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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知道這招好不好使,不過總算是給大夥吃了一個定心丸,大廈又恢復了平靜。
說來也怪,之後的三天再也沒有出過任何事。
看來這個劉半仙還真不簡單,只是那些入院的人仍舊沒有康復,甚至情況變得越來越糟糕。
送了一上午的快件,我回辦公室跟大夥一起吃中午飯,然後休息一會再出發。
這個時候,順子忽然捂著肚子說,「肚子好疼,一定是吃的東西有問題!」
邊說邊往廁所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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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的模樣,大夥一起哈哈大笑,「誰讓你什麼都吃來的!」
可是等了好一會,他都沒有回來,眾人這才有些不安起來,因為以前出事的人大多是上完廁所就犯病了。
我趕緊跑到最近的廁所裡面,果然看到順子正滿頭大汗的倒在手盆旁邊,很可能在上玩大號洗手的時候就支援不住了。
我扶起他來,他身上的怨氣很重,跟以前發病的人情況很相似,他的呼吸很輕,好像隨時都會斷掉。
我也有點緊張,因為平時順子跟我的關係很好,我真的不想讓這種不幸發生在他的身上。
就在我扶著他要出門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發現,絲絲縷縷的灰色怨氣正從馬桶里飄出來。
難道這些人的發病都跟那些怨氣有關係嗎?最近大樓里到底出了什麼事?為什麼會有人無緣無故的會出現這種情況?還有劉半仙不是做過法事了嗎,為什麼還是沒能阻止?
我的腦子裡很亂,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件事弄清楚,否則還會有更多的人遇害的。
我把順子送回房間,叮囑同事趕緊送他去醫院,然後我又跑回到衛生間裡面,那些怨氣仍舊在不停的冒出。
我順著樓梯跑到上一層的衛生間,那裡的馬桶里同樣有怨氣冒出。
看來怨氣是從地下傳上來的。
我來不及多想,趕緊跑到位於地下的那一層,那裡是一個停車場,正對著樓上衛生間的位置是一個很偏僻的角落。
我壯著膽子慢慢的靠近過去,很可能怨氣就是在那個地方散發出去的。
我開啟手電,在光柱的照射下,能夠看到濃濃的怨氣正從地板的下面冒出來。
「果然在這裡!」我小心翼翼的走過去,用手電照了一下那塊地方,地面是由瓷磚鋪成的,那幾塊瓷磚好像被動過手腳,因為在瓷磚的旁邊還有新挖出來的泥土。
「下面會有什麼?」我蹲下身子,伸手去揭那兩塊瓷磚,忽然有人輕輕的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我正全神貫注的盯著瓷磚,一點精神準備都沒有,嚇得一激靈險些叫出聲來。
回過頭去,才發現主觀王丕棟正站在我的身後,在手電的照射下,他的面孔有點發黑,「你在幹什麼?」王丕棟問我。
「沒什麼事。」我鎮定一下心神,回答道。
我不想把自己能看到怨氣的事情被別人知道,「你怎麼來了?」
「總經理讓我來找你,我跟門口的保安打聽一下,他們說你到這裡來了。」王丕棟緩緩的說。
「總經理找我幹什麼?」我不解的問,劉龍翼很少過問快遞公司的事情的。
「我也不知道,你回去就清楚了。」王丕棟的目光有意無意的看了看那兩塊瓷磚,然後也不等我回答,就往回走。
我也看了看瓷磚,咽了口唾沫,跟著他往回走。
房間裡,劉龍翼正面沉似水的站在那裡,而順子仍舊仰面躺在椅子上。
看到我進來,劉龍翼沉聲說,「各位也知道,最近大廈里人心惶惶的,我不想再引起什麼麻煩,所以,先不要送順子出去,等下班了沒人之後再送他去醫院。」
「如果錯過了最佳的搶救時機,順子就會有危險了。」我望著順子毫無血色的臉,擔憂的說。
「喂,這裡我說的算!「劉龍翼厲聲喝道,眼睛裡好像要噴出火來。
就連他身後的謝德也對著我怒目而視,似乎還要撲過來扎我一刀。
「工作的事你可以決定,但是人命關天的,這種事是不能拖延的!」我針鋒相對的說,並走過去把順子背到了背上。
「你……」劉龍翼氣得鼓鼓的,他沒有想到我居然敢公開挑戰他的威嚴,不過為了救人我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大不了老子不幹了!
謝德剛想衝過來,卻被劉龍翼攔住了,他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房間裡出奇的安靜,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我揹著順子一溜煙似的跑了出去,攔了一輛計程車把他送進了醫院。
經過醫生的一翻搶救,順子的小命算是保住了,不過也跟其他人一樣,直愣愣的跟植物人沒有什麼區別。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很晚了,我回去準備準備,明天多半就得重新找工作了,不過也沒有什麼值得可惜的,早點離開那裡或許會是一種解脫,因為每當我看到譚瑤佳跟劉龍翼在一起的時候,心裡會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難受。
第二天,我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到公司來辭職,剛剛走到馬路對面的時候,無意中抬頭看了看公司所在的大廈,突然發現濃重的怨氣正從各個樓層冒出來,並形成一個人形,而那個人的頭部高高的懸浮在樓頂上的空中,虛幻的雙手不停的抓向樓里,每次都會抓到一個灰白色的人形的東西,並把它們放進嘴巴
那種灰白色的東西我見過,當初疤臉漢子從掃地大嬸身體裡抓出來的就是那種東西,那是人的生魂。
「麻煩大了!」這也就是說,大樓里的人正被不停的抽取生魂,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丟了性命!
大廈的旋轉門仍舊在不停打轉動著,不斷的有人進去,卻沒人出來。
我撓了撓腦袋,不知道自己進去會不會被抽去生魂,可是想到譚瑤佳可能還在裡面,我就心急如焚。
忽然看到旁邊的候車凳上坐著一個年輕人,他皺著眉頭邊注視著對面的大廈,手指邊在腿上的筆記本上敲擊著鍵盤,一個羅盤在膝上型電腦的顯示器上飛快的旋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