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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五十一章我何須你們認可?

  「可以這麼講……魔修們掠人做耗材,正道們除魔刷名望,還有一些人以此為歷練,做考驗!」

  仙芷道。

  「一些人?你是指誰?」

  「預選者。」她輕吸了口氣,低聲道:「除魔之行,仙長所率之人中,有一批十分特殊的存在,這些存在都是要成為神侍的人,他們在完成一系列篩選與考核後,在不久的將來,便要加入神庭,為神子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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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們要在這場除魔之行上展現出自己的實力?」

  「對。實力夠的透過考驗,得仙長青睞,仙長再向神庭匯報,這樣他們進入神庭就輕鬆得多。當然,實力不夠也不用擔心,仙長會護著。畢竟能成為預選者的,都是各方勢族的天之驕子,公子小姐。」

  仙芷道。

  牧淵默默點頭。

  想來也是,能夠成為神子的侍從,又豈能是一般人?

  就算實力不夠,身份地位也絕不一般。

  難怪這一趟除魔之行,要仙長親自帶隊。

  「入侵南原是天魔道盟高層和正道聯盟高層共同商定的。很多人不知道內情,包括那些所謂的魔,他們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其實他們只是棋子,一切早就安排好了。」

  「既然連他們都不知這內幕,為何你會知道?」

  「我麼?」

  仙芷怔了下,旋而苦笑搖頭:「我也是無意間聽到仙長與諸位長者談及,說實話,我倒希望自己一無所知,至少這樣,我還能認為正邪是有別的。」

  牧淵若有所思。

  詢問完仙芷後,牧淵便朝司長的寢宮行去。

  身為兵武司的領袖,戰北望所執掌的資源與底蘊,遠比牧淵想像的要豐厚得多。

  靈寶、秘典、丹藥,幾乎堆滿了寢宮庫房。

  每一件放在外面都價值連城。

  不過對於當下的牧淵而言,這些並不重要。

  他真正在意的,是戰北望所掌握的資訊。

  牧淵拿起最上面的一份卷宗,開始逐一閱覽。

  關於神庭的資訊,關於各方勢族、司部的資訊……

  「嗯?」

  翻到某處時,一條重要資訊映入眼帘。

  是關於太初靈地的訊息!

  「位於南原與界河的交匯處,入口有天然屏障隔絕,千年一開……」

  牧淵低聲念出卷宗上的文字,眉頭微微皺起。

  太初靈地竟處於正魔交接之地,如此混亂,想來必有非凡存在盤踞。

  不過既然尋到了蹤跡,無論如何都得走一趟。

  正思索間,寢宮外突然傳來陣陣喧鬧。

  他合上卷宗,走了出去。

  只見一群氣息淵沉可怖的人快步闖了進來。

  「你們作甚?」

  義心元也在,臉色陰沉,大聲呵斥。

  「義副司長,司長突然亡故,且由此人接任司長之位,一切太過詭譎,我等難以接受,今日若不找這位司長問個明白,我等恐怕是難以在兵武司待下去了!」

  一名老者冷冷說道。

  他故意將聲音拔高,像是說給裡面的牧淵聽。

  「混帳!」

  義心元勃然大怒:「龍司長之位乃戰司長親傳,且得韓副使舉薦,毫無爭議,你等怎敢如此無禮?莫非是要兵諫不成?」

  「兵諫?不敢!」

  另一名中年男子面無表情道:「我們只是想要個說法。如果龍司長真有本事,弟兄們心服口服,這司長的位子他坐了也就坐了。可要是他沒本事,我答應,只怕兵武司上上下下,也不答應。」

  「你們……」

  義心元阻攔不得。

  一群人嘩啦啦涌到寢宮外。

  牧淵立於宮門前,一眼掃望。

  「你就是龍司長?」

  老者瞧見牧淵,眉梢一動:「果然只是終極大帝?」

  「既然是終極大帝,為什麼不叫義副司長繼任,卻讓這個人來?」

  「此人是何身份?何德何能?我不服!不服!」

  「說得不錯,我甚至不認識他!一個來歷不明之人,憑什麼騎到我們頭上?」

  現場群情激憤,嚷成一片。

  義心元臉色難看,快步上前拱手道:「龍司長,我……」

  「不必說了。」

  牧淵打斷他,平靜道:「發生這樣的事,並不奇怪,畢竟換做是誰,都無法接受。」

  「龍司長知道就好。」

  那名老者拱手道:「在下龐幸,乃兵武司刑官,在下認為,司長之職,一講究實力。二講究資歷。三講究人心。龍司長實力如何,我等未曾親見,資歷更是一片空白,至於人心嘛……」

  「所以你們想作甚?」

  牧淵平靜的問。

  「我們只是想讓龍司長給我們一個認可的理由。」那中年男子淡道。

  「這樣,龍司長,我們設三道考驗。你若透過了,我們就認你。」又有人接話。

  「這也算是老規矩了,是考核你的武力、謀略以及膽識,若要擔任司長之職,這些的確很是重要……」

  「三關都過,相信大家都心悅誠服。」

  「沒錯。」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盡皆呼喝。

  義心元眉梢緊鎖,視線看向牧淵。

  他相信以牧淵的實力,要透過這三道考驗,應該不會太難。

  然而……

  牧淵面無表情!

  那雙冷漠的劍目只靜靜掃視眾人,旋而開口:「我何須要你們認可?」

  此話一出,現場瞬間安靜。

  只見牧淵負手踱步,語氣從容且冷漠:

  「我這司長之職,是戰司長親自認命的,你們認可也好,不認可也好,與我何干?」

  眾人齊齊怔然的望向他。

  好一陣,才回過神。

  「好!好哇!」

  叫龐幸的老者怒極反笑,連連拍掌:「所以說,龍司長的意思是,這兵武司已不需要我等了,對嗎?」

  「呵呵,感情是這樣,那好,咱們走便是!」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眾人冷笑,紛紛將腰間的令牌拋在了地上,一副要走的架勢。

  「放肆!」

  義心元怒不可遏:「龐幸,潘瑜!你們要逼宮不成?」

  「義副司長,這可怪不得我們!某人說了,他不需要我等認可,既是這般,我等離開有何問題?」

  「你們……」

  「行了義副司長」

  牧淵再度打斷,面無表情道:「收回他們的許可權,叫他們……全部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