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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一十三章 楚言的奇怪舉動

  楚言和孔仙交流的時候,從對方口中,了解到了不少關於修仙家族的事情。

  比如家族的歷練,就是修仙家族在其所在的鎮子或是城市周邊,找一個有妖獸出沒的森林或是山嶺,至於玄虛城或是這鐸禹城,就可以選擇這沼澤,在其中圈出一塊區域,讓族中子弟進去獵殺妖獸,

  至於楚言在這沼澤中看到的濃霧,說不定就是一些家族豢養其中,專門讓族中子弟來歷練所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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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算這些妖獸是本身就生活在這沼澤里的,楚言也不會去管。

  他現在的境界,獵殺這些荒獸,已經無法對他的修為產生幫助了。

  於是楚言摸摸小糖糖的腦袋,讓其朝著玄虛城的方向筆直飛去。

  因為不是很趕時間,在這期間,楚言還和小糖糖抽空落到沼澤中,找了塊稍微乾燥的地方,休息了一番。

  而因為小糖糖的緣故,當他們落到沼澤中的時候,方圓百里的妖獸,都聞風喪膽,逃得乾乾淨淨。

  對此楚言也有些無奈。

  再次騰空而起之後,楚言估計,只要再連續飛行一天一夜,就可以抵達玄虛城了。

  此時明月高懸,也就意味著,明天這個時候,就可以和英俊曾碧匯合了。

  月色下,半空中,糖糖的雙翅有力地揮動著,如流星一般,向前疾馳。

  楚言跨坐在它的身上,這一刻,他倒是覺得,比起天地棋盤,騎著糖糖,似乎更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感覺。

  幾個時辰很快就過去了。

  這個時候,來到了一天中最黑暗的時候。

  無論是沼澤,還是沼澤的上空,都安靜得甚至讓人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楚言正閉眼冥想,突然之間,感覺腰間微微一動。

  他不動神色,像是很隨意的樣子,在腰間抓了一下。

  然後將手放到胸前,眼睛迅速朝掌心一瞥。

  秘耳鈴鐺,鮮紅如血。

  危險,而且是極度的危險,已經盯上了自己。

  楚言的眼睛微微眯了眯。

  這片沼澤他一直關注著,所以楚言可以確定,沼澤之中,絕對不可能有威脅到自己的存在。

  更何況,現在能夠威脅到他的,至少也是天心境級別的修士!

  能讓秘耳鈴鐺的顏色濃烈如此的,更不可能是剛剛晉升天心境的修士。

  「哪個天心境這麼無聊,竟然會盯上我?」楚言的神色不變,不過心中已經快速思考起來,「既然近的沒有,那麼就是遠一些時候的敵人了。」

  有些東西,只需要稍微推敲一下,楚言就能順藤摸瓜,找到源頭。

  比如既然是很久之前的仇人的話,為什麼要在自己快要抵達玄虛城的時候才動手。

  那麼原因就很明顯了:玄虛城中,可是有曾碧這樣一個天心境二重的修士。

  等楚言到了玄虛城和曾碧匯合了,那麼再想殺死自己,就很困難了。

  而楚言是在去天涯宗之前,就和曾碧分開了的,現在對方既然知道曾碧的存在,再加上這個人和自己有仇,還是天心境,那麼這個人的身份,就很顯而易見了。

  猜出了對方的身份,楚言嘴角翹起,露出一絲冷笑。

  既然主動作死,那就送你上路好了。

  楚言低頭再看了一眼。

  秘耳鈴鐺既然已經示警。

  那麼就說明,對方至少已經在自己附近三十里以內。

  要想有所應對,這個時候,就需要開始動手了。

  接下來,楚言在隱藏於黑暗中的某人眼中,做出了一系列匪夷所思的舉動。

  他先是讓白虎停在半空,而他自己對著空氣打出了幾拳。

  再然後往前飛了一陣後,取出一桿晶瑩剔透的長槍,朝著虛空刺了幾下。

  那一道道冰凌,讓藏在黑暗中的某人眼睛不由一亮。

  這件法寶,可不平凡,竟然本身就可以釋放強烈的凍氣。

  接著白虎往回的方向飛了一段距離,停下來後,楚言又取出來一柄閃爍著藍色電弧的長刀。

  「閃電!」黑暗中的某人,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然後他就看到楚言對著虛空,猛烈揮舞長刀。

  虛空之中,還有虛影浮現。

  雷光和虛影,交織成一張天羅地網。

  但是,卻沒有敵人。

  看上去,就像是沒頭蒼蠅亂砍一般。

  「這傢伙失心瘋了?」黑暗中的某人不禁皺起眉頭。

  不過旋即,他的目光就重新落在了那長刀上。

  「這小子身上的寶物,好像還真不少嘛,看來之前真是小看他了。」

  某人話音剛落,楚言收起長刀,腳踩白虎,在半空之中,五指成爪,瞬間轟出數百下。

  一股駭人的迫力,朝著四周不斷擴張。

  一招一式打出,都在半空中,傳來猶如擂動戰鼓般的轟鳴。

  「這傢伙,到底在幹什麼?」

  黑暗中某人原本已經按在劍柄上的手,此刻不由重新放了下來。

  楚言的動作,實在是有些奇怪,讓他摸不著頭腦。

  同時他又想看看,楚言的身上,還能取出些什麼好東西。

  這些好東西,要不了多久,可就都是自己的了!

  一念如此,這人頓時屏息凝神,眼睛一眨不眨,繼續朝楚言望去。

  接下來,他就看到楚言取出了一面血紅色的盾牌,再然後一柄造型詭異,彷佛燃燒著火焰的戰刃,一些黑漆漆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的東西。

  還看到楚言在半空中施展出武技。

  手臂上一個會發出奪目光芒的臂環,也是法寶。

  他還看到了楚言施展出目前掌握的種種術法。

  比如張口吐出雷電,手指點出一片滾燙的血線,可以籠罩一片區域的光膜。

  「這傢伙這是在修煉?可是看著又不像啊。」

  黑暗中的某人,越看越覺得摸不著頭腦,不知道楚言在瞎忙活些什麼。

  實在是太奇怪,太詭異了。

  自己身為天心境的修士,可還從來沒過有人在半空中,東一榔頭西一棒子地修煉。

  不,這不像是在修煉,更像是在胡鬧。

  觀察了好一會兒,黑暗中的這人,看到楚言摸了摸白虎的腦袋,然後朝著沼澤地里降落下去。

  「終於結束了嗎?」這人冷笑一聲,眸中浮現出一抹寒芒,手掌也重新握住了劍柄。

  黑暗之中,他的身形,毫無蹤跡可尋,但卻猶如一條蟄伏已久,終於等到機會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朝著楚言遊了過去。

  天心境二重的修士,刺殺一個地元境,都如此小心謹慎。

  放在這裡,不能說楚言的實力多讓人忌憚,而是說,此人精通刺殺之道,並且小心謹慎,哪怕是獅子搏兔,都要拼盡全力,不給對方絲毫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