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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變異狼人

  兩人一前一後彼此沉默著,當黃昏消失在天際,兩人才回到他們現在所住的地方。現在他們兩個人住的房子位處與平民區,外表漂亮的房子,裡頭卻是十分破敗。江濤脫掉他那雙穿了兩年的皮鞋子走進房子,總能嗅到一股窮酸味。

  「軒子,我餓了。」江濤趴在飯桌前無精打采著,心裡琢磨著怎麼跟這位管飯的交代,自己請別人吃了九千多塊錢的事情。光想想,江濤就覺得頭疼。自己當初怎麼就那麼傻,白請人家吃那麼多東西,就因為那傢伙告白失敗。貌似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自己和那名自稱是小三的少年完全就不認識好嗎!

  「諾。」

  冷寒軒將盤子端在桌子上,江濤頓時覺得自己更對不起這位管飯的了。

  今天的晚飯又是幾個青辣椒和兩個荷包蛋蛋,外加兩碗飯。

  我這是作死啊!在外請別人吃大餐,自己在家啃荷包蛋。

  「嗚……」江濤欲哭無淚。

  「怎麼了。」冷寒軒抬頭看著江濤,江濤看著他碗裡沒動的飯菜,再度欲哭無淚:「你咋不吃啊。」

  冷寒軒一陣糾結,半晌才說道:「我吃了兩年我做的菜還是沒吃習慣,今天貌似放多了鹽。」

  「你這哪是放多了鹽,你是放了一包鹽巴。」江濤啃著鹹的荷包蛋繼續說道:「為什麼這獨特的腥味,你兩年都沒把他弄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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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江濤一哆嗦,冷寒軒已經將筷子放在筷子架上,一臉陰沉的盯著江濤,死死地盯著,像是要將江濤吞下去一樣。江濤一陣膽寒,一口將荷包蛋吞了下去,頓時,那濃濃的鹹味伴著揮之不去的腥味瀰漫在整個口腔。在冷寒軒要殺人的目光下,江濤硬是不敢去倒水喝,於是只好欲哭無淚的吃著唯一熟著的米飯和只剩鹹味的青辣椒。

  「家裡沒菜了,待會你去買菜。」冷寒軒不留痕跡的將飯菜吃完之後,擦著嘴巴說著。

  「為嘛……」江濤話還沒說完,就收到了冷寒軒極度冰冷的視線,一副你不去就死定了的神色死死盯著江濤,江濤脖子一縮,只好放棄掙扎。

  侯爵府,與江濤這邊不同的是,韓斌豪和白皛正坐在足以容得下二十來人的餐桌上,面對著由頂級廚師根據個人情況精心配製的晚飯。

  白皛狠狠地咽了口唾沫,看著早已習以為常的韓斌豪,弱弱的問道:「那個,這個是不是有點多?」

  韓斌豪朝白皛那邊看去,白皛面前和他面前一樣,都擺放著十二種精緻的菜式,三種不一樣的湯餚。韓斌豪將口中東西吞下去後,冷冷的看著白皛,回答道:「請不要在餐桌上話說,你的唾沫會透過空氣四處傳播。作為一名優秀的商人,我不得不告訴你,這已經是十分節約了。」

  白皛一愣,嘴角在內心抽搐。以前自己做夢都不敢想像有一天自己面前會擺著超過九盤的菜,而眼前這位大佬告訴自己,這已經十分節約的情況下弄出的飯菜了!這還要不要人活了。

  說是餐桌上能體現出一個人,這一點也不假。韓斌豪吃的十分講究,每一盤裡面之吃了一點點。吃的時候動作不大,也沒發出什麼聲音,全身上下散發著十分高貴的氣息。反觀白皛,吃的那叫一個豪氣沖天,那叫一個霸氣。那壓根不叫吃,那叫倒!那一盤盤的菜就像是倒進嘴巴里一樣,動靜大的周圍人全都皺起眉頭,韓斌豪更是頭冒青筋。

  大約半個小時過後,白皛摸著大肚子半躺在凳子上,韓斌豪則是優雅的擦拭著嘴上的污漬。

  「待會我要出去一趟,你留在家裡。」

  「哈?不行,我也想出去!」白皛從凳子上翻坐起來,韓斌豪很難想像,撐個那麼大的肚子,這傢伙是怎麼翻身坐起來的。

  「你該學習一下基本禮儀,用餐之時誰允許你那樣吃了?」

  「這你就不動了,這叫享受!」白皛舉著三個手指頭晃了晃,得意洋洋的說道:「其一,這樣吃才爽!其二,這樣才才夠味!其三,這樣吃才夠爺們!」

  韓斌豪挑了挑眉頭,戲謔道:「換句話說,沒有像你那樣吃的我並沒有吃到食物的精髓,並且是個娘們?」

  白皛呆住了,這位大佬什麼時候學會將俗話了。

  「代號七,開啟教學模式。」

  命令一下,一串數碼在空中形成一個小眼睛男人,看得白皛一陣目瞪口呆。

  「教會他貴族基本常識,以及社交基本用語。」

  「是,主上。」男人朝韓斌豪行了個禮,朝白皛走去,韓斌豪束了束自己的領帶,整理好東西,不再理會白皛,直接出門了。

  正所謂月黑風高買菜夜,江濤提著大大小小的袋子從超市出來,一陣感嘆。在這裡的生活了兩年,冷寒軒學會了炒飯弄菜打掃家務,雖然每回菜都是別樣的鹹味帶著揮之不去的腥味。而江濤只學會了買菜和算帳。

  「哎……」江濤幽幽的嘆了一口氣,看著旁邊一閃一閃的路燈,一股不好的預感在他心頭蔓延。

  江濤的腳步開始加快,心臟被恐懼所包裹。今天晚上會有什麼事發生!他如此揣測著。

  被浮雲包裹住的月亮泛起帶著寒意的白光,無星的夜空之下顯露出令人孤寂的悲愴。

  「啊!不要!」

  一聲呻吟的女聲讓江濤打了個激靈,粗重的喘息聲讓江濤不由得面紅耳赤。他很清楚的聽到,這聲音就在轉彎的路口,正好是他回家要路過的地方。

  江濤咽了咽口水,貼著牆小心翼翼的走著,不敢抬頭。

  「啊!不要!救命、救我!」

  之前那道女聲再度響起,讓江濤不由得猛地抬頭,這不是呻吟,是慘叫!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正好見一少年的背影正坐在一女人的身上,揮舞的拳頭呼哧而下。

  看到這一幕的江濤頓時心生怒火,他剛把東西放下,浮雲悠然飄走,姣好的月光形成光柱傾瀉而下,將打人的少年團團裹住。

  少年的身上浮現出一層毛髮,那些毛髮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飛快生長。少年的體型也在不斷地變大,骨骸的聲音一連串的在這安靜的夜裡響起,聽得令人膽顫心驚。

  「嗷嗚——」

  一聲悲號在寂靜的夜裡響起,響徹整個夜空。緊接著又是一聲悲號。那一聲接著一聲的悲號接連響起,像是要讓全世界的人都聽到。那聲音裡帶著無盡的痛苦與悲愴,響徹了整個天際,如同是大地向天宣洩著他所受的苦難一般。

  江濤待在原處,看著仰天長嘯的狼人,內心不由得被震撼。這狼人,在流淚。

  為什麼要流淚。

  這是江濤腦子裡突然冒出的問題,他無法回答。

  狼人是被國家列為危險種的變種人,因為狼人是可以進化的,在變異成狼人,或者進化的途中,很容易被狼性吞噬人性,尤其是在有月亮的晚上。

  「砰!」

  狼人瞄準女人頭部一拳砸了下去,血液四濺。巨大的聲音爆發出來,地面轟然一聲發生破裂,炸了開來。

  「傲!」

  狼人再度仰天長嘯,這一聲,比之前的更加響亮,更加悲愴,也更加孤獨。

  「踏踏踏!」

  狼人蹭的一聲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腳在地面磨蹭一陣發出怪異的踏步聲。著怪異的聲音猛地將江濤拉回現實,江濤打了個冷顫,心裡念念著要趕緊回去,可別被這位狼大爺看到了。

  誰知,這位狼大爺一個轉身,綠油油的眼睛死死盯住江濤,神情猶如餓了許久,出來捕捉食物的餓狼。

  「嗷嗚!」

  江濤試著嚎叫一聲,想讓著狼人別盯著自己。誰知那狼人眼睛綠光一亮,猛地朝江濤沖了過來。速度之快,無法想像那麼一大頭東西竟以音速直線沖了過來。江濤還沒來得及思考,胸腔一痛,一口鮮血噴涌而出,在那一瞬間,江濤險些覺得自己的肋骨已經全部被這位狼大爺弄斷了。

  「踏踏!」

  怪異的聲音再度響起,江濤心裡一驚,這狼人還不打算放過自己!

  江濤咽了一口鮮血,血腥味充斥著他的鼻腔,讓他嗆得慌,不由得猛咳了幾聲。

  在這一空擋,狼人已然用手握住了江濤的腦袋,只差手上一用力,就可以將江濤的腦袋擰破。可就在狼人手上用力之際,江濤雙手握住放在自己頭上的那隻手,抬腿就是一腳的朝狼人踹去。由於身高問題,狼人腿關節一個不注意,拽著江濤倒了下去。倒下去前,江濤握住狼人的手一個翻轉,硬生生將那隻手擰得脫節,惹得狼人爆發出一道驚天動地的慘叫。

  「我叫你丫的頭!」江濤爆了一句粗口,腳上猛地用力,最准狼人的嘴巴,猛地踹了過去。鮮血從狼人口中倒吐而出,狼人弓起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綠油油的眼睛在剎那間染上紅色。好不容易被江濤打傷的地方被一股白光所包圍,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治癒,看的江濤頭皮一陣發麻。

  這感情就是npc,怎麼打都打不死,還自帶加血技能?我這邊還沒有這技能啊!

  就在江濤吐槽之際,狼人再度沖了過來,江濤心裡一寒,最終默念三個字,完完完!

  「傲!」

  狼人再度嚎叫一聲,在江濤聽來,猶如勝利者的驕傲宣言。江濤看著揮舞過來的拳頭揮斥過來,卻是笑著閉上了眼睛。

  【來,跟我回家。】

  一個聲音在江濤腦中乍起,驚得江濤猛地睜開眼。睜開眼的一瞬間,看到的染上血意的月色,通紅的狼眼,和伴著勁風的拳頭。耳邊是呼嘯的風,陣陣刺痛撕咬著她的耳膜。

  在那一瞬間,江濤彷佛看到了一個女孩,坐在花叢中的女孩,她笑著,宛如天使。

  「……菲麗絲」

  熟悉的名字從江濤口中脫口而出,曾經不知道喚了多少遍的名字,此刻喉嚨卻顯得異常的乾澀。

  「砰!」

  狼人的拳頭揮斥而下,距離江濤一米的地方停下,卻發出物與物碰撞的悶響。

  一股壓抑了很久的感情爆發出來,他的肩膀在顫抖著,聲音也跟著一起顫抖,終於,眼淚應聲而下,他看著狼人,顫聲道:「我還不想死啊。」

  黑色的粒子自江濤身上發出,懸浮在半空之中。無論狼人怎麼樣的攻擊,都無法再接觸到江濤一米更近的距離。江濤看著近乎瘋狂的狼人,再看著懸浮在自己身體周遭的東西,腦離忍不住去回憶那個女孩,他現在很好奇,在士兵找到他們之前,他們聊了什麼呢?

  「我也想去尋找答案,可是我不知道從何找起。」江濤握緊拳頭,黑色的不明物體覆蓋在他的拳頭之上,們的歌朝狼人沖了過去,「軒子想要找答案,所以和我一起離開了那裡。而我,我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