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琰,回話吧,你來這是做什麼。」冷寒軒冷著眉目盯著李琰,對於剛吃完就就衝過來砸場子的人,他可是半點好感都沒有。
「回喬伊斯·冷·西奈爾侯爵大人,我剛還在和一位異能者交戰,至於他的身份我還沒有確定,不過我可以肯定,他是位十分強大的異能者。」李琰很坦然的回答道。
「李琰,你沒必要再喚我們的時候連名帶姓外加封號的一起說。」江濤很是無語,現在他只要聽到有人叫全名並且還帶上一個封號,他就有種那是尤萊亞在叫自己的既視感。
「多謝殿下。」李琰十分紳士的朝江濤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等待著江濤和冷寒軒的問話。
「你在哪和異能者戰鬥?」江濤面色一凝,視線停留在李琰身上。李琰回頭看了下,看著那一地的玻璃殘渣和窗戶外那白成一片的天空,說道:「在中城二十六區白樺路上,那人看樣子應該是十字教會的,那場戰爭我本該勝利,卻不知道為什麼,被那人扔飛了,於是見到了兩位大人。」
江濤嘴角抽了抽,二十六區和十五區中間隔了可是隔了好二十公里,是誰有那麼大能耐可以把一個人一扔就扔這麼遠來了。如果真是十字教會裡的人話,那聖教還真有危險了。
「李琰,請你現在馬上將你看到的一切都告訴我們,包括你遇到的那人特徵等一切方面。」冷寒軒看透了江濤的意思,連忙問道。李琰見冷寒軒如此,立馬一臉正色,嘴巴張了張,聲音還沒發出來就被江濤用手勢打斷。江濤一臉冷然,道:「我們邊走邊說,小心隔牆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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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兩人看了看周圍,都點了點頭,跟著江濤走出包廂。
江濤的目光至始至終沒有離開過李琰,自他提出來的要求李琰點頭的那一刻開始,江濤轉過身去的那一刻,眼底陰謀得逞的光芒轉瞬即逝。
如果這個李琰真的是那天在廢棄候車廳將劫來的『皇家專屬』列車賣給別人的火人,那麼……這就不是一般的事態了,極具有權威性的神罰隊裡竟是出現了叛徒,而那叛徒還是個被人們所不恥的變種人。
這是皇家,聖域是不允許發生的。
三人開啟包廂的門,儘是獻媚之態的侍從湊上前來,正欲開口,餘光瞥進屋內,就被屋內那彷佛經歷了一次世界大戰一般的場景給嚇傻了。
「賠償金額向這個城市的市長索要,就說是這個人說的。」江濤開啟傳送門,從裡頭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他自己站在皇家花園裡和琛璽下chess的一幕。
侍從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接過照片,江濤就帶著冷寒軒還有李琰離開。
三人走在路上,冷寒軒用異能傳音道:「就用傳音說吧。」
江濤的目光瞥向李琰,如果李琰不會用異能傳音的話,那麼他是變種人這件事情就在他和冷寒軒的面前暴露了,以江濤還有冷寒軒的身份及實力都可以讓這個人消無聲息的死去。
「是的,大人。」李琰的聲音透過異能傳進江濤和冷寒軒耳里,江濤渾身一抖心裡滿是震撼。李琰用異能傳音道:「剛才我在那邊看到兩個穿著黑斗篷的人從一家茶館出來,我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異能波動,我很好奇大夏天的有那個貴族會穿個黑斗篷在早上去茶館,於是我就前去檢視。」
「恩,這個時候穿黑斗篷確實是太惹人矚目了。」冷寒軒也用傳音回道。
「在我接近他的時候他突然朝我攻擊,我想撤開,突然發現我已經進入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布置的結界裡面。」李琰回憶著說道:「我去攻擊他,他始終在給那個和他一起來的那個人在一旁打遊戲的時候,我才發現,我在他們眼裡根本不足畏懼。」
江濤和冷寒軒愣了愣,神罰好歹也是聖域的精英部隊啊,怎麼會這麼不堪一擊。如果他碰上的是聖域裡那些侯爵公爵的話那還好說一點,但可是在聖域裡的那些公爵侯爵是不會大夏天穿個黑斗篷大早上出來打遊戲的。
「和我戰鬥的那人在對那位打遊戲的人說教時沒有吐露出半點他們的真實情報,叫對方也只是喂喂餵的。」李琰的聲音里很是無奈,他稍微停頓了,平復著心情說道:「後面打遊戲的那個人很不耐煩的說了句,夠了沒有?這麼點事這麼久。」
李琰的聲音止住了,江濤和冷寒軒不明所以的看向他,只見他原本平靜的臉變得十分痛苦起來,像是回憶到了不想回憶的事情。他幽怨的看了眼江濤和冷寒軒,欲言又止的樣子,良久他終於說道:「那個打遊戲的人說完之後,和我打架的那個人就只給了我一擊,然後我就飛到你們面前了。」
江濤和冷寒軒一陣汗顏,這種事如果發生在他們身上,他們死都不會說出來,這多丟人啊,別人一擊就把自己打飛二十公里開外,這……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
「李琰,你作為十二神罰之首,怎麼會被人一擊撂倒?」江濤試探性的問道。
「聖蘇格安左殿不知道嗎」李炎一臉驚奇,突然發現周圍人都看著自己,連忙改用傳音道:「早在六年前我就被派遣去了變種里,做了臥底。十字教會和變種人部隊裡,除了我,還有不少人都在裡面做了臥底。」
江濤一怔,怪不得他覺得不對勁,那麼這樣一來上回的列車被劫一事也是聖座和國君安排的。每一個被派去做臥底的人,異能都會被聖座和國君用聖器封印,這也是為了監視每一個臥底。
「濤濤,你只有兩年不在聖域,幾日前你回去就沒有好好的去了解一下嗎?」冷寒軒無奈的聲音出現在江濤耳朵里:「算了,你以前也是這樣,除了提升自己實力之外,就是完成聖座和國君給的任務。」
這話沒有傳到李琰耳里,李琰疑惑的看著江濤和冷寒軒,見兩人都理會自己,也就開始自己走自己的路。
他們走到一個轉角之時,冷寒軒突然拉住江濤,對李琰說道:「你先走吧,我和奧斯蒙·蘇格斯蒙·聖蘇格安公爵還有別的事情。」
李琰看了眼冷寒軒,又看了眼江濤,恭敬的朝他們二人行了個禮,說道:「是,喬伊斯·冷·西奈爾侯爵大人。」
冷寒軒點了點頭,拉著將頭往另一頭走。
「喂,軒子怎麼了?」江濤被冷寒軒拉著,看著冷寒軒的背影問道。
「跟我來就是了。」冷寒軒淡淡說道,聲音裡帶著不允許任何人忤逆的氣勢。
江濤只好點了點頭,不再說話,跟在冷寒軒身後走著。於是江濤看到冷寒軒去了一家超市,讓自己在門外等著,沒過多久看到冷寒軒提了不少東西出來,瓶瓶罐罐的。緊接著冷寒軒帶他走到了他曾經走了兩年的道路,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冷寒軒準備幹嘛。
他跟在冷寒軒身後,衣服早在出門的時候就換上了普通老百姓穿的正常衣服,走在一條又髒又臭的巷子裡。江濤皺眉眉頭走著,他現在有點無法理解他是怎樣在這條路上走了兩年。
巷子走盡後,拐角到了他們以前住的小區,垃圾在地上沒有人管,光著膀子大聲吆喝的也有,這一場景對於聖域裡的那些貴族來說是十分新奇的事情。江濤在這裡住了兩年,他現在有點驚嘆,自己能在這樣的環境下住兩年。
冷寒軒帶著江濤回到了以前住的房子內,多日未見,這屋子外面依舊是髒亂的,門是生鏽了的鐵門,當冷寒軒將門開啟的時候,江濤感到格外的吃驚,他沒想到冷寒軒還留著這個家的鑰匙。
「好久沒來這裡了,我們就在這裡待會吧。」冷寒軒轉過身看著江濤,自從回到了聖域,那一隻板著的臉在此刻的終於出現了笑容,笑得比陽光還要明媚。江濤愣住了,他待在原地,在這一瞬間他只感覺眼前的冷寒軒不再是那個每天都穿著軍服,板著一張臉,目光如鷹的少年了。
他恢復了沒有『喬伊斯·冷·西奈爾侯爵』這個名號壓著的冷寒軒,現在的他只是冷寒軒,即便他離開這個房子就將是聖域冷族下一任族長繼承人,西奈爾侯爵。
江濤聳肩笑道:「是啊,軒子,我又餓了,快給我弄飯。」
江濤走進屋子,帶上門,趴在油漬還沒擦乾淨的餐桌上,無精打采。
冷寒軒怔了怔,隨即笑了,將買來的那些瓶瓶罐罐全部擺好,拿著掃把站到江濤旁邊,一臉的不爽道:「喂,死濤濤,你就打算一直趴在這裡嗎?」
「誒……」江濤不爽的坐了起來,眼睛裡寫滿了怨念的看著冷寒軒。也只有在這個時候,他們故意拋開自己身份的時候,他們才能獲得自由。
冷寒軒白了江濤一眼,直接將掃把丟給江濤,道:「老規矩。」
江濤冷哼了一聲,不滿的嘟喃著,一邊嘟喃著一邊開始打掃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