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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辦法,」張小方說,「術士的邪術是透過怨氣使用的,只要把怨氣弄光,他的邪術就會破掉了,不過這比找到術士更難!」
聽到他的話,我腦海中靈光一閃,「我有辦法了,你先擋住他們!」
我回頭對著張小方說。
「那要去哪裡?裡面很危險的!」張小方心急火燎的喊著,「如果亂闖,很容易被對方吸去生魂!」
聽到他的話,我忽的停住腳步,剛才險些忘記了這點,說不定什麼時候黑影的爪子會把我的生魂抽出去,到時候我也很會變得跟那些同事一樣。
「快把這張符揣在懷裡!」張小方邊在撲過來的行屍的腦袋上貼符,邊把一張符篆遞到我的手裡。
我點點頭,從人群中逃了出去。
回頭望去,看到張小方像一隻泥鰍似的在人群中穿梭著,已經有將近一半的人被貼了符,如同木雕似的木立在那裡。
「這個傢伙的身手也不錯,那晚只是被我弄了個措手不及才掉進了墳坑裡面!」我揮拳把兩名身穿白襯衫的人打倒,他們都是樓上的職員,平時疏於鍛鍊,虛胖無力,自然不是我的對手。
他們鼻青臉腫的從地上爬起來,趁著這個機會,我已經跑出去上百米了,地下車庫的入口出現在面前,經過張小方的提醒,我知道了那些怨氣的來源。
下面的光線很暗,我徑直向著那天發現怨氣的地方跑過去,灰色的怨氣仍舊源源不斷的從角落處散發出來。
我從牆邊拿起一把鐵鍬來,把它插進瓷磚的縫隙裡面,剛想往外挖。
忽然身後傳來一陣風聲,我現在的感官和速度都很靈敏,知道不好,連頭都沒回,身子向旁邊一歪。
一根手腕粗細的木棍砸在我原來站立的地面上,瓷磚被砸得裂成了好幾瓣。
我又向旁邊跑了好幾步,這才回過頭去,卻看到王丕棟正手握木棍凶神惡煞似的站在那裡。
「難道他的生魂也被抽走了嗎?」我尋思著,可是他的眼睛很有神,與那些人不同。
「王丕棟,你幹什麼?」我大聲問道。
「不讓你來,你偏來,這就怨不得我了!」他又揮動木棍向我砸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大腦海里無論如何都很難把這個熱情溫厚的同事跟邪惡的術士畫上等號。
他冷哼一聲,木棍已經到了我的身前。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既然他已經動手了,我也用不著客氣。
我把鐵鍬橫在身前,隨著」嘭「的一聲悶響,木棍砸在了鐵鍬上,我的手臂一麻,對方的力氣很大。
可是王丕棟的木棍已經脫手飛出了,他的手上被震得滿是鮮血。
我知道每耽誤一秒,都會有人被吸去生魂,我咬咬牙,手臂一轉,鐵鍬實實在在的拍到了他的腦袋上。
王丕棟翻了翻白眼,」噗通「一聲栽倒在地。
我三兩下把瓷磚刨開,一個小坑出現在面前,而在小坑裡放著一堆乾枯的骨頭。
怨氣正是從骨頭上散發出來的,我蹲下仔細的看了看,那應該是人的腳骨,只是由於年深日久,變得有些發黃
我伸出手指把怨氣吸光,然後把枯骨扔在原處。
根據從外面看到的情況,車庫裡的枯骨不可能只有這麼一點。
我的目光透過停放整齊的車輛,落在對面的角落處,果然,那裡也有怨氣在升騰。
我跑過去,把地面挖開,奇怪的是在瓷磚下面的小坑裡擺放著一根細長的腿骨。
我忽然明白過來,車庫這邊埋著的是死者的一條下肢,那另一條下肢一定在車庫的另一面。
我趕緊把腿骨上的怨氣吸光,然後向著車庫的另一邊跑過去。
車庫裡靜悄悄的,我踩在地上發出的咚咚的腳步聲聽起來異常的刺耳,陡然間,一陣汽車發動的聲音響了起來,緊接著一輛車風馳電掣般的向著我沖了過來。
「媽的,要下死手了!」我雙腳用力踏地,身子借力跳起,站到了另一輛汽車上,那輛車撞了個空,刺耳的剎車聲響起,車兜了個圈子又向我撞了過來。
我當然不會傻得站在那裡等著他撞,一連跳過好幾輛車,那些車的頂蓋都被踩出了大坑,如果車主知道了非得氣得吐血不可,不過他們現在很可能都被吸去了生魂,絕對不會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
對方的駕駛技術很爛,車子一連撞到了好幾輛車,然後像老牛似的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停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了。
我握著鐵鍬向著那輛車跑了過去,還沒到車前,就看到一個瘦高的身影從車子裡爬出來,之後跑得沒了影子。
我現在沒有時間去追他,向著他消失的方向惡狠狠的吐了口唾沫。
來到車庫的另一側,那裡果然埋著死者的另一條下肢。
我把怨氣吸光之後,覺得外面的影像應該會暗淡一些。
既然死者的下肢在車庫,那麼他的軀幹部分應該在大廈的中央。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沿著樓梯往上跑。
張小方雖然被更多的行屍圍在中央,不過看得出來一時半會的還不會落敗,我沿著樓梯往上跑,攻擊我的行屍都被踢得像個球似的順著樓梯滾了下去。
「八樓了!」我每爬上一層樓都會掃視一翻,雖然都有怨氣覆蓋著,卻並不濃重,應該不是源頭,而站在八樓的樓梯口,我忽然發現濃重的怨氣正從一個房間裡冒出來。
「軀幹部分應該就在那個房間裡!」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心忽的一震,因為劉龍翼的辦公室也在這層,譚瑤佳也很可能會在這裡。
一想到那個曼妙的身影,我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但願她沒事!
剛想到這裡,便聽到裡面傳出一聲尖叫來,「是她的聲音!」我使出全身的力氣拼命的往那邊跑,「去晚了可能就來不及了!」
陡然間,兩條高大的身影並排著向我沖了過來。
「是大廈的保安!」破屋偏逢連夜雨,大廈的保安都是退伍軍人,平時把所有的時間都花在鍛鍊身體上,那實力自然不是那些普通職員所能夠相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