安好,米歇爾殿下,今天天氣看上去真不錯。」
「安好,喬伊斯公爵,商都今天的天氣是挺不錯,想必你現在的心情也如同這天氣一樣。」琛璽不知什麼時候手上多了一杯紅茶,他只是將紅茶放在一邊,很是苦惱的說道:「但可是我認為今天的天氣實在是糟糕透了。」
「哦?是遇上什麼事情了嗎?」冷寒軒看著琛璽,心裡嘀咕著,琛璽一定因為又被當成女孩子,所以十分氣憤、苦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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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冷寒軒所想,琛璽皺著眉頭十分不爽的說道:「現在的人類就那麼喜歡把好看和帥這兩個詞給弄混嗎,看不出來我穿的是男裝嗎?」
「現在不也有男人穿女人衣服,女人穿男人衣服的情況嗎?」
「看來國王得頒布一條男人只能穿男裝,女人只能穿女裝的指令了。」
「既然這裡用了魔方結界,為什麼在來這的時候不使用遮蔽器呢?」冷寒軒說著,突然想到了什麼,神識在這一瞬間擴散,還沒擴散半米就收回了,訕笑著說道:「我都忘了,我查不到你家那位的蹤跡呢,你家那位沒跟來嗎?」
「您認為我沒跟來嗎?喬伊斯侯爵。」另一個聲音響起,琛璽身後的影子一陣扭曲,一個人影顯現出來,是歇爾曼。歇爾曼站在琛璽身後,同樣穿著黑色禮服,背脊挺得筆直,看著冷寒軒,無奈道:「我在了遮蔽器,但可是殿下說想要多玩玩。」
其實不難想像歇爾曼帶了情緒的聲音,只要琛璽在,歇爾曼說起話來,或是他心情好的才不像是一個機器人那樣,毫無情感波動。
「行了,我不想再提這事了,歇爾曼。」琛璽站起身子,臉上的神情顯得有些不悅,目光有些陰寒的盯著冷寒軒道:「現在可不是吃飯的時候,喬伊斯公爵,因為你,我在這耽誤了一天了,有這一天的時間,我可以在中城與商都之間來回兩趟了。」
話一說完,琛璽並沒有等冷寒軒開口,目光在冷寒軒周圍一圈人的身上掃了一圈,又繼續說道:「莫不是這其中有你的熟人?是誰呢?」
「這裡可沒有我什麼熟人。」冷寒軒理了理領子,看向琛璽說道。琛璽笑了笑,看向江濤,頂了許久,半晌才笑道:「哈哈哈,也是啊,奧斯蒙已經死了,你現在只能去中城找找和他的回憶了,說不定美好的回憶已經再也找不到了呢,哈哈哈。」
「心情不好就往別人身上撒氣可是不好的行為,這種不雅的舉止,還真不符合一名貴族的休養,更何況你是公爵,琛璽。」冷寒軒的目光在這一瞬間變得冰寒,一股令人膽顫心驚的殺氣在這一瞬間縈繞在他的身邊,隱隱出現凝實的情形。
他死死地盯住琛璽,說道:「先不說是你提出要來商都,奧斯蒙的死你也有責任吧?你當時為什麼沒有接聽聖蒂的求救電話,琛璽。」
「喬伊斯!」莫銘的突然竄了出來,身上雷霆竄動。被打到牆角的葉飛花此刻總算鬆了口氣,慶幸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退下,莫銘。」琛璽笑著說道:「在這裡可不能打架,畢竟我只是想來找點吃的。」
說完,琛璽的目光在冷寒軒周圍一圈人的身上掃了一圈,目光最終定格在了江濤身上。就在那目光定格的一瞬間,江濤立馬感覺到了,就在決定動與不動之間,琛璽的身子便立馬靠近。
此刻,江濤完全不能動彈了,不是被脅迫,而是這種魔方結界並不是某人的異能,而是尤萊亞那瘋子以他哥哥的異能儲存進一個魔方,製作成一個黑科技。再將這玩意賣給其他異能者,異能者將其展開之後,就可以禁錮某一特定空間,使得這一空間裡面所有東西都停止運動,這種東西聽上去很屌,但實際上用於戰鬥上很雞肋,這種模仿所儲存的異能僅是塗海華全部異能的千分之一,只能用來禁錮凡人,對異能者無效,並且只有半小時的時效。
在座的除了熊鏡宇之外,其他所有人的人都是異能者,江濤是,白凌更是,黃梓同樣是,然而他們三個人是異能者這一秘密是絕對不能讓其他人知道的。
琛璽在湊到江濤的那一刻,白凌和黃梓的目光都不由的,微不可查的移動過去,集中在琛璽伸手,而琛璽僅僅只是站在江濤面前,摸著下巴打量著江濤。
「你莫非是在和那人比誰最好看?」冷寒軒一邊吃著盤子裡的東西,一邊笑說道。
「這倒不至於,我是最帥的沒有之一,關於這點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要是和別人比,傷了那人自尊怎麼辦?」琛璽扭頭看著冷寒軒攤開雙手,一臉無害又無奈的神色,讓冷寒軒一般不小心吃哽住了,一瞬間,剛剛的火氣全都消散了。
看到冷寒軒這樣子,琛璽似乎很滿足,臉上笑容更勝。緊接著他又轉過頭看著江濤,沉吟許久之後,俯下身子,湊到江濤眼前,江濤的瞳孔在這一瞬間放大,白凌某隻藏在背後的手在這一瞬間死死握住。
由於琛璽和江濤的位置關係,從冷寒軒那方向看去,白凌被江濤擋住,而江濤被琛璽擋住,冷寒軒根本沒有察覺到兩人的變化,繼續吃著他的東西。琛璽笑了笑,伸出手在江濤身上摸索著,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一時間,一股寒氣蔓延開來,江濤只覺得整個空間的溫度正在飛快的下降著,他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琛璽的舉動引起了歇爾曼的注意,使得歇爾曼吃醋了。
沒過多久,地面上的影子突然攢動起來,冷寒軒想,他現在即便不回頭,也知道此刻的歇爾曼一定是鐵青著臉,冰寒的雙目內閃過各種殺了『葉子軒』的計劃,身上已經被殺氣縈繞。
「找到了找到了。」琛璽突然立直身子,笑起來像個孩子,一蹦一跳的湊到歇爾曼身邊,將手中找到的巧克力剝開包裝紙,塞進歇爾曼的嘴巴里,措手不及之間,歇爾曼還沒來得及品嘗那巧克力的味道,就咽了下去。
「歇爾曼,好吃嗎?」琛璽露出明媚的笑,眼睛裡露出期待的神色問道。
一時間,殺氣全無,整個空間在這一瞬間從零下回溫到了春季才有的溫度。
歇爾曼看著琛璽,臉上不知不覺的泛起紅暈,將臉別過一邊去,下一秒又轉回來,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一樣,臉紅著看著琛璽,眼眸里儘是寵溺,聲音里透著罕見的溫柔說道:「剛吃太快,啊——」
琛璽咧嘴笑著,馬上又塞了一塊,剛剛投完食,就急切的問道:「好吃嗎?」
一瞬間,似春暖花開,鳥語花香,在歇爾曼的心裡。
不知不覺,歇爾曼的臉上浮現出笑容,笑得十分溫柔,笑得又像個孩子,在陽光下大方的說道:「好吃!」
看到這一幕,其他人也呆了,但冷寒軒很快就反應過來,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感覺自己被人家秀了一臉,有點不耐的說道:「我這個電燈泡看樣子得換個更高的瓦數,才能保持一個職業電燈泡該有的亮度啊,您說是嗎,米歇爾殿下。」
「隨意,我不是個喜歡勉強別人的人。」琛璽笑著回應,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後,將莫銘抱起,說道:「我在使者館等你,前往中城的車子在晚上七點發出,希望你能快點,軒子,要是沒有趕在奧斯蒙的葬禮之前回到聖爾,聖君和國君都會怪罪下來。」
說完,琛璽走了幾步又回頭道:「對了,如果你放棄乘坐那破車子的話,隨意你在外面浪到什麼時候。畢竟私家車和皇家車都比這快,也方便很多。」
「不了,我會早點回去,多謝提醒。」冷寒軒行了個感謝禮後說道,琛璽笑了笑,沒有回話,將一個魔方扔向冷寒軒後,轉身離去。
冷寒軒結果魔方,那魔方是純白的,每一個面上面都有記著時間。通常一個面就是一個特定空間,著每個面都記著時間,也就是說這一帶的時間全部都被禁止了。
『真是位亂來的殿下。』冷寒軒心裡苦笑著,異能湧向手心,那魔方在這一瞬間碎裂開來,所有的時間記錄表在這一瞬間崩潰。
就在那魔方碎裂,上頭的時間記錄表崩潰的一瞬間,寂靜的空間裡失去了寂靜,本是按了暫停鍵的電影在此刻又被按了播放鍵,所有的人們開始做著被靜止前還在做的事情,吵雜聲開始充斥著這個空間。
「喂,葉飛花,你幹嘛趴地上?誒,你什麼時候給趴下去的?」熊鏡宇撐著腦袋看著趴在地上,捂著腦袋的葉飛花。冷寒軒感覺不妙,連忙掏出自己的錢包,掏出裡頭所有的芯卡,說道:「葉飛花先生,錢包放這裡了,裡頭的東西全部歸你,請不用在意的儘管使用,事後我會向埃塞克(塗海華)侯爵報銷的。」
說完,冷寒軒便又看向其他幾人,站起身子,行了個標準的貴族感謝禮儀,臉上露出誠懇的抱歉之色,說道:「很抱歉,我還有點事情,該走了。食物很棒,多謝款待,和你們在一起的短短几分鐘讓我感到無比開心,祝你們好運。」
幾人還沒來得及回應,冷寒軒便拿著自己的東西,大步走出。
「侯爵都這樣?呵呵。」熊鏡宇看著冷寒軒離去的背影
,冷呵一聲,正準備和江濤說話,卻發現白凌一臉委屈之色,眼眶裡還有眼淚在打轉。
「咳咳,白凌小妹妹,你這是怎麼了?」熊鏡宇遞上一個手帕問道。
白凌一聽有人來問自己了,臉上委屈之色更濃,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便邊道:「我的、我的巧克力都沒了!嗚嗚嗚,我的巧克力,我的巧克力,嗚嗚嗚——」
白凌這一哭,頓時讓周圍幾個大男人不知所措起來,好在黃梓機智,直接將自己的冰淇淋舀了一勺塞白凌嘴裡,白凌立馬不哭了,咬著勺子死活不放,晶瑩的淚水在陽光下閃爍,激動的看著黃梓。
黃梓嘴角抽了抽,明白了白凌的意思,將冰淇淋放到了白凌面前,說道:「我不喜歡吃甜食,你吃吧。」
江濤見狀,也果斷的把自己的冰淇淋放到白凌面前,說道:「吃完這兩個就不許再吃了,會吃壞肚子。」
聽了這話,白凌立馬嘟起嘴巴,看著江濤。江濤沒有理會白凌,而是站了起來,對熊鏡宇說道:「我先回家了,有事打電話。」
熊鏡宇看著江濤那不知什麼時候吃完的盤子,嘴角抽了抽,點了點頭。
葉飛花見江濤,正站起身子準備跟上去,卻被江濤的聲音給攔住:「你在那邊待著,別亂動。」
不知道這聲音是針對誰,反正葉飛花不自覺的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