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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一十六章我可以幫你

  嘩啦!

  一陣輕風憑空生出。

  折磨眾學子的血霧瞬間消散。

  所有人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有的人氣若遊絲,渾身鮮血淋漓。有的已經看不出人形了。

  即便是實力最強的朱清辭,衣袍也被鮮血染透。

  環顧四周,僅剩四人……

  這僅是第二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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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倖存者已是所剩無幾。

  這就是神原林的殘酷!

  「很不錯!」

  文祖微笑著點了點頭,「你們幾個測驗成績合格,完成了神原林第二堂課的內容。」

  說罷,抬手一揮。

  眾人如沐春風,身上傷痕與污穢迅速消弭,不過數息功夫,便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師尊,黑學童還未上來!」

  一名學童走上前,恭敬說道。

  文祖聞言,視線朝裂縫投去。

  片刻後,他似乎注意到了什麼,手指一動。

  嘩啦。

  那金燦燦的血水突然分離。

  一截截碎肉浮了出來。

  那學童看見碎肉上的布條,臉色驟變:「是黑學童的衣服!師尊,黑學童他……」

  未等文祖說話,一道血淋漓的身影從裂縫中走出。

  正是牧淵!

  眾人眼睛瞬間睜大。

  連文祖那蒼老的眼目都泛起一絲動容。

  「混帳,你把黑學童怎麼了?」那學童怒不可遏的罵道。

  「黑學童?」牧淵抬起猩紅的血眼,平靜道:「你是指剛剛下去的那個人嗎?我還以為是什麼凶獸呢,順手宰了!」

  「大膽!」

  「簡直找死!」

  「你怎敢對神原林的學童下手?」

  「拿下!」

  學童們齊齊聚攏,抬手便要擒拿牧淵。

  「想對我動手?」牧淵不慌不忙,淡淡問道:「文祖大人,這符合神原林的規矩嗎?」

  「神原林的規矩里,可沒規定學子可以殺害學童!」那學童怒喝。

  「那規定了學童可以干預測驗?」

  牧淵反問:「若世人知曉神原林的測驗如此不合規矩,不知該作何感想。」

  「少囉嗦!」

  那學童叫罵,便撲了上去。

  「住手!」

  文祖突然淡喝。

  學童們齊是一僵,紛紛朝他看去。

  文祖負手道:「黑學童擅自介入測驗,按理來講,黑學童違規,因此龍代表的行為,不予處置!」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但很快便都想通了。

  天下群雄願意將門人送到神原林搏上古道承,不就是看重神原林的信譽麼?

  若為了一個小小的學童壞了名聲,文祖豈能樂意?

  「師尊,難道……就這樣算了?」那學童還不甘心,咬牙說道。

  「當然不能就這樣算了。」

  牧淵負手淡道:「我完成了深度測驗,按理來講,應該給予我優於他人的獎勵,豈能這樣算了?」

  那學童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致。

  連深度傳承都知曉。

  毫無疑問,那黑學童在死之前,絕對被牧淵攝了魂!

  「不錯!不錯!」

  文祖滿含深意的看了眼牧淵,輕輕頷首,淡笑道:「既是如此,老夫便賜你一枚不滅金丹,助你拔擢肉身強度!」

  手臂一揮。

  袖袍中飛出一枚金燦燦的丹藥落在牧淵掌心。

  林雲凡、朱清辭等人全部露出羨慕之色。

  文祖所賜丹藥,豈是凡物能比?

  「這小子,走了大氣運吶!」

  「氣運?你錯了,這是別人實力所致,換做你們,入了這肉壁之內,可還能活著出來?」

  幾人低語。

  文祖再度揮袍,四周血肉之壁消失無蹤,幻化成了學堂的景象。

  眾人散去。

  牧淵則朝文塔四層進發。

  文塔一共四層。

  雖說學子們都能進出文塔,然而這文塔四層的字元,只有文祖能夠看透。

  但牧淵不同。

  在命運長河中,還立著無數亘古久遠神秘莫測的存在。

  他們所見識的,所掌握的,所認知的,遠超世間俗人。

  便是文祖,恐也不能與之相比。

  「諸位前輩,這枚金丹,能否服用?」

  牧淵立在四層中央,手持金丹,開口問道。

  他可不敢隨便吞服。

  畢竟有太元盛這個前車之鑑。

  「這丹……有點意思!」

  識海中響起長須子的笑聲。

  「小子,這是枚邪丹啊。」陰陽生的聲音也順勢傳出。

  「邪丹?」

  「不錯,這丹藥起碼用了千餘名修士的血肉煉鑄!」

  「可有副作用?」

  「容易失智!」

  「果然,這文祖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牧淵冷哼。

  在這種地方失了智,便是死路一條。

  他五指發力,便要捏碎丹藥。

  「小子,你作甚?」

  陰陽生忙是制止。

  「怎麼?」

  「此藥雖有弊,卻也有利,若進行溫潤,能將這份失智進行升華!令其達到瘋魔狀態。」

  「瘋魔不也是失智?」

  「區別可大哩!」

  陰陽生笑道:「失智如同行屍走肉,瘋魔可令你保持一絲清明的情況下,令你的戰力成倍提升!如此一來,此丹不再只是讓你增幅肉身強度,還能為你保命,這不好嗎?」

  牧淵一聽,雙眼頓亮:「諸位前輩,此丹如何溫潤?」

  「簡單,你在領悟這四層的奧義之時,順帶溫潤即可!」陰陽生道。

  牧淵若有所思。

  咯噔!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傳出。

  牧淵微微側首。

  只見一道倩影走了出來。

  是朱清辭!

  「龍道友!你果然在這。」

  她恭敬作了一禮。

  「有事?」

  「龍道友,方才文祖賜予你的那枚丹藥,你可吞服了?」朱清辭壓低了嗓音道:「若未吞服,可千萬不要用,那丹藥,有副作用!」

  牧淵有些好奇:「你怎知道?」

  「龍道友第一次來神原林,顯然不知此地真相,你可明白,為何文祖願將太古道承向世人開放?實際還是為了吸引世人派遣天驕來此學習,繼而以天驕為食!增幅自身!龍道友展露出了優異的天賦,只恐已被他盯上!」

  「你既知這般兇險,為何你卻要來?」牧淵淡問。

  「雖有風險,但道承是實實在在的,我以為,只要穩定畢業,就沒問題,但像龍道友你這樣的,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恐怕……大禍不遠了!」

  朱清辭壓低嗓音道。

  「大禍?」

  「龍道友別慌,我可以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