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菲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好笑。
剛才這幫人是怎麼擠兌陸明的,她可都看在眼裡。
這才過了多大一會兒,一個個就變臉比翻書還快。
不過她也理解,畢竟三百萬的手錶擺在那裡,任誰看了都得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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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先生,我敬您一杯。」
趙磊端著酒杯湊了過來,「剛才是我說話不知輕重,這杯酒我幹了,您隨意。」
說完一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陸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回應。
他其實壓根就沒把剛才那些話放在心上。
在底層混了這麼多年,什麼難聽的話沒聽過?要是每句都往心裡去,早就氣死了。
可是其他人不這麼想,蘇敏他們見到陸明只是喝了口茶,還以為他還在生氣,一個個更加慌了。
「陸先生,您跟雨桐是怎麼認識的呀?」
蘇敏找了個話題,但目光卻一直盯著陸明手腕上的手錶。
現在離得近了,她更加確認,這款手錶的確是真的。
「初中同學。」
陸明實話實說。
「好啊,那也算是青梅竹馬了。」
蘇敏看了一眼周雨桐,笑了笑,「雨桐以前在學校里可是班花,追她的人多了去了,我聽劉倩說,陸先生是做古董生意,古董好啊!文化底蘊深厚,又賺錢,跟雨桐可以說是郎才女貌。」
「對了,我家裡還有一些古董,這樣吧,咱們不妨加個微信,以後有機會請您幫我掌掌眼。」
聽了這話,眾人都是暗罵蘇敏狡猾。
竟然想出這麼一個辦法,繞了一個大圈去要陸明的聯繫方式。
陸明卻不知道這裡邊的彎彎繞,直接跟她互加了好友。
這一下其他人坐不住了,紛紛掏出手機圍了上來。
「陸先生,我也加一個!」
「陸先生,我叫李娜,以後常聯繫啊。」
「陸先生,我老公是做建材生意的,改天一起吃個飯唄?」
一時間,陸明成了包間裡的絕對中心。
那些人圍著他,就像蜜蜂圍著花朵,嗡嗡嗡地轉個不停。
有遞名片的,有加微信的,有套近乎的,還有兩個女同學因為誰站在陸明身邊的位置而暗暗較勁。
見此一幕,周雨桐也是暗暗嘆了口氣。
不用想,她也知道,這些人的態度之所以轉變如此之大,一定是知道陸明是有錢人了。
「雨桐。」
秦菲湊了過來,壓低聲音,「你老實告訴我,你跟陸明的關係到達哪一步了?」
「什麼哪一步?」周雨桐一愣。
「你還跟我裝傻!」
秦菲翻了個白眼,「你跟他有沒有上過床?」
一聽這話,周雨桐臉一紅,低下了頭,既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行啊你,不聲不響就找了個這麼厲害的。」
秦菲用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我可提醒你,把人看緊點,這種男人,外邊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呢。」
周雨桐沒有說話,而是深深的向陸明那邊望了一眼,心中莫名的有些失落。
因為陸明實在是太優秀了,而且身邊向來不缺女人。
別的不說,就那個趙莉莉,都比自己強。
自己一個離過婚的女人,真的配得上他嗎?
兩人回到濱海,已經是深夜了。
把周雨桐送回公寓之後,陸明獨自回到家中,鎖好門,在書房坐下。
他把那捲竹簡放在書桌上,深吸一口氣,將手掌覆在竹簡上。
「吸收寶氣。」
腦海中,造化神樹微微顫動,一根新的枝丫上,緩緩凝結出一顆道果。
這次的道果跟之前都不一樣。
之前的道果都是單色的,要麼黃,要麼綠,要麼青。
這一顆道果卻是乳白色的,表面有細密的紋路,像是血管,又像是葉脈,帶著一種溫潤柔和的光澤。
【岐黃天術】
「岐黃天術:融匯古今醫道,洞察人體百骸。望氣而知病,診脈而通理。可治百病,解百毒,續斷骨,愈沉疴。」
「望氣而知病,診脈而通理。」
陸明睜開眼,目光中還有些迷茫。
因為剛剛那一瞬間,湧入他腦海中的知識太多了,讓他一時間無法消化。
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額頭,陸明連澡就沒洗,直接倒頭就睡。
這一睡竟然睡了一天一夜。
在睡夢中,所有醫學知識都融會貫通。
此時,他的醫術也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
這天,陸明吃晚飯,便去了舊貨市場。
一方面是想去碰碰運氣撿漏,另一方面也是想去三寶齋看看。
孫浩和孫凱兩兄弟想要陸明的命,這筆債,陸明可不會忘記。
等來到三寶齋,只見招牌已經摘掉了,大門緊閉,旁邊還貼著轉讓的告示。
「跑了嗎?」
陸明皺了皺眉。
這兩兄弟三番四次想要害他,不能就這麼算了,一定要找到他們。
略一沉吟,他便給夜色酒吧的周天賜和劉師傅打去了電話,請他們幫忙留心。
展會的事情忙完了,距離秋拍還有一段時間,陸明閒來無事,定做了一個水族缸,放在家裡,每天喝茶養魚,提前過上了退休生活。
唯一讓他有些煩惱的,就是在周雨桐朋友聚會上認識的那個蘇敏,總是騷擾他,幾乎每天一通電話。
這件事如果被其他人知道,非得驚掉下巴不可。
因為蘇敏是出了名的高冷,不管對誰都是不冷不熱的,怎麼可能去糾纏其他男人?
陸明不是傻子,知道自己還沒有這麼大的魅力,便索性跟她攤牌,問她想要什麼。
蘇敏也是扭捏了一會兒,才說出來,原來她是想借陸明的手錶拍雜誌。
這件事對陸明來說,小事一樁,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這天,陸明剛買了幾條熱帶魚,正琢磨著怎麼布置水族缸,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齊鶴鳴打來的。
「陸小友……」
電話那頭,齊鶴鳴的聲音虛弱得幾乎聽不清,每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博物館……建好了,你明天有空嗎?來一趟吧。」
「齊老,您身體怎麼樣?」陸明問道。
「老毛病,不礙事。」
齊鶴鳴笑了笑,「就是有點累,睡一覺就好了。」
陸明沒有多說,掛斷電話之後,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