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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請享用晚餐客人

  尤萊亞話音剛落下,二號發出一陣咆哮,一號和三號一驚,還沒反應過來,二號猛地朝三號撲了過去,三號一驚,手在那一瞬間緊握住袖口,慌張的說道:「別,別過來。」

  二號絲毫不管,手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剪刀,狠狠地朝三號撲去,三號一驚,腳向後移上一步,突然槍聲響起,腳踝一陣劇痛傳來,他連忙將那隻腳提起來,用腳肘狠狠地朝對方下腹踢去,怒罵道:「你個牲口,特麼給老娘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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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號一說完,拖著還在流血的腳往圈內走去。他之前這麼一踹,腳上的傷勢更加嚴重起來,看眼下的形式,沒有人會給你療完傷之後再來廝殺。然而毫無防備的二號被踹的小腹上一陣吃痛,身體倒退了好幾步,還沒有穩住身形就感覺後面一陣皮膚被撕裂開來的疼痛感撕心裂肺的傳來。

  「切,是把鈍刀。」一號不屑、遺憾的聲音在二號身後響起,二號忍痛扭身,手死死握住剪刀,狠狠地往三號脖子上捅去。一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脖子上一緊,一股難以言喻的疼痛在此刻爆發出來。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怒火在此刻伴隨著欲望在燃燒,面色變得猙獰起來,一把掐住二號的脖子,將他推倒在地,整個臉扭曲在一起,通紅的目光死死盯著二號。二號背上的傷勢再加上大幅度動作,整個人昏死了過去。

  一號坐在二號身上,想起了尤萊亞的話,緊握著手上的刀,手有些顫抖。他看了眼尤萊亞,尤萊亞朝他笑著點了點頭,他心中某種欲望一時間生根發芽。他不知道,三號站在圓圈的邊緣脫了鞋子,他一直站在圓圈邊緣。他的手伸出看上去過長的袖子,一根黑色的鐵棍從袖子裡滑出,握在手掌之上。

  一號咽了口唾沫,心提到了嗓子眼上。他雙手死死的握住刀柄,猛地砍向三號的雙手。

  第一刀、皮破了,血流了出來,他的心裡感覺有什麼東西在悄然釋放。

  第二刀,肉開了,血噴了出來,他原本的懼意在這一刻化作快意,他的身子開始興奮地顫抖,緊接著第三刀……第十刀、第二十刀……

  他的心在顫抖,他的臉開始變得猙獰,他的神智開始被惡魔吞噬,他興奮的大笑起來,笑得像是在聖域的那場血雨里癲狂笑著的尤萊亞。

  「你起來啊!你睜開眼睛看著我殺你啊!你快聽聽你肉被剁開,血迸出聲音,這真是太美妙了。」一號握著刀在二號身上不停的揮砍,眼睛在那一刻變得通紅,猙獰的面孔盯著已經面目全非的二號,突然狂笑起來:「哈哈哈,你現在求我,快點求我不要殺了你。」

  一號砍的越來越起勁,二號開始變成肉泥,三號小心翼翼的走到一號身後,雙手握著黑色鐵棍,對準一號的脖子狠狠插去。

  狂笑著的一號感覺脖子上一股快感流動,他發不出聲了。他聽到了血液迸出的聲音,他嘶啞著嗓子吼著,發不出任何聲音。三號身體輕輕顫抖著,手還握在那根鐵棍之上,那根鐵棍穿過了一號的喉嚨,鮮血濺了她一身。她顫抖著將鐵棍拔出,又顫抖的再將鐵棍穿插進去。漸漸地,他如同一號一樣,快感代替了懼意。

  餐廳內,三個僕人顯得有點不耐煩,在這個遊戲裡他們是貴族,他們是客人,而這三個貴族是僕人,僕人怎麼能讓客人等那麼久呢。

  於是其中一個僕人道:「喂,我說飯菜還沒有好嗎。」

  江濤眉頭皺了皺眉,很有禮貌的道:「我去看看,客人。」

  僕人們有點不爽了,他們認為這兩個貴族改叫他們主人。

  冷寒軒看了眼廚房,和江濤並肩而行。江濤看了眼冷寒軒,笑了笑道:「待會可別被嚇著。」

  「這句話該是我對你來說。」冷寒軒聳了聳肩,作為一個軍人的孩子,他從小就被扔去了戰場,見過的屍體比江濤吃過的飯還要多。他完全可以說,同一輩裡面,整個聖域就只有自己才能散發出足以和尤萊亞同等的氣場。

  他們來到了餐廳廚房門口,冷寒軒拍了拍江濤的肩膀,推門而入。剛進去,江濤胃裡就一陣翻騰,手忍不住的捂住口鼻。他看到了什麼,他看到一堆肉泥上面趴著一個渾身都是血窟窿的人類,而那人類上面,一位女孩猙獰的、瘋狂的朝那已經死去的人類身上捅去。

  突然女孩停止了動作,目光呆滯的扭頭看向江濤所在的地方,她笑了起來,帶著最後的瘋狂笑了起來。她身體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自己那殺人的欲望所吞噬,鐵棍拖在地上,邁著沉重的步子,一步一個血印的朝江濤等人走來。她站在了江濤面前,又開始笑了起來,手提著鐵棍朝江濤捅去,江濤憐憫的看著女孩,一道白光從他手上爆涌而出,將那女孩的身子轟的粉碎,只剩一個頭顱啪的掉在地上咕嚕嚕的滾到另外兩個頭顱的旁邊。

  尤萊亞停止了錄影,看向江濤和冷寒軒,笑了笑道:「你們來了啊,客人等不及了吧。」

  江濤看著那張笑起來像是天使的臉,那張臉生的像是書生,劉海被放了下來擋住了一雙過分好看的丹鳳眼。

  「喬伊斯·冷·西奈爾侯爵,能過來幫幫我嗎?」尤萊亞手在空中打了個轉,三把刀叉出現在手上,緊接著三個盤子和三條圍巾也都出現在他的手上。冷寒軒走了過去,他知道尤萊亞準備幹嘛,這傢伙準備干以前在戰場上的時候,他經常幹的事情。

  尤萊亞手在空中打了個響指,兩把精緻的刀懸浮在兩人面前。冷寒軒接過刀,扭頭對江濤說道:「濤濤,要不你先迴避一下吧。」

  「不、不用了。」江濤咽了口唾沫,搖了搖頭。尤萊亞看著江濤的樣子笑了笑,說道:「剛剛他們自相殘殺的影片我錄了下來,你無聊的話可以看看,我這邊還需要一點時間。你可以不用等我們,先干點別的,比如看看我錄的影片,奧斯蒙·蘇格斯蒙·聖蘇格安公爵。」

  「都說了不用了。」江濤顯得有些不耐煩,冷寒軒嘆了口氣,看了看尤萊亞說道:「開始吧,很多年沒有陪你做這個,估計會手生。」

  「我也很多年沒殺過人了,那我們就只弄這個腦袋吧。」

  冷寒軒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拿起一個頭顱,刀鋒在上面打轉,很快那個頭的皮被拔了下來。

  江濤在一旁看著兩個人弄,一開始手還有生澀,到最後開始變得熟練起來。他看著他們熟練的剝皮,剮肉,抽筋,將腦子裡所有的器官分開來,最後將那還在蠕動的腦子放在盤子裡。冷寒軒和尤萊亞也不互相看看,徑直走向洗手台,將手洗乾淨之後將刀叉疊好,將圍裙搭在手上,理了理燕尾服,端起來盤子。看上去就像是個服務員。

  「走吧,奧斯蒙·蘇格斯蒙·聖蘇格安公爵,喬伊斯·冷·西奈爾侯爵。」尤萊亞十分優雅的說道。

  冷寒軒點了點頭,江濤也點了點頭,他走過去將盤子弄得和尤萊亞一樣,強忍著胃裡翻滾的反胃感覺,端著那盤子跟在尤萊亞身後走了出去。

  餐廳內,坐著等三位貴族給自己上飯上菜的三個僕人已經有些焦躁之意。正當他們準備過去瞧瞧的時候,廚房內的門被開啟,三位穿著燕尾服的貴族,脖子上戴著這裡服務員才帶的斯帕,邁著優雅的步子走了過來。

  尤萊亞走在最前面,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笑意。僕人看到尤萊亞他們走了過來,滿懷期待,待他們走到跟前,盤子遞到他們眼前,還在蠕動的大腦散發著血腥味撲鼻而來,讓人胃裡翻江倒海。尤萊亞、冷寒軒和江濤都十分優雅的向三人鞠躬行禮,一手附在後背,一手將盤子遞道那三位僕人的面前,低著頭顱看不清他們的表情。他們的聲音很是整齊,好聽的像是天使的輕聲細語,他們優雅的用他們不知道語言發音說道:「Pleaseenjoydinner,theguest.(請享用晚餐,客人。)」

  中城,某個被人所遺棄的地方,埃塞克將米娜給自己的影片關掉,看完影片的織女身子顫抖著哭了起來,天空昏暗,月色黯淡,他的腦袋昏沉一片。

  為什麼牛郎死了,為什麼牛郎被江濤殺死了,為什麼自己還活在這個世上。

  織女的哭聲越來越大,他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埃塞克很滿意的看著這一幕,他還得加點料。

  「對於江濤來說,你們是礙眼的存在,他會抹殺你們,今天沒殺你只是想以後慢慢的折磨你。」

  想要一把好槍,就得讓這把槍擁有殺人的能力和殺人的決心。

  織女的眼睛變得通紅,他腦子裡全是影片裡江濤殺死牛郎的動作,他開始恨對江濤。他記得以前江濤還在的中城的時候,牛郎是所有員工裡面最照顧他的,而如今江濤那傢伙竟是忘恩負義,恩將仇報。

  「牛郎的家人,以及你的家人已經不在了。」埃塞克的聲音很是低沉,低沉的讓織女心驚。他猛地抬頭看向埃塞克,身子突地從地上彈射而起,一把揪住埃塞克那精緻禮服的領子,聲音近乎在咆哮:「你說什麼!」

  「你們的家人全被江濤殺了,這是我剛收到的資訊。」

  埃塞克緩緩道來,一字一句說得清清楚楚,字字敲打在織女的心裡,他頹廢的癱在地上,他看著那黯淡的月色,腦子回想著這一切,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他看著那月光,對江濤的恨意越發濃烈。

  「你想復仇嗎,我可以幫你。」埃塞克的聲音很是誠懇,他帶著面具,讓人無法知道他面具下面的臉究竟是誠懇還是奸笑。

  「我要報仇,我要殺了江濤,我要將江濤碎屍萬段。」織女從地上坐起來,雙目通紅,聲音沙啞,再也找不出以前的歡快的影子。

  「我可以幫你。」埃塞克站在織女面前,月亮開始旋轉,光芒打進了這被遺棄的地方,照在了沒被遺棄之人的身上。埃塞克揹著月光,織女抬頭看著他。在這一瞬間他覺得埃塞克才是自己應該信奉的神明。在此刻,他的神明居高臨下的對他說:「從今以後,你就叫希爾,不叫織女。」

  希爾點了點頭,風吹起兩人的衣袍,吹乾希爾的淚水,吹飛那片片落葉與飛花。

  ps:根據這一章裡面尤萊亞的形象,畫了一張尤萊亞的動漫形象,評論里可以發的話我就發評論里給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