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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兩百一十二章我們開始吧!

  「你要做的,就是將神識完全覆蓋於核心的八個字,天地人神,宇宙洪荒。將這八個字與你神魂融為一體,我再進行煉化感悟,便可念頭通達!」

  青衫青年淡道:「現在,你明白了吧?」

  牧淵沒說話,像是低頭思量著什麼。

  「師兄,已經好了!」

  先前引牧淵而來的那名修士笑著說道。

  「那就開始吧。」

  「慢。」

  牧淵突然喝道。

  眾人循聲望去。

  只見他緊皺眉頭,開口道:「你這獻祭的方法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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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螻蟻,你懂什麼?」那修士不屑一笑:「師兄是萬載難遇的絕代天才,他對文學之道的理解早已超出常人認知,憑你也想指點師兄?」

  「不著急,讓他說。」

  青衫青年道。

  牧淵神色淡然:「這三層的太古禁忌之術,最難領悟的便是這八個字,而你欲用我的血肉修為熔煉這八個字,想法不錯,但你忽略了一點。就是這八個字的字型。」

  「字型?」

  「你好好看清楚。」

  牧淵看向最中央天花板上的那八個字,道:「這八字的字型其實排成了一個陣形,我之血肉,只能煉掉這些字型上的防禦,卻無法破壞其陣形,所以,你這所謂的熔煉領悟儀式,基本是不可能成功的。」

  這話一出,青衫青年目光立刻鎖定頭頂八個字。

  仔細察看好一陣後,他臉色陡然變得極為難看。

  「果然有陣勢……」

  「師兄,甭聽他的,咱直接煉了就是,哪怕敗了,咱再來!」先前的修士笑道。

  「愚蠢!」

  青衫青年冷哼:「你以為終極大帝是大白菜嗎?損了這般上好的耗材,我還能去哪尋?」

  「師兄,那該怎麼辦?」

  青衫青年沒說話,只是把目光朝牧淵投去。

  「解決的辦法其實不難。」牧淵平靜道:「追加耗材就是。」

  「要什麼級別的?」

  「你周圍這些就夠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臉色驟變。

  「你要我把我的這些師弟們給祭煉了?」青衫青年聲音變冷。

  「你也可以立刻派人去找其他耗材。」牧淵不緊不慢地說:「只可惜你已經開啟了祭煉儀式,只剩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若錯過了時辰,即便儀式完成,你對這八個字的領悟程度也會大打折扣。」

  青衫青年陷入了沉思。

  這回周遭的修士們都慌了。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

  先前那名修士臉色煞白,厲聲呵斥。

  「師兄,他這是在挑撥離間,千萬不能信他。」

  「師兄,我們現在就去為你們找尋耗材,一炷香的時間……夠!一定夠!」

  「我們這就動身!」

  呼喝響徹。

  眾人忙不迭的朝樓梯口奔去。

  然而還未衝出去,一道透亮的屏障落來,瞬間堵住了這些人的去路。

  所有人僵在了原地,不可思議的望著青衫青年。

  「諸位師弟,你們……就當是幫幫我,如何?」青衫青年微笑道。

  「師兄,我們對您忠心耿耿,這些年來鞍前馬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怎可……」

  「聒噪。」

  青衫青年打斷眾人的話,平靜道:「修行大道,怎能去講情義?你們大可放心,待我成就大道,我會想辦法復活你們的。」

  「復活你媽復活!獻祭者神魂不存,靈體消散,你拿什麼復活?」

  「太元盛,你休要欺人太甚!」

  有人惱了,破口大罵。

  他們太了解這位師兄了。

  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決定的事,就不會更改。

  只是眾人萬萬沒想到,這位師兄有朝一日,竟會因為別人的三言兩語而對自己人動手。

  這如何能夠容忍?

  「所以諸位師弟,你們不願意?」

  青衫青年緩緩起身,唇角也揚了起來。

  「休要理會他!我們走!」

  先前引路的修士低喝,立刻拔出帝劍,朝屏障斬去。

  咚!

  咚!

  咚……

  屏障傳來陣陣爆炸。

  但卻紋絲未動。

  其餘人也連忙施出手段,瘋狂攻擊。

  依舊無用。

  「可笑。」

  青衫青年唇角露出玩味:「你們這些人的修為最高也僅有帝境,如何破的了我終極帝力所化的結界?」

  說罷,他抬手隔空一抓。

  噗嗤!

  一名修士瞬間被捏碎。

  血肉凝成一個球,被他吸附過來。

  青衫青年祭出一支筆,杵進肉球里猛地攪動,隨後凌空書寫起來。

  以血肉為墨,向那八個大字的表面落筆。

  「師兄,你……」

  「混蛋,跟他拼了!」

  眾人走投無路,或懼或怒,瘋一般的衝殺而來。

  咚咚咚咚……

  一連竄密集的鎮壓轟落。

  眾修士全部跪伏在地,動彈不得。

  青衫青年沒有半分憐憫、猶豫與同情。

  抬手一震。

  這些與他朝夕相伴對他忠心耿耿的同伴便一個個被轟成了碎末,死無全屍。

  「太元盛,你背信棄義,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會饒了你!」

  「我詛咒你!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一定!」

  剩餘的人絕望大罵,聲音無比尖嘯。

  青衫青年充耳不聞。

  只蘸著那團血肉濃墨,一筆一划,重新描摹,以破字之陣勢。

  當他抬起的手掌,對準最後那名為牧淵引路的修士身上時,那修士已然跪伏下來,涕淚橫流,渾身篩糠般顫抖。

  「師……師兄……我求求你……我從小就跟在你身邊……你說過要帶我證道的……你忘了?你說過的……你說過的啊……」

  他拼命磕頭,額頭撞得地面鮮血四濺。

  青衫青年筆鋒微微一頓,旋而淡淡笑道:「我沒忘,所以,我才把最好的東西留到最後!」

  那修士一愣,剛抬起頭。

  砰!

  一股精玄的力量將他的血肉撕碎,隨著青衫青年臂膀一揮。

  嘩啦啦。

  其血其骨其肉,全部飄灑於八字之間。

  八字間那層歷經萬古而不滅的防禦光華,終於開始剝落。

  青衫青年仰頭看著那團光,呼吸急促,眼中是毫不掩飾的狂熱。

  「成了……終於成了……」

  他猛地轉身,目光如刀,釘在牧淵身上。

  「現在,輪到你了。」

  「好。」

  牧淵點點頭:「咱們開始吧!」